第91章 事出皆有因(1/2)

这是铁民从记事以来,从未有过的惊恐与愤怒。

大牛居然打起了艳子的主意。这算什么,是强盗还是耍流氓,铁民的思维一下子乱的一塌糊涂。

刘冬梅及时发现了铁民的异常反应,她一只手在铁民面前晃了晃,被铁民一巴掌打开,她顿时疼的龇牙咧嘴。

“你真打呀。”刘冬梅疼的流下了眼泪。

铁民看了一眼刘冬梅,一字一板道:“这是啥时候的事。”

“不知道。”刘冬梅带有赌气成份的回答,激怒了铁民,他猛地挥起巴掌,一双喷火的眼睛,扫向刘冬梅,看到了一张不卑不亢面孔。“咋的,你还要打我呀!”

这是铁民认识刘冬梅以来,第二次看到这种表情,第一次是结婚前,他和赵淼并肩坐在一起,引起刘冬梅的愤怒。

铁民马上意识到,他这一巴掌打下去,结果那是相当严重了,至少刘冬梅会对他大喊大叫,闹不好她还会反抗。

这不是铁民性格中的懦弱,当年岳父刘守成冤枉他,他甚至想到了以命抵命,这会儿他的思维做出了快速反应,冷静!

铁民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了出来,心里默默数了十个数,低声说:“我找大牛去。”

刘冬梅没有说话,她在铁民刚要抬腿时,一下子扑过来,就势把铁民绊了一个跟头,铁民一下子扑在炕上。

正在炕上玩耍了莹莹,看见爸爸扑到自己面前,以为铁民在跟她开玩笑,她“哈哈”笑了起来。

刘冬梅动作干净利落,她把铁民扔在炕上,径直走到大门口,锁好大门,回来站在炕边说:“我就不应该嘴欠,把这事告诉你。”

铁民见女儿笑得很开心,又看见刘冬梅的愤怒,他也忍不住“嘿嘿”一笑。

“你还添脸笑。”刘冬梅眼泪一对一双流下来说:“我从小到大,我爸一个手指都不舍得碰我。”

这是一句无从验证的话,很多女人都喜欢用这种表白,来显示自己的娇贵与愤懑。

铁民仰脸躺在炕上,开始进入冷静思考阶段。

不管他如何强迫自己冷静,都无法泯灭心中这团怒火。

见到大牛,二话不说,先往死里打他一顿。打他个走路扶墙根儿,吐痰带血丝儿,最好让他生活不能自理。

为啥呀?

大牛简直就是个畜生!

艳子是铁民的亲妹妹,大家是在一起长起来的。铁民从小到大,处处对大牛施以关照,简直就把他当成自家兄弟了。大牛咋能对艳子产生这种想法,这不是变相l伦吗。

铁民没文化,他只能用变相乱论,来形容大牛对艳子的歹意。大牛这种做法,简直就是在耍流氓。

“我警告你,不许去找大牛算账。刘冬梅不知从哪获得的勇气,居然对铁民发号施令了。

她转身便走,工夫不大,刘冬梅把艳子带回来了。

铁民看见艳子,他一轱辘爬起来,瞪大了眼睛说:“大牛把你咋的了。”

艳子一愣,她瞥了一眼刘冬梅,继而又狠狠地瞪了刘冬梅一眼。

心里话,我当你是知心人,把这么重要的秘密告诉你,你咋还把这事传出去了。

“这事瞒不住,不如趁早说出来,让哥帮你拿主意。”刘冬梅读懂了艳子的不满,及时作出了解释。

“这事没商量,爹妈肯定不能同意。”铁民不是狡猾,先把责任推到父母身上,他在阐述一个事实。

周志强听到这事,肯定能操起菜刀,冲进大牛家去拼命。

“当初你和……”艳子把挤到嘴边的王丽二字咽了回去,她看了一眼刘冬梅,又说:“我不像你这么窝囊。”

刘冬梅愣愣地看艳子,有心问上一句,你哥咋窝囊了。转念又想,既然她已经多嘴了,不妨就以嫂子身份劝说艳子,别自讨没趣儿了。

“你哥说的对。”刘冬梅拽艳子坐下来说:“咱爹压根就没瞧上大牛,你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我跟他过一辈子,是苦是甜,我心甘情愿。”艳子语气非常坚定说:“我看好的人,谁说啥都没有用。”

“你俩啥时候开始的。”铁民这么多年的厂长没白当,他学会了循序渐进,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摸清楚再说。

“从小我就喜欢他。”这是艳子的真心话。

当年大牛穿牛仔裤,格衬衫,旅游鞋,还烫了个波浪头,整天抱着一把吉他,在楼洞子里鬼哭狼嚎。不管别人怎么看,在艳子眼里,这就是时尚生活的典型特征。

最令艳子动心的,就是大牛对她的宽容。

每次大牛抱着吉他唱歌时,艳子就蹲在一旁,如痴如醉的听着。尽管大牛五音不全,弹吉他也是故弄玄虚,根本找不到调门儿,可艳子迷恋的就是这种状态。

她动辄抢下大牛的吉他,回家玩上几天,有时候还把琴弦弄断了,大牛总是毫不在乎地说:“没事,明天我去买一盒琴弦,你随便鼓弄。”

就这么一件不起眼的生活琐事,就把一个感情懵懂期的少女心弦,给拨弄得神魂颠倒。

连铁民都得承认,大牛为人确实很憨厚,对铁民也是十分慷慨,从不在小事情上斤斤计较。

当初他赔给王丽的那把伞,就是大牛慷慨赠与的,他至今还没把钱还给大牛。

“他啥意思呀。”铁民咬牙问道,他甚至懒得说大牛的名字。

“他不喜欢我,能给我买摩托车吗。”艳子理直气壮的一句话,把铁民气的一下子蹦起来,脱口一句道:“明天我就掐了他的运输活儿。”

“哥!”艳子一双杏核大眼,愣愣地看着铁民的愤怒,随之便泪流不止说:“你这是逼我去死呀。”

铁民听了这句话,浑身打了一个冷颤,吓得不敢再说话了。

艳子默默流着眼泪。稍许,她对刘冬梅说:“以后啥话都不能告诉你了。”

艳子转身便走。

“没你这么当哥的。”刘冬梅丢下一句,跟随艳子出去了。

我操,闹到最后,还弄了铁民一身的不是。

第二天,会计把当月的转款单据拿给铁民签字,铁民特意留下了大牛运输公司的单据。

没过多久,大牛便风风火火地出现在他面前。

“铁民,哪出错了。”大牛话音未落,铁民便把所有单据,扔到大牛脸上说:“你还添脸来见我。”

大牛收拾好单据,又把单据整齐摆在铁民面前说:“这事你别怪我,我……”

大牛想说,他这是身不由己。

他话到嘴边,怕这句话引起铁民的反感,便转换语气说:“直到这个时候,我才能真正体会你当初的痛苦。”

这句话太有杀伤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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