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除了你的爱我别无所求”(2/2)

那时江羡觉得这人指不定脑子不太正常,后来见了人才知道,他是真的有病。

前一天还挑衅着她的得意洋洋的嘴脸,一晚没见,就变成了鼻青脸肿,对她的态度也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向她赔笑又道歉,狗腿得不像样。

江羡让他滚。

这人还当真二话不说,趴在地上滚了起来,直到远离她的视线。

还没忘回头冲着她大声喊:“江羡,那首歌是真的送给你的,喜欢你是真的,希望你也能喜欢!”

声音大得四周的人都纷纷回头看。

当时江羡就觉得这人——

很傻缺。

没当一回事。

再次听到这首歌,就是许清昼的卧室,那时她去找他补习,她写题,他就在旁边转篮球,仿佛炫技似的,流畅也显花里胡哨,但不可否认,他许多方面都很优秀。

因为时常能听到他播放,她还曾问过他:“你很喜欢这首歌吗?”

男生不答反问:“你喜欢吗?”

她其实不太喜欢,可能是因为听多了就腻了,但因为他给她补习的缘故,也从他常放的缘故里窥探到什么,所以违心的选择说:“喜欢。”

男生翘了翘嘴嘴角,“那就好。”

好?

江羡没觉得哪里好。

也并未反驳。

继续低头写作业。

她或许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这辈子大概永远也都不会知道。

那个欺负过她的男生,被他狠狠揍过;校园广播的歌是他威胁选择放的;当下得知她也喜欢这首歌时,他怦然心动的窃喜,和失衡加速的心跳。

其实江羡在听到他说要去云顶山时就大概猜到点什么,等上去后,看到山庄上的赛车俱乐部时,还是有些诧异。

“你要带我去赛车?”

“今晚有比赛,我可以带你玩。”

普通开车就行了,江羡还是很惜命的,但不可否认的她心动了。

因为她觉得很酷。

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接触,这不是她随随便便就能玩的,年少时一些少爷公子哥赌车,豪车顶配,动辄都是上百上千万。

以前在朋友圈看到林知鸢发的一些关于赛车动态时,她虽然讨厌她,但这并不妨碍她生出过一丝羡慕。

出生便是含着金汤匙,在万千宠爱下长大,无忧无虑不愁吃喝玩乐,众星捧月的千金大小姐,肆意潇洒。

“阿昼!”

霍三还隔着一段距离看到人就开始出声,他的身后跟着一群浩浩荡荡的人。

这里面有玩得熟悉的,也有鲜少陌生面孔,走近了,好奇又打探的目光纷纷落在江羡身上,无一不带着打量。

看了看,只觉得普通。

多数带了女伴的,哪一个不是花枝招展的勾人魅力,也就江羡素颜朝天,运动装运动鞋,平平无奇。

就算是夜幕降临时,但山顶大灯的照亮下宛若白昼,也能够清晰的看见她跟许清昼穿着颜色相似的情侣外套。

霍三乐呵呵的:“还以为你不来,早就催你了,敢情是去接羡姐了啊。”

许清昼泰然,目光淡淡扫过那些怀揣着打量目光的人,“嗯,女朋友更重要。”

“哇哦——”

像是炸开了的沸水,起哄声喧闹。

尤其听闻过台球室接吻八卦的人,此时更显刺激。

江羡怔愣的一秒之间,腰肢就被他勾过去,男人偏头,低哄得嗓音落在她耳畔:“他们都有,配合一下,待会儿陪你玩开心。”

人多,还是在外面,且因为是以她娱乐为主,江羡给了这个面子,没拒绝他的提议。

当然也清楚,他话都已经说出口了,再否认,闹僵了气氛对谁都不好。

既然来玩,就要开心。

所以她低低的嗯了声,山上风大,多穿一点是正确的,她偏了下头避风。

在外人看来,就像是撒娇似的往许清昼胸口钻,害羞了。

一时间,氛围更闹腾。

许清昼抬了抬手,另只手圈着江羡的腰,占有欲明显,“你们先准备着,我带她去吃点东西。”

等离开,一行人看着他们的背影,啧啧称奇。

“这是来真的吧?好多年了,阿昼没往山上带过女人。”

“不是还有个林知鸢么,以前就挂身边。”看书喇

“呸,那都是过去式了,她现在算个球球儿。”

“哈哈哈忒损,小心让阿昼听见揍你。”

“他不能,那不是他真爱,这位才是。”

“你又知道?”

“啧,没看见那小腰搂得多紧嘛,好歹订婚八年,我就说肯定是有感情的。”

“瞎咧咧,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现在有火眼金睛,一看一个准……”

云顶山的私人山庄,会员制的不对外开放,许清昼刚玩赛车那会儿就在这里占了股,里面的人见了他,忙热情的迎上来,熟门熟路的引到空中餐厅。

江羡看周围的环境,承认还是有钱人会享受些。

四周都是玻璃,位置高,观赏夜景的绝佳地点,能看见山下的灯火璀璨,也能看到遥遥赛道上疾驰的赛车。

“要是你觉得外面冷,待会儿我们就可以在那里看比赛。”

点完餐,许清昼给江羡指了个方向,不远处有个观景台,正对着赛道的方向。

“还是下去看吧,更热闹些。”

这里隔音极好,赛车没有轰鸣声和欢呼,哪里来的趣味。

许清昼支着下巴看她,笑:“也行,随你。”

江羡躲开他的视线,拿起水杯避了避。

过了会儿又问:“你也去吗?”

他不答反问:“你想我去吗?”

江羡不知道,现在已经鲜少听到他赛车的消息了。

“看你,想去就去,你叫个人守着,我自己玩也行。”在她看来,这是他的主场,没必要拘在她身边。

许清昼说:“你可以跟我一起,今晚的比赛头筹有奖,你大致猜猜是什么。”

这哪里是江羡能猜到的,她在这方面就是一小白。

“我——”

两人正聊着的时候,旁边突如其来的女音插进来:“许清昼,你这么做对得起知鸢吗?”

女声尖锐得令人讨厌。

许清昼不加掩饰的皱眉,眸光冷冷扫过去,是个陌生女人,“你谁?”

于他是陌生,女人对他倒是熟悉。

毕竟她是林知鸢好友党里的一员,正为逼着远走他乡的林知鸢打抱不平。

“我是知鸢的朋友,你们的婚礼才结束多久,你就找了另一个女人,还这么大摇大摆的带出来,什么意思,根本一点就不在乎知鸢的感受,她都为了你自杀,你就是这么对她的吗?!”女人振振有词,气恼的看他,又带着恨意盯着江羡。

江羡不动声色的挑了下眉,平静地回看过去。

女人像是随时要扑上来打她似的,挺凶。

但显然,对于无关紧要的人,又破坏他跟江羡好氛围的人,许清昼向来不客气,“出去。”

女人激动,仿佛被负了心的可怜女人是她自己:“真是看错你了,没想到你是这种人,这个女人有哪里好,根本就比不上知鸢半分,听说还是你们家佣人的女儿,怎么了,有钱人的少爷玩灰姑娘的游戏吗?知鸢对你那么好,你说不要就不要,还选了这么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你说完了吗。”

他浅浅撩起眼皮,脸色已然冷沉,颇为阴鸷,说他可以,说江羡不行。

女人吓住,愣在了那里。

“你算什么东西,我的事情轮得到你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