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一次背离（2/2）

虽然极其微弱，几乎不可能被普通人察觉，但……他违背了师父的命令。

拖着有些疼痛的身体，凌夜怀着忐忑的心情回到了天文台。夕阳即将沉入地平线。

他刚踏进大门，就感到一股极低的气压笼罩了整个空间。(；一_一)

墨尘没有像往常一样窝在沙发里，而是背对着他，站在窗边，身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师、师父……我回来了……”凌夜小声开口，声音不自觉带上了颤抖。(；′Д｀)

墨尘缓缓转过身。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眼睛，冷得像万载寒冰，直直地钉在凌夜身上。(￣w￣)

“你用了能力。(→_→)”不是疑问，是冰冷的陈述。

凌夜浑身一颤，手里的东西差点掉在地上。(；?Д?)

“我……我只是……那个小女孩被欺负……我……”

“所以，你就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弱小的人类幼崽，”墨尘一步步走近，声音不高，却每一个字都带着千斤重量，“违背了我的命令？(?_?)”

强大的压迫感让凌夜几乎喘不过气，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Д￣）

“对不起师父……但是当时情况紧急……我不能见死不救……(；w；)”

“见死不救？”墨尘嗤笑一声，已经站到了凌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锐利如刀，“你以为你是谁？救世主？(｀e′)”

他的手指猛地抬起，狠狠捏住凌夜的下巴，力道之大让凌夜瞬间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д○)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不准引起任何注意？！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你的能力失控，或者被其他隐藏的存在察觉到，会引来多大的麻烦？！(╬￣皿￣)”

“我……我控制得很好……没有人发现……”凌夜忍着下巴的剧痛和心里的委屈，试图辩解。

“控制得很好？！”墨尘像是被这句话彻底激怒了，他猛地甩开凌夜的下巴，力道之大让凌夜踉跄着撞到了身后的墙壁上。(；′Д｀)ゞ

“你所谓的控制得很好，就是把自己弄得一身伤回来？！(｀Д′)!!”

他的目光扫过凌夜胳膊和脸上的淤青，眼神更加冰冷。

凌夜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看着师父盛怒的样子，一直以来压抑的委屈和一点点叛逆，终于冲破了恐惧的堤坝！(｀⌒′メ)

“那你要我怎么样？！眼睁睁看着那个小女孩被欺负吗？！像我以前一样，只能躲在角落里，什么都不敢做吗？！(╬o﹏o)”

他抬起头，第一次用如此不驯的眼神直视墨尘：

“我不是你操控的棋子！我不想变成和你一样……对什么都冷漠无情的人！(；一_一)”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两人之间炸响！(★w★)！！！

墨尘的瞳孔骤然收缩！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危险而狂暴！空气中的温度骤降，连墙壁都开始凝结霜花！(○′?д?)?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再说一遍。(｀⌒′メ)”

凌夜被这恐怖的气势吓得脸色发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但话已出口，他倔强地咬紧了下唇，不肯服软。(；w；)

两人在冰冷窒息的气氛中对峙着。

几秒后，墨尘周身的恐怖气息突然如同潮水般退去。

他深深地看了凌夜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怒火，有冰冷，甚至……有一丝极快闪过的，类似于……受伤？(￣w￣；)

“好。很好。”他扯出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冷笑。

“既然你觉得被我操控，不想变成我这样……”

他转过身，不再看凌夜，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慵懒，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冰冷刺骨。

“那就滚吧。(→_→)”

凌夜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墨尘冷漠的背影。(；?Д?)

“师……师父？”

“从我眼前消失。”墨尘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现在。立刻。(￣w￣)”

凌夜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涌了出来，他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他看着那个决绝的背影，心里像被挖空了一块，又冷又痛。

他什么都没有再说，用手背狠狠擦掉眼泪，转身，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天文台，冲进了即将被夜幕笼罩的荒野之中。(；′Д｀)ゞ

墨尘站在原地，听着那远去的、带着哭腔的脚步声，直到彻底消失。

他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刚才捏住凌夜下巴的手指，指尖还残留着一点温热的触感。

他猛地收拢手指，攥成拳，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空旷的天文台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和一片死寂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