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被虐杀的民国小炮灰18（2/2）

“北平事，总有知道得清楚些。”

“小少爷大可以告诉金老爷，尽一番孝心。”

金元转过头来，眨眼：你认真的？

要是金老爷气死了，那他就说不清了！

孟非臣神情认真：“金老爷缠绵病榻多年，也算长寿。”

金元点点头，这是在告诉他气不死？

思及孟非臣前一句的北平事，他想了想，不自在的开口：“老爷咳嗽得厉害，下人都说是年轻时太操劳，孟帅也要注意点才好。”

副官在身后闻言觉得好笑，这金五少爷果然年纪小，说话直白，打听消息都婉转得刻意，还不如光明正大问，反正无论怎样，少帅都很受用。

孟非臣也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有些笨拙，又有些机灵，知道自己话术拙劣还说出来其实是知道对方会应。

“多谢小少爷关心了。”

他眸中带笑，步子放得慢，和少年同调。

“说来清政府还在的时候，小少爷也有些年纪了吧，那时吸食大烟于达官显贵间颇为流行，烟馆、烟楼都是服务于上流人家的奢华场所，不知道小少爷是否见过吗？”

谈及这些，孟非臣的脸色冷了很多，语气森然：“虽然后来知道害处大，可难以戒断，沉迷此道者形销骨立、鸠形鹄面，禁烟后，大烟价高，不少名流大家败落。”

“得亏金老爷是有毅力的，保住门庭，才让我得了钟灵毓秀的金小少爷。”

他似是赞叹，似是讥讽，最后一句则是夹带私货，。

金元能怎么办？当然是装没听见。

他搞明白了，金老爷还在做宫里采办的时候就吸食大烟，但是戒了，或许是因为吸食得不多，或许是因为他本身是个有毅力的人，不过后遗症就是得来肺病，死是早晚的事，如今活着也是苟延残喘。

他皱了皱眉，那就是大烟的味道？他怎么会熟悉呢？

“咦？”

金元看中一前一后两辆车子，金府的还是装着满车的礼品没有被卸下去，面前的这辆则是少帅府的。

孟非臣为他开了车门：

“秋雨寒凉，小少爷回去后记得泡个热澡，今日的事金老爷不会怪你的。”

“好。”

也怪不到他头上，这些个人的交易偏要让他做传话筒，金元嘀咕着钻进车里。

缎面长衫光滑，因为弯腰折出柔顺的弧度，纤细挺翘的腰臀在孟非臣眼前一晃而过，他狠狠闭了下眼：“小少爷比之前长了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