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被虐杀的民国小炮灰18(1/2)

孟非臣扣好袖口,正在扣中间的部分,他动作漫不经心,修长的手指轻巧翻折,从下往上一个一个扣子被扣得规规整整,流畅的人鱼线、块状的腹肌、暴起的青筋………一点一点被遮掩在白色衬衫之下,只是他周身属于成熟男性的荷尔蒙却张牙舞爪,藏都藏不住,还会侵略人。

金元咕噜咕噜吞了一大口茶水,正襟危坐,板板正正,听课也不一定有这么认真,小脸更是严肃。

孟非臣眉毛一挑,面色坦然地走过去,也抿了一口茶水:“走吧,不是要去水榭?”

他做得自然极了,披上外套,已经迈出去了。

金元如听赦令,赶紧站起来,至于那个在同一位置被印过的茶杯匆匆一瞥就被抛之脑后了。

“雨停了。”

外面清爽的凉风拂面,卷起了一点枯黄的梧桐叶,金元接了一点屋檐落下的水滴,凉凉的,才觉得热意消散了:“我就不打扰孟帅了,太太还等着我回家吃饭。”

孟非臣挑眉,没有拆穿他:“那这水榭就留到下次参观吧。”

金元小鸡啄米点头!才不会有下次!

他瞟着石子路边的花丛,料理得精细,这个季节还有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纯白的花瓣挂着水珠,纯洁柔美,只是主人就这没这么无害。

“刚刚说到打猎,西郊那边,很适合练习,金小少爷有没有兴趣?”

金元悄悄摸了摸耳朵,不知道是他错觉吗,孟非臣咬字似乎总是有一种刻意,不像唱戏那样,而是低醇的声音更加有磁性,听得人酥麻。

“不要了,我四哥让我待在家里。”

皮鞋的声音踏在青砖上很响亮,孟非臣凤眸微眯,心中已经有了计较:“小少爷似乎更亲近四少,怎地对大少似没这么关切?现如今北平闹得沸沸扬扬,可是说他得罪了许多人,要他命呢?”

金元握拳,怎么一个个都爱绕口令,说话含含糊糊,金廷垣被暗杀可不就是跟孟非臣有干系,只有不明白内情的才会认为金金廷垣是因为同外国人争生意才被这样对付,如果他们知道这个标准生意人的金大少早就站在北平一把手这边,就能明白没这么简单。

“我以后分家了要和四哥过的,大哥是嫡子,不亲近不是很自然?”

他便拿金廷芳的话做借口,实际上,等他搞明白事情祁沿明的事情,分家与否他都要搬出去自力更生,但金廷芳他还是认的。

“可你的教书先生同他感情甚笃………”

金元当他要说什么挑拨人心的话,孟非臣却话头一转:“金老爷知道吗?哦,医院封锁着,他还不知道吧?金大少同友人朝夕相对,患难与共,是相守一生的知己好友呐。”

捧着东西过来的副官跟在身后默不作声,少帅真是毒辣,若是让病入膏肓、一心盼着金廷垣成婚的的金老爷知道看重的长子嫡子是个断袖,怕是要吐血三尺。

活得久的总以为自个是人精,揣摩人心,算计一切。

世人总觉得传承重要,尤其是功业有成者,无后无以为继,北平这些个达官显贵就是喜欢养戏子也决计是养在外头,纳妾都是顶了天的喜爱,总是有个地位显赫的太太,再有红粉男颜,却忘了,功业非凡者本身就不被世俗拘泥,不走寻常路,不做寻常事。

若是今日送来一纸婚书那是交好,直接送了人来,不是折辱金五少爷,少帅动怒理所应当。

金元听完孟非臣的话也很吃惊,好毒啊,那老登知道了不得脖子一仰,死翘翘啦?

“孟帅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

他在金廷垣病房装窃听器还是安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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