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代号龙牙，终局之战（1/2）

深秋，凌晨四点十七分，龙国西南边境，黑风峡。

夜色还未完全褪去，天边只泛起一抹极淡的鱼肚白，峡谷里的气温低得能哈出白气，刮过的寒风像刀子似的钻进衣领，带着戈壁特有的干燥与凛冽。

刺骨的寒风卷着沙砾打在头盔上，发出“沙沙”的轻响，偶尔有较大的沙粒撞在盔檐上，能清晰感觉到细微的震动。

李洛尘靠在装甲运兵车的车门上，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那枚刻着“龙牙”二字的合金徽章，那枚徽章被他的体温焐得温热，边缘因常年摩挲已经有些光滑。他穿着全套荒漠数码迷彩，脸上涂着三色油彩，只露出一双锐利如鹰的眼睛，正警惕地扫过峡谷两侧陡峭的岩壁——那些岩壁呈深褐色，布满了风蚀的沟壑，像是巨人脸上的皱纹，藏满了未知的危险。

“龙牙，这里是山猫，前方五公里视野清晰，没有异常热源。”耳麦里传来战友赵刚略带沙哑的声音，能听出他嗓子干得发疼，显然是已经在了望哨位上蹲了三个多小时，连口水都没顾上喝，声音里裹着浓浓的疲惫。

“收到。”李洛尘的声音低沉而稳定，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让兄弟们打起精神，黑风峡这地方一夫当关，最容易出幺蛾子。记住，我们的任务是护送‘源点’到目的地，这东西比我们所有人的命都金贵，哪怕只剩一个人，爬也得给我把东西护到终点。”

他低头瞥了一眼车厢里那个被黑色密码箱装着的“源点”，箱子由特种合金打造，表面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上面刻着的复杂纹路用手摸上去能感觉到明显的凹凸感，上次搬运时他试过，这不大的箱子起码有五十斤重，入手沉得离谱。出发前总指挥亲自将密码箱交到他手上，掌心的温度和严肃的神情还历历在目：“龙牙，这东西关乎龙国未来科技的走向，哪怕全军覆没，也绝不能落入敌手。”作为龙国最顶尖的特种部队“龙刃”的队长，代号“龙牙”的李洛尘，从入伍那天起就没让组织失望过——而这一次，他也不会。

车队缓缓前行，四辆装甲车呈标准的菱形编队，头车在前探路，两侧车辆掩护侧翼，载着“源点”的主车在中间，引擎的轰鸣在空旷的峡谷里来回反射，形成嗡嗡的回响。李洛尘的目光始终像探照灯般扫过两侧的岩壁，那里覆盖着稀疏的骆驼刺和沙棘，在昏暗的光线下缩成一团，像蛰伏的野兽随时会扑出来。他的右手始终搭在腰间的95式自动步枪上，食指虚搭在扳机护圈外，枪身的冰冷透过手套传来，这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能在0.3秒内完成举枪、瞄准、射击的全套动作。

“妈的，这鬼地方连只鸟都没有。”副驾驶的新兵蛋子小王嘀咕了一句，声音压得很低，却还是清晰地传了过来，能听出他刻意压抑的紧张，攥着步枪的手心全是冷汗，枪身都被他握得有些发烫。

李洛尘刚想呵斥他保持安静——然而在这种高危区域，任何多余的声音都可能暴露位置，眼角却突然瞥见左侧岩壁顶端有一道极淡的反光闪过，只持续了不到0.1秒，却逃不过他经受过千锤百炼的眼睛——那是瞄准镜镜片在微光下反射的光芒！而且不是普通步枪的瞄准镜，反光的角度和亮度，大概率是狙击步枪！

“敌袭！全员戒备！”李洛尘几乎是吼出声的同时，右手猛地拉开装甲车的车门，左手一把抓住小王的战术背心，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拽了出来。两人刚滚到车底，原本小王坐的位置就传来“噗”的一声，一颗子弹击穿了座椅靠背，留下一个光滑的弹孔。

“咻——砰！”

子弹击穿装甲车挡风玻璃的脆响和爆炸声几乎同时响起，第一辆装甲车的左前轮胎被打爆，轮毂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车辆失控地撞在岩壁上，油箱被撞裂，汽油瞬间泄漏，遇到高温引擎立刻燃起熊熊大火，火光将周围的岩壁染成了橘红色。紧接着，峡谷两侧的岩壁上涌出大量穿着黑色作战服的武装分子，他们动作矫健，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手里拿着ak47、m4等各式武器，密集的子弹像暴雨般倾泻下来，打在装甲车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巨响，火星四溅。

“山猫！压制左侧火力！用榴弹发射器轰他们的掩体！老周带两个人护着密码箱！千万别让箱子受损！”李洛尘一个翻滚躲到一块半人高的岩石后，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多余。他快速检查了一下步枪的弹匣，确认满弹后举枪瞄准，三点一线牢牢锁定一个正在换弹夹的武装分子——那家伙正蹲在一块岩石后，只露出半个脑袋和握着弹夹的手，显然以为这个角度很安全。李洛尘没有急于开枪，而是调整了一下呼吸，等对方抬头换气、露出大半个脸的瞬间，轻轻扣动扳机。

“砰！”

子弹精准地击穿了对方的头盔，红色的血花溅在灰褐色的岩壁上，格外刺眼。李洛尘没有丝毫停顿，枪口借着后坐力微微上扬的瞬间，迅速转移瞄准点，又是两枪快速点射，子弹像长了眼睛似的，分别命中两名正在架设重机枪的武装分子的胸口——那两人刚把重机枪架稳，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就应声倒地，重机枪“哐当”一声摔在地上。他的射击动作行云流水，从瞄准到击发全程不超过两秒，每一发子弹都能精准收割一条生命，这是他在数百次生死任务中练出的绝技。

“龙牙！对方人太多了！至少有两百人！而且他们有重机枪和火箭筒！我们的右翼快顶不住了！”耳麦里传来山猫急促的声音，背景里夹杂着榴弹发射器发射的“轰隆”声和重机枪的“哒哒哒”声，显然战况十分激烈。

李洛尘冒险探头看了一眼，只见武装分子像潮水般从岩壁后的掩体里涌出来，前方的开阔地已经被他们占据了大半，两挺重机枪交替射击，形成密集的火力网，压得战友们只能缩在掩体后，根本抬不起头。他咬了咬牙，从背包里掏出一枚卵形手雷，手指快速拉掉保险栓，借着掌心的温度感受着引信的燃烧节奏，顿了三秒——这个时间不长不短，既能保证手雷扔到目标点后立刻爆炸，又不会给敌人留出反应时间。他瞄准重机枪阵地前方一米处的地面，猛地甩臂将手雷扔了过去。

“轰隆！”

手雷在重机枪旁的地面上反弹了一下，正好滚到两名射手的脚边，随后“轰隆”一声爆炸，碎石和血肉混在一起飞溅开来，重机枪的射击声瞬间中断。“就是现在！冲！”李洛尘大吼一声，像一头挣脱束缚的猎豹般冲了出去。他的脚步踩着诡异的z字形路线，不断变换位置躲避子弹，手里的步枪始终保持着射击姿势，每一次点射都能准确命中冲在最前面的敌人的要害，子弹打光一个弹匣，他顺势侧身翻滚躲到一具尸体后，单手快速换上新弹匣，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一名武装分子端着ak47朝他疯狂扫射，子弹在他脚边的地面上溅起一串尘土。李洛尘身体猛地向右侧闪，同时左脚用力蹬地，身体像陀螺般快速旋转，右手顺势抽出腰间的军用匕首——那把匕首是他亲手打磨的，刀刃锋利得能轻松划破钢板。在旋转的惯性作用下，他的手臂伸直，匕首带着寒光精准地划开了对方的喉咙。温热的血液喷在他的脸上，带着浓重的铁锈味，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借着旋转的余势，手腕反向一拧，匕首寒光再闪，精准地插进另一个扑上来的敌人的心口，直没至柄。

“龙牙！右侧有rpg！”

李洛尘听到警告，几乎是本能地向旁边翻滚。“轰！”巨大的爆炸声在他刚才所在的位置响起，灼热的气浪推着他向前扑了半米，碎石像冰雹般砸在他的背上，虽然有战术背心保护，还是传来阵阵钝痛。他顾不得揉后背，快速抬头望去，只见三十米外的一个土坡上，一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武装分子正扛着rpg重新装填，他身边还围着两个手持手枪的保镖，显然是对方的重点保护目标。

他深吸一口气，快速将步枪背在背上，从腿套里掏出一把qsz92式手枪，枪里装满了达姆弹，近距离杀伤力极强。他身体压低，像一头捕食的豹子般利用地上的尸体和岩石做掩护，快速向土坡接近，脚步踩在松软的沙土上，几乎没有发出声音。在距离对方三十米时，他突然起身，身体像弹簧般弹起。两名保镖反应也算迅速，立刻举枪射击，但他们的动作在李洛尘眼里慢了半拍——他向右侧闪的同时，左手快速挥出，精准拍开袭来的子弹，右手手枪几乎和闪身动作同步响起，“砰砰”两枪，子弹精准命中两名保镖的眉心，两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

扛rpg的武装分子吓得脸色惨白，双手颤抖着慌忙扣动扳机。李洛尘早有准备，身体猛地向后仰成一个夸张的弓形，rpg火箭弹带着刺耳的呼啸声擦着他的鼻尖飞了过去，灼热的尾焰燎得他的眉毛微微发烫，火箭弹最终击中了后方的岩壁，炸出一个一米多深的大坑。趁对方因射击后坐力愣神的瞬间，李洛尘双脚猛地蹬地，身体像离弦的箭般扑了上去，右手攥成拳头，手臂上的肌肉虬结，一记势大力沉的镖拳狠狠击在对方的咽喉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