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敬酒不吃吃罚酒(2/2)
“心虚了?”
江羡猛地用牙齿啮了下自己的唇边,一股生涩的血腥味蔓延在口腔中,痛感提醒她回过神。
“您说得对,我跟你妹妹毕竟认识了有二十年,交集是挺多的,不过我怎么听不懂林先生在说什么,我有什么好心虚的?就算心虚,也该是您妹妹吧。”
林长关又是一笑,更像是冷嗤,话语都往下沉了几分,“嘴硬的人我见多了,不见棺材不落泪的见得也不少,江小姐的脾性底气倒是足,就是不知道你究竟能硬到几时。”
在他话音落下后,江羡倏地紧绷了神经,下意识的动了动身。
肩头的重力猝不及防孟压,逼迫着她低头。
下一瞬,头发被人抓起来,江羡的脸半仰着,听见林长关的呼吸落在她脸畔,“我一贯怜香惜玉,江小姐生得漂亮,让我很是不忍心,但想想我妹妹还在医院里受着伤遭了委屈,旁的就只能暂时让让了。”
仿佛是毒蛇吐了信,冰冰凉凉的撩过她的皮肤,让人觳觫不已。
江羡惨白着一张脸,“虽然不懂林先生到底在说什么,但就算要我死,也至少让我死得清楚明白吧。”
“瞧你说的什么话,现在是法治社会,我林家虽然家大业大,受人尊崇,但都是良民,什么打打杀杀死不死的,说出来多让人害怕。”
江羡牙齿都僵得不由自主地打颤。
其实关于林长关她了解得并不多,但也知道这人狠,否则学生时代也不会帮着林知鸢为虎作伥。
听闻林家早年是以黑起家,老祖宗跟港都那边关系密切,后来才渐渐洗白上岸,成了云京有头有脸的名门望族。
“好了,旧也叙完了,我们也该谈谈正事了。”
说着他话锋一转,冷厉又危险:“把人给我带过来,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但凡认错了人,说错了话,眼睛舌头都别要了。”
江羡在黑布下的瞳孔猛地一缩。
分明是云淡风轻的一句话,生生被林长关说出了一股浓浓血腥的意味。
林长关走远了,在江羡不远处坐下。
不多时江羡只听见一阵呜呜咽咽仿佛求饶的声音,她带着恐惧狠狠闭了下眼,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整个人却情不自禁的僵直。
被带上来的是个看上去三十来岁的男人,这时五花大绑鼻青脸肿的被人拎着,往地上一丢,嘴里塞着的东西没了,他瞬间挣扎着爬起来朝林长关跪地求饶:“林总林总,这事真的跟我没关系,我什么都没做真的什么都没做!”
“聒噪。”林长关不耐烦丢下两个字。
男人瞬间瞪大了眼不敢再多言,缩在地上瑟瑟发抖。
他摆了摆手,按着江羡的保镖收到指示,立马将江羡脸上的布条解开扔了。
重见光明,江羡好一会儿都没适应过来,片刻后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等视线渐渐聚焦清晰时。
她第一时间看见的就是匍匐在地上以头碰地缩头缩尾的男人。
然后才是沙发上好整以暇翘着腿坐着的林长关。
她的视线定格在他那张五彩斑斓的脸上,多停留了一秒。
那瞬间想的却是许清昼白瞎一身肌肉,竟然没把他揍得直接躺医院,还能让他像今天这样嚣张蛮横。
林长关冲着江羡笑眯眯的。
江羡却不敢轻举妄动。
他颔首,示意地上那人,“去认,她你是不是见过。”ъiqugetv
浑身是伤的男人着急忙慌的回过头,一看江羡立马就道:“见过见过的,就是她!就是她之前去后台动了手脚。”
林长关仍旧盯着江羡,“你确定?”
“我确定!林总,我真的没说谎,就是她,我看得一清二楚。”
江羡朝那男人看过去,虽然被打得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肿着,但显然不仅是对方,连她也是有印象的。
虽然许清川跟她说过他会把人都打点好,不会乱说话,但难保不会有漏网之鱼,更何况林长关又是挖眼又是拔舌的,把人也揍得险些去了半条命,为了保命实话实说也是情理之中。
林长关似笑非笑的神情:“江小姐你还有话要说吗?”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江羡应该是要认命的,换了旁人,得是把事情原原本本的交代清楚,但林长关没有明说,林知鸢那大尺寸的视频的确也不是她放的,她是有想法有行为,但顶多也就叫个未遂。
“说什么?林先生您可能不清楚,林小姐的婚礼,是许老先生命令我操办的,林小姐本人也同意,婚礼当天我虽然没参与流程,但也是尽职尽责盯着的,别说是后台,就连新娘的化妆室我都前前后后跑了多次,至于动什么手脚,自然是不可能的。”
林长关阴着脸哂一下,“好一个尽职尽责。”
他生得本就有些邪气,因为脸上受了伤得缘故,看着更显得戾色。
听出他话里的嘲讽和意思,江羡心里咯噔了一下,面上也紧紧绷着。
“敬酒不吃吃罚酒。”
江羡的头皮几乎都要炸裂,按着她的两个魁梧男人猛地有了动作,抓着她的衣领开始动手。
江羡手脚绑着无力阻拦,整个人埋着头弓腰只有往沙发里钻。
“嘶——”
竟然是她的小西装外套被徒手撕烂,江羡怔了下,随即感觉到危险,“滚开!你们这是犯法的,别碰我,你们林家除了会这些不见得人的手段,还会什么?”
林长关冷笑着轻蔑道:“会着的多了,江小姐若是都想试试,倒是可以勉为其难的成全你。”
入了春,天气回暖,穿得自然就比较单薄,江羡仅仅一身小西装,内搭白衬衣,敌不过两个力大无穷的男人,轻而易举的就衣衫凌乱,皮肤外露。
她咬牙切齿,从被绑过来就一直憋着的泪终于盈满了眼眶,“疯子,你们就不怕遭报应吗……”
林长关:“报应?与其想着这事,不如多考虑自己。”
说着他的目光里不掩阴毒:“我妹妹遭受的痛苦滋味,也该叫你好好体验——”
正说着,一人匆匆跑到他面前来,打断了他说下去的话,俯首在他耳畔低语。
林长关脸上的笑肉眼可见的沉了下去,皱着眉狭眸横扫过去:“不是她?”
他朝对面抬了抬手。
两个男人停下了对江羡的恶劣行径。
江羡衣不蔽体的蜷缩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胸口却剧烈的起伏着,像是死里逃生又仿佛苟延残喘。
那人又道:“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话落,门口那边传来一道懒洋洋的男声,未先见人影却听话语。
“这儿还挺热闹,怎么没叫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