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租车可以,借车免谈(2/2)

在阎解成的潜意识里,压根就没想过何雨柱能买得起自行车,第一反应就是这铁定是借来的,毫无其他可能。

“闫解成,你特么给我听好了,以后再胆敢喊我傻柱,信不信我直接扇你大嘴巴!”何雨柱一听这外号,顿时怒从心头起,他本来温和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起来,双眼怒目圆睁,犹如凶猛的黑豹,凶狠地瞪向阎解成。

“你爹都不敢随便喊我这外号,就你小子还蹬鼻子上脸了,看来你是皮子痒,欠揍了是吧!”何雨柱气得胸脯剧烈起伏,伸出一根手指,使劲指向阎解成的鼻尖,“我可跟你说明白了,这是最后一次警告你,再有下回,我绝对大嘴巴子抽你,绝不含糊!”何雨柱心里清楚,必须杀鸡儆猴,不然这大院里,像阎解成这样的后辈,还有那些跟着起哄的小孩子们,人人都喊他外号,那他的尊严往哪搁。上一世,他对这外号或许还没什么特别的感受,但这一世,每一声“傻柱”都像针一样刺进他的心里,格外刺耳。

“嘿,你个傻……何雨柱,你至于反应这么大嘛?”阎解成先是本能地喊出了那半个外号,及时刹住后,委屈地眨巴了几下眼睛,接着辩解道,“再说了,这外号又不是我们瞎编乱造给你取的,那可是你亲爹喊出来的,我们也是跟着你爹喊顺口了,你现在冲我发什么火呀!哼,懒得理你!”

阎解成小学念完后,就没能考上初中,只能整日在家无所事事,游手好闲。哪怕他爹阎埠贵好歹是个老师,可奈何这孩子骨子里就不是成材的料,任阎埠贵怎么努力引导、请人帮忙,终究还是扶不上墙。就像那滩烂泥,不论往何处托举,都会缓缓滑落。为了给这儿子找份合适的工作,阎埠贵可谓是四处奔走,求爷爷告奶奶,找了不少关系。但在那个工作岗位少得可怜,找工作的人却如过江之鲫的年代,谈何容易?更何况,阎埠贵自恃文化人,自然希望儿子能谋得一份正式体面的工作,这难度,简直与让阎解成顶替他自己去红星小学教语文没啥两样,可谓是难于上青天!

“我爹喊,那是他有那个资格,天经地义。但你哪来的胆子喊,惹毛了我,我说揍你就揍你,你要是不信邪,尽管试试看,看我这巴掌抽不抽得下去!”何雨柱双眼冒火,狠狠地瞪了阎解成一眼,旋即冷哼一声,转身推着自行车,头也不回地朝着中院走去。

步入中院,往日里热闹的院子此时显得有些静谧,大家伙都还在上班尚未归来。院子里,只有几个妇女正坐在老槐树荫下,面前摆放着几篮蔬菜,一边摘着菜,一边唠着家常,准备为晚上的饭菜做准备。贾张氏、易中海媳妇,还有秦淮茹,三人凑在一块儿,聊得正起劲儿。

秦淮茹和易中海媳妇手脚麻利地干着活,手指像灵动的蝴蝶,在菜叶子间穿梭。贾张氏则稳稳当当地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老神在在地歇着,双手悠闲地搁在膝盖上,那模样,仿佛一切与她无关,只张着嘴巴叭叭个不停,那闲话说得好似滔滔江水般连绵不绝。

“哎呦,柱子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呀?”易中海媳妇眼尖,瞧见何雨柱推着自行车缓缓走进院子,不禁好奇地抬起头,停下手中的动作问道,“你今儿没去上班吗?对了,这自行车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呀?”

看着易中海媳妇那满是好奇的眼神,何雨柱心里对她倒没什么怨气。毕竟,这婶子走得早,一辈子没能给易中海生下个一儿半女,在家里向来都是被欺负的主儿,活脱脱的受气包,在院子里也没得罪过任何人。想到这里,何雨柱的脸色和缓了些,语气颇为温和地回道:“我爸给我买的,寻思着我上班的地儿太远,来回不方便,就买了这车,以后好接送雨水上下学用。”

“傻柱,明天我儿子儿媳妇要回娘家,正巧你刚买了自行车,借我们家骑一天!”这时,贾张氏冷不丁地冒出一句,那语气霸道得很,架势仿佛这辆自行车已然是她家的一般,容不得半点拒绝,“晚点等我儿子回来,我让他直接去找你拿车。”

听到贾张氏这话,何雨柱气得直翻白眼,对于这个刁钻刻薄、蛮不讲理的老虔婆,他可不会惯着。“你可真是白日做梦啊!还借你们骑一天,美得你!”何雨柱猛地提高了声调,愤怒地说道,“我好不容易新买的自行车,凭啥要借给你骑到乡下去?要是磕了碰了,你能赔我一辆新的吗?你瞧瞧你们家,连个缝纫机都从不外借,你哪来的脸张嘴跟我借自行车!你要是真想骑,行啊,一天五块钱,钱拿来,车你就骑走,否则免谈!”说罢,何雨柱双手抱胸,一脸不屑地盯着贾张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