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九劫化龙，初试锋芒（1/2）

申时初的阳光斜斜切过雕花窗棂，在青灰色地砖上投下带着木纹的长光斑，空气中还残留着刚才九劫剑出鞘时炸裂的淡淡锋芒，连漂浮的尘埃都带着细碎的剑气光泽。李洛尘紧握着掌心的九劫剑，剑柄处雕刻的龙纹仿佛活了过来，传来的温热顺着掌心经脉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识海深处，那柄悬浮的九劫剑剑魂微微震颤，发出细不可闻的剑鸣；丹田内，巴掌大小的幼生龙魂也同步摆动龙尾，一金一白两道气息遥相呼应，像是在齐声催促他赶紧兑现刚才“以龙剑证道”的誓言。

“妈的，这双生武魂的力量憋着太难受了！”李洛尘狠狠甩了甩胳膊，骨缝里都透着股力量溢散的酥麻感，前世在特种部队摸爬滚打淬炼出的沉稳心性，此刻在这股暴涨的力量面前彻底绷不住，心头的躁动像野草般疯长。他反手将九劫剑往墙角的剑架上一插，剑刃入木三分，发出“笃”的一声脆响。随即盘膝坐在早已磨出包浆的蒲团上，双眼一闭，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九劫化龙剑典》凡界篇开篇的“筑基，龙剑初鸣”法门，每个字都带着金光，清晰得如同刻在眼前。

“以身化烘炉，纳龙魂之霸道，炼剑魂之锋锐……”李洛尘逐字默念核心理念，按照功法口诀引导着后天三重的魂力缓缓运转。刚一催动，丹田就猛地腾起一股热浪，盘踞在那里的幼生龙魂突然睁开琥珀色的眼睛，发出一声只有他能听见的龙吟，金色的龙威如同融化的岩浆般顺着经脉开始流转。所过之处，原本因为突破后天三重时留下的经脉胀痛感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被暖流包裹的舒畅，连狭窄的经脉都像是被悄悄拓宽了几分。

更神奇的事情在龙威流转到识海时发生了——原本静静悬浮的九劫剑突然剧烈震颤，剑身上的细密裂痕如同星河般亮起淡白色的光，一股冰冷锋锐的剑魂之力顺着识海通道反哺而下，与龙威在经脉中轰然交汇。谁都以为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会相互冲撞炸裂，可它们却像久别重逢的老友，金色龙威主动包裹住银白色剑魂，在经脉中缠绕着盘旋前行，形成一道道螺旋状的能量流，流转时还发出“嗡鸣”的共振声。

“这就是功法的玄妙之处？龙魂养剑魂，剑魂炼龙魂，果然是相辅相成！”李洛尘心头一震，之前单独催动九劫剑时，总觉得剑势虽锐却少了根基，劈砍时容易力竭；单独调动龙魂时，又觉得力量霸道却无处宣泄，空有蛮力。现在龙威打底、剑魂铸锋，那股冰冷锐气里多了龙威的厚重霸道，手感截然不同。他集中全部精神，引导着这股交融的力量往丹田汇聚，像揉面团似的反复碾压锤炼，每一次压缩都能感觉到力量在提纯。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丹田内就凝聚出一团拳头大小的全新元力——金色为底，泛着银白色的锋芒，表面还缠绕着细密的电光，比之前的后天三重魂力凝实了三倍不止，握在精神感知里沉甸甸的，这就是《九劫化龙剑典》独有的“龙剑元力”。李洛尘试着将元力往指尖催动，指尖瞬间泛起一层半透明的金白光晕，空气中传来轻微的“滋滋”声，竟是元力自发溢出形成的剑气，把指尖前的尘埃都削成了粉末。

“这元力密度，怕是比普通后天五重的武者还要强！”他猛地睁开眼，指尖对着旁边的梨木凳腿轻轻一点，“噗”的一声轻响，一道细如发丝的金白元力射线射在凳腿上。没等他反应，射线就穿透了三寸粗的凳腿，在对面墙上留下一个针尖大小的孔洞，而凳腿上的伤口切面光滑如镜。李洛尘挑了挑眉，这还只是随手一点、没刻意发力的效果，要是全力出手，威力简直不敢想象。

他没急着继续试威力，而是沉下心继续运转功法。龙剑元力在丹田内越聚越多，原本后天三重的淡金色气旋被撑得像个气球，随着元力不断涌入，淡金色渐渐被金白色覆盖，旋转速度也越来越快，像是一台高速运转的磨盘，带动着周围的天地灵气疯狂涌入体内。李洛尘能清晰地感觉到，经脉被这股精纯的元力不断拓宽，之前突破时留下的细微损伤也被彻底修复，经脉壁上还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比原来坚韧了数倍。

“先天满魂力果然变态，加上双生武魂的共鸣，这修炼速度简直坐火箭！”李洛尘心中感慨，前世在部队练格斗，想提升一点爆发力都要日复一日地负重奔跑、打沙袋，哪像现在，力量就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往上涨。就在他走神的瞬间，丹田内的气旋猛地收缩成一团光点，随即“轰”的一声轻响炸开，金白色的气旋体积骤增一倍，旋转时带着清晰的龙威低吼，一股更浑厚霸道的力量顺着经脉涌遍全身——后天四重！

突破的瞬间，李洛尘忍不住闷哼一声，不是痛苦，而是极致的舒畅。全身十万八千个毛孔都彻底张开，疯狂吸收着空气中的天地灵气，房间里甚至形成了细小的灵气旋涡。原本有些稀薄的龙剑元力瞬间被补满，丹田内的幼生龙魂又长大了一圈，鳞片从之前的数十片增加到上百片，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识海的九劫剑裂痕里多了一丝金色纹路，剑身上的龙纹与龙魂的形态越发相似，共鸣声也更清晰了。

“后天四重！这才多久？从后天一重突破到四重，满打满算也就一个时辰吧？”李洛尘猛地握紧拳头，指节捏得“咯咯”作响，掌心的龙剑元力几乎要冲破皮肤，连脚下的青砖都被无形的威压压出了细微的裂纹。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每一个动作都带着隐隐的龙威，脚步落地时悄无声息，却能感觉到地面传来的轻微震动，这是力量掌控达到极致的表现。

“先试试龙鳞剑甲。”他记得功法里说这招是用龙剑元力凝聚成甲，攻防一体，还能附带剑气反伤。李洛尘集中精神，将丹田内的龙剑元力往体表引导，金色的元力顺着经脉流到前胸、双臂和后背，在皮肤表面汇聚成流。随着他心念一动，元力“唰”的一下扩散开来，形成一层半透明的金色龙鳞虚影，每片鳞片都有指甲盖大小，边缘泛着银白色的剑魂锋芒，鳞片间还流淌着淡淡的元力光泽，用手指敲了敲，传来“铛”的一声脆响，跟敲在精铁上似的。

“够硬！”李洛尘咧嘴一笑，突然抬起右拳，将后天四重的力道凝聚到拳面，对着自己的左胸狠狠砸了下去。“嘭”的一声闷响，他只觉得胸口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龙鳞虚影泛起一层金色涟漪，将拳力彻底卸去，连一丝裂痕都没有。反而是他的拳头被反弹的剑气震得有点发麻，这反震之力都能轻松打倒一个普通人。“普通后天四重的全力一击，估计连这层甲的防御都破不了，爽！”

接下来是九龙剑步。李洛尘深吸一口气，将龙剑元力往双腿经脉汇聚，按照功法里“龙行蛇步，踏剑而行”的口诀踏出第一步。左脚前探时，脚底泛起一层三寸大小的金色光晕，借助这股元力的反冲力，身体突然像离弦的箭一样窜出，在房间里划过一道清晰的残影；右脚紧跟而上时微微旋转，身形瞬间转向九十度，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旁边的木桌，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比他前世练的特种兵格斗步法快了至少三倍，还带着一股难以捉摸的韵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