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被虐杀的民国小炮灰69(1/2)

低头的瞬间,那滴雪水就落到了孟非臣的唇上。

金元弯了弯眼,似乎觉得有趣,凑近舔了一下,认真的发表评论:

“凉。”

孟非臣勾了勾嘴角:“我的唇是热的。”

金元抬眸,再次凑过去,尝了尝他热乎的唇。

孟非臣稳稳的抱住他,没有其他任何多余的动作,任由软糯微凉的唇胡乱亲吻。

这是一个完完全全由金小少爷掌控的吻,生涩、轻柔,夹着冰凉的雪水。

“孟非臣,你的眼睛和我的不一样。”

金元最后吻了一下他的眼皮子,呢喃着:

“很好看。”

他这样夸这人,实则他他自己的眼睛也很好看,透澈地干净,孟非臣跟他对视着,轻易地可以看到这双漂亮的眼睛里倒映的影子。

这情话实在是粗糙,只是孟非臣心尖却被撩拨得颤了颤。

“那小少爷再亲亲?”

“好噢。”

今夜的小少爷格外好说话,乖巧地吻了又吻,笑得眉眼弯弯,不知道在乐什么。

孟非臣眼看雪越下越大,地上也铺了薄薄一层,思忖着该怎么叫人回屋去,又有些不忍,只是一场雪就能叫小少爷这么开心,明日堆了雪,让人眼巴巴看着未免太过可怜。

倒是金元自个乖觉得很,见孟非臣头上已经覆了好多雪,眼睫都湿润了,率先开口:

“回去吧!”

他已经过够了瘾,只等明日看看雪能堆多高。

抖落干净身上的残雪,悄摸进了客厅,他指挥着孟非臣脱掉皮靴,又让把他的拖鞋捡起来一起带上楼,默认要把俊情人留下来过夜。

也不做别的什么,只是雪夜里相拥而眠就叫人满足。

“我会叫人盯着祁沿明。”

孟非臣突然开口,金元都有些迷糊了,忽然一个激灵,从他怀里抬起头。

“小少爷看我做什么?”

祁沿明在文人圈里算得上一号人物,还有着怪异的来历,孟非臣本来就会盯着,看人有没有反常举动,只是小少爷这么不安,他琢磨了一番,估计缘由还在祁沿明身上,自然要盯仔细些。

他揉了揉怀里的软发小脑袋:

“要不要我让人把祁沿明每日的行程都汇报给你,让你知道祁沿明每日吃几碗饭,费了多少时间,好叫你安心?”

金元本来有些意外和惊喜,被他这么一说就不对劲了,他知道这些做什么?好像他在监视祁先生一样,多不好呀。

他不应话,没有答应也没有反对,他觉得自个在孟非臣面前好像没有秘密,想什么总是轻易被看透。

自己这么藏不住事吗?

他疑惑了一下,撑起上半身亲了亲面色戏谑的男人:

“谢谢。”

他向来把自己的事和别人的事划分得很清楚,即使是金廷芳这样一个劲对他好,他心里也有把秤掂量着,亲人也不是白白要对你好的,凡是只取不返,长久不了。

孟非臣这样自然得态度让他有些不好意思,又不知为什么自然而然的接受了,好像已经习惯孟非臣总是比他走快几步,伸着手等人来拉。

他猫儿似的蹭着孟非臣的胸膛,确实安心许多。

孟非臣失笑,把他往怀里带了带:

“这下可以安生睡了吗?”

那是相当可以,他伸出两根手指到孟非臣眼前,弯曲一下做点头样。

往常这个点他早就该犯困了,心里松了点,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了,绿玻璃台灯照在他半露的侧颜,微微蹙起的秀眉看着尤为碍眼。

孟非臣用指腹抹了抹那秀气小山峦,叫梦里滚雪堆的金小少爷奇怪,雪球怎么能是热得呢?

梦外则往孟非臣怀里钻了钻,似乎在蹭掉身上的雪。

孟非臣眉目缱绻,这样自在舒坦才对,金小少爷还这样年轻,为什么要去操心旁人的命运如何?

他眼里生出阴戾,温情的模样一下变得慑人可怖,瞧着卸下的手枪,心里有些厌烦。

都说祁沿明如何如何的好,燕大是知书达理的好教授,文人大儒夸张他文风新颖,到了金小少爷口里更是不得了的好,好似戏曲里的主角,戏份都要围着祁沿明转。

要他看,祁沿明分明是个祸害,本来就不应该出现在这地界,干脆一枪毙了,说不定还能送他回该回的地方。

至于是否真的能回去,祁沿明如何无辜,孟少帅可考虑不了那么多,做事就要找最有效率、最干脆的法子,管什么对错公正?

不得不说,这法子简单粗暴,但有效,888听到了都要震惊一下这样的狠人,三千时空里就有人违法者用这些方式取代小世界的主角位置。

可惜孟非臣只是心里这么想,狭长凤眸里情绪翻涌,闭了闭眼又散去,他低头叼着软白的颊肉咬了咬。

谁叫这位小少爷这样在意祁沿明。

“道谢也没点诚意,先给你记账上了。”

绿玻璃台灯的光亮散去。

房间彻底陷入黑暗和沉寂。

屋内只有两道平稳呼吸,大床上的高大男人搂着怀里的少年,依偎在一起,睡得香甜。

窗外的雪则还在落,而且渐渐越下越大,积攒成厚厚一片,天光出现的时候,已经到了门前台阶的位置。

管家就领着人铲雪、扫雪,在中庭忙忙碌碌。

总要叫开出一条道,好让人出入。

金廷芳打了个哈欠,见着厚厚的雪堆,有些幸灾乐祸:

“法国人算得什么好日子开业,下了雪还有几个人愿意出门!”

藏起鞋的小丫头看着一脸乐呵的四少爷,望去楼上,为自家少爷捏了把汗。

金廷芳一无所知,心情好,都多用了碗瘦肉粥,搁下筷子看了看手表还奇怪的念叨:

“都九点多了,五弟怎么还没起?”

他是晓得自己的习惯,总是会起得晚些,加上最近要准备燕大的预科班考试,五弟七点肯定是起来的,等他下楼,通常能见到人在餐厅的窗边看书。

“下雪降温,冷着了?”

他忧心忡忡,脚已经朝着楼上去,小丫头拦着他,支支吾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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