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被虐杀的民国小炮灰49(1/2)

………

…………他是个爱干净的,实在受不了这种委屈,用格外清软的声儿骂人,颠来倒去也就那几句流氓土匪。

骂人都骂不狠,孟非臣险些忍不住高声笑出来,实在可怜、可爱,耐着心安抚着人,荤话浑话玩笑话咕噜着来,好些时候才伺候着脱了脏掉的裤子,把人塞到被子里。

“那个呢?怎么处理?”

面若桃李的少年,藏在被子里就露出一双眼睛,半是羞半是好奇的质问。

“洗干净。”

“谁洗?”

“我洗。”

金元的目光落到男人粗粝的手掌上,想到那双手会搓洗他的裤子就有些脸热,又觉得孟非臣说大话,他一个握惯枪的军阀头子,搞的明白怎么洗衣服吗?

怎么看,一个高俊男人握着雪白的丝绒裤子搓洗,都怪异得很,不像会干这种细致活的,别把他的裤子给搓坏了。

但他也没反对,谁弄脏的谁负责?不是孟非臣洗难道叫他洗?拿给洗衣房?他可没这个脸。

金元就哼了一声以做回应。

孟非臣挑着眉笑了笑,知道他是不大满意,但好歹算答应了。

金元被哄着慢慢睡着了,心里还对孟非臣抱着气,哼哼唧唧的,孟非臣什么时候走得也不清楚。

……………

………………

第二日是个好天。

入了冬天亮得晚,但是今儿天气好,阳光撒了好些进来,从蒙蒙亮到整个屋子都照亮了。

床上的人翻了个身,趴在靠床沿的位置发呆,两只眼茫茫然,还没彻底清醒呢,过了会儿,惺忪的桃花眼有了神,睡得压出点浅印的脸浮上了一层动人的红。

金元的手在床沿晃了晃,拨弄着地上的毛绒地毯,忽然想起来昨天他和孟非臣互相……………

不能想!不能想!

他忍不住蜷缩起身子,怪叫几声,扯了被子蒙了头,在被窝里嘀嘀咕咕。

都怪孟非臣,明明他什么也没做,非要他负责,就是练上两小时的字,也没这么累的。

他越想越觉得可恨,手还乏力着呢,直到把自个有些缺氧才又钻出被子。

现下已经八点多了,热水汀没开着,还有些冷,尤其是两条白净的细腿,光溜溜的接触冷空气,冷得人打颤,赶紧钻到衣帽间去找身厚衣裳穿。

他从衣柜里掏出裤子来穿,又索性把外衣拿出来,一边穿一边想着孟非臣不会是趁着自个睡着了在盥洗室偷偷洗呢吧?

那晾哪呢?盥洗室倒是有窗户,北平风大,只要挂在外边吹上一晚上保准干了。

他进了盥洗室,干干净净的,没看着,浸了热水,拧了毛巾,擦了脸,又去翻衣柜,也没见着。

心里顿时恼起来了,孟非臣不会是带走了吧?

一想到孟非臣把他的睡裤团在一起,塞裤兜里带走,他就恼得想咬人,那又不是手帕,一大团,多显眼啊?

堂堂北平督军,在军装口袋里塞了相好的裤子,堂而皇之的在公馆人面前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像什么话?

还是脏了的。

真是下流!

金小少爷把稿子怼得啪啪作响,看出来气性很大,鼓了鼓脸,好一会儿才带着书稿下楼。

公馆的下人面色如常,麻溜的做事,上菜的上菜,打扫的打扫,餐厅里照着外面的光,暖洋洋的,金元先是交代人帮他把稿子送去报社,才坐下。

“四哥呢?”

金元照例先问一句金廷芳,这会儿才八点,金廷芳不可能用过饭,他时常出去和人耍,常常半夜回来,第二天至少睡到八点多,搬出金府没了顾忌,睡到了九点多。

“四少出门了。”

管家下人短暂停顿了一下回,金元没察觉,动起筷子来,只在心里感叹一句金廷芳今儿起得真早。

其实他也是习惯早起的,只是病了一场,加上冬日困顿,这些日子起得就晚了。

也是因为睡得足了,精气神养回来了,动笔的时候快了许多。

小丫头在他吃完后拿了许多报纸来,还美滋滋的和他说:“少爷,最近报上新出了个故事,讲的是真假少爷,可有意思了,你要不看看?”

金元睁着圆溜的眼眸,那他可太知道了!这还是他自个写的,就按捺不住问:

“你觉得这故事好吗?”

“好啊!”

小丫头点点头,一直盯着他手里的报纸,她不识字,等着少爷给读呢。

可惜金小少爷只想打听故事的反响如何:

“那………外边看得人多吗?”

小丫头偶尔跟着出去采买东西,肯定知道:“多得,这故事有意思,许多人在讨论,我上回看到码头小工参加在船王办的赛事,和另一个抢先划到河中心,齐齐跳进河里,争夺压在水下的物件,究竟谁先抢到了?”

她着急又期待,金元当然看得出是在暗示自己接下去读新出的那部分,先前寄的稿子先写了小工出场,在船王面前亮眼,夺得魁首,上一期就出版了一半的内容,看来报社觉得反响可以,又把剩下一半也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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