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暗夜杀机与王影(1/2)
魇荼长老的警告如同在平静(至少表面如此)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石子,涟漪虽不剧烈,却预示着水下暗流的涌动。沈止回到他那座愈发显得风雨飘摇的小院,脸上的惶恐早已褪去,只剩下沉静的思索。
他将那截沉雷木从袖中取出,放在掌心摩挲。微弱的雷纹在指尖跳跃,带来一丝麻痒和奇异的安定感。魇荼的敌意毫不掩饰,这意味着他之前的举动,确实触及了某些存在的利益,或者说,打破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 看来,这“安分”是守不住了。对方既然已经亮出了爪牙,就不会轻易收回。
他没有坐以待毙的习惯。当夜,沈止并未安寝,而是在油灯下,将手头所有材料——剩余的宁神花、定魂木屑、阴凝草精华,甚至包括那株玄阴果被他刮下的一点粉末,以及那包用途存疑的幽冥土——都拿了出来。他的动作迅捷而精准,眼神专注,与白日的病弱判若两人。
他先是利用沉雷木的碎屑混合定魂木屑,辅以阴凝草汁液,在小院四周不起眼的角落布下了一个简易的“惊雷阵”。此阵并无太大杀伤力,但一旦有蕴含恶意或邪祟的能量触碰到阵法边缘,沉雷木中蕴含的微弱阳雷之气便会爆发,发出不大却足够惊醒他的爆鸣,并短暂干扰邪祟的行动。
接着,他将宁神花与玄阴果粉末混合,加入少量幽冥土作为“引信”,制成了几枚黄豆大小的“清心破障丸”。此丸并非口服,而是在受到阴邪诅咒或幻术攻击时,捏碎后以其散发的气息驱散负面效果。
最后,他将那壶安魂酿倒出少许,与研磨成粉的几种阴性草药混合,制成了一种无色无味的药液,小心地涂抹在门窗的缝隙和门槛之上。这种药液对鬼物无害,但若有人(或鬼)试图强行闯入,皮肤或魂体接触后,会留下一种极其隐蔽、数日内难以消除的独特气息标记。
做完这一切,已是深夜。鬼域的天空依旧昏沉,但那血色似乎更深邃了些。沈止吹熄了油灯,和衣躺在冰冷的石床上,呼吸均匀绵长,仿佛已然熟睡,袖中却紧紧握着那截沉雷木,感知如同蛛网般悄然散布在整个小院。
时间一点点流逝,死寂笼罩着一切,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不知名鬼物的哀嚎随风飘荡。
突然——
“噼啪!”
一声轻微却清晰的、如同电火花炸裂的声音在小院东南角响起!惊雷阵被触动了!
沈止双眼骤然睁开,眸中一片清明,没有丝毫睡意。
几乎在同一时间,数道模糊的、如同阴影凝聚而成的身影,悄无声息地翻过院墙,落地时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它们没有实体,仿佛是纯粹的恶意与黑暗的具象化,手中握着由煞气凝聚而成的短刃,直扑沈止居住的主屋!
是“影傀”!一种被高阶鬼族驱使、专门用于暗杀的低阶鬼物,没有理智,只有杀戮本能,且能一定程度上免疫物理攻击。
沈止没有动,依旧维持着躺卧的姿势。就在第一只影傀穿透房门(物理意义上的穿透),挥舞着煞气短刃刺向床榻的瞬间——
沈止捏碎了袖中一枚清心破障丸。
一股清淡却极具穿透力的异香瞬间弥漫开来。那影傀的动作猛地一滞,由纯粹黑暗凝聚的身形竟然出现了瞬间的模糊和溃散,发出了无声的尖啸。它似乎对这股气息极为厌恶和不适。
借着这短暂的阻滞,沈指另一只手闪电般弹出,指间夹着的,赫然是几根沾了安魂酿与阴性草药混合液的银针!银针本身无法对影傀造成致命伤害,但上面沾染的药液却在接触影傀虚体的瞬间,如同强酸般发出了“嗤嗤”的声响,留下了清晰的、无法立刻消除的能量标记!
另外几只影傀也从不同方向穿透墙壁涌入。惊雷阵接二连三地被触发,微弱的雷光在黑暗中闪烁,虽然无法重创它们,却有效地干扰了它们的行动节奏,让它们的扑击变得迟滞。
沈止身形如同没有重量般从床榻上飘起,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几道煞气刃芒。他的动作看起来依旧带着几分“文弱”,没有凌厉的杀气,却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攻击,同时手中的银针不断弹出,精准地在每一只袭来的影傀身上留下标记。
他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舞蹈,在狭小的空间内与数道阴影周旋。没有惊天动地的打斗,只有细微的破空声、药液腐蚀的“嗤嗤”声、以及影傀无声的躁动。
(╬◣д◢) 没完没了!这些东西是批量生产的吗?
就在沈止计算着药液和清心丸的消耗,思考是否要动用更激烈的手段时——
一股无法形容的、仿佛来自九幽深处的极致寒意,毫无征兆地笼罩了整个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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