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灵魂的污染（2/2）

大妈的意识，并非一个完整的、自主的个体，而更像是一个承载了无数冤魂哀嚎与执念的、混乱不堪的灵魂聚合体！她的疯狂，她的不稳定，或许不仅仅是她个人的问题，更是因为她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被那海量的、她自以为掌控了的灵魂所……反向侵蚀和污染！

【苏晨】最后沉重地说道：

“如果这个推测有哪怕一部分是真实的，那么玲玲女士，你所面临的，就不仅仅是心智失衡的问题，而是更本质的——‘我是谁？’的迷失。”

“你，夏洛特·玲玲，你的意识，你的行为，究竟有多少是出自你‘本我’的意志，又有多少是受到了那万重灵魂杂音的裹挟和驱动？”

“你……真的还是完整的‘你’吗？”

这个问题，如同最终审判，直击灵魂深处。

【夏洛特·玲玲】巨大的身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双原本充斥着愤怒与疯狂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了一种近乎恐惧的神色。

她下意识地感受着自己体内那浩瀚如海、却又混乱不堪的灵魂力量……那些平日里被她视为力量源泉和奴仆的东西……

它们……真的完全受控吗？

她的暴怒，她的渴望，她的偏执……究竟源于何处？

“mama……妈妈（mommy）……就是妈妈（mommy）！” 她发出色厉内荏的咆哮，但语气中却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无法说服的动摇。

灵魂污染……

这个可能性，像一颗种子，埋入了所有人的心中，也让众人看向大妈的目光，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和……一丝怜悯。

如果连自我都可能被力量所吞噬、扭曲，那么这毁天灭地的力量，究竟是一种恩赐，还是一种……最可怕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