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淬火的开始（2/2）

他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掌心，几乎将所有的意志力都压榨了出来，原本有些涣散的眼神重新变得聚焦而坚定！

那团原本摇晃的白光，竟然在他的坚持下，慢慢地、一点点地重新稳定了下来！虽然光芒不算强烈，但却异常地坚韧！(★w★)

墨尘喝水动作微微一顿，看着阵法中那个小脸煞白、浑身湿透、摇摇欲坠却依然在死死支撑的小身影，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快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动容。(′?w?`)

但他开口，依旧是冰冷的命令：“可以了，停下吧。(￣w￣)”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凌夜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墨尘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感觉如何？(→_→)”

凌夜喘了半天，才抬起汗湿的小脸，虽然疲惫到了极点，但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

“累……累死了……”他声音沙哑，“但是……师父！我做到了！我维持住了！(☆▽☆)”

墨尘看着他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然后弯下腰，将手里那个还没盖上的水囊，递到了凌夜嘴边。

“喝点水。(￣▽￣)”

凌夜愣住了，有些受宠若惊地看着墨尘。(⊙?⊙？)

师父……这是在关心他？

“看什么看？不喝我倒掉了。(→_→)”墨尘作势要拿走。

“我喝我喝！”凌夜赶紧伸出颤抖的手，想要接过水囊，却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太厉害，根本拿不稳。

墨尘啧了一声，似乎有些嫌弃，但却没有收回水囊，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小心地倾斜水囊，将清凉的水喂进凌夜嘴里。(￣w￣)

凌夜乖乖地喝着水，感受着清凉液体滑过干渴的喉咙，心里那点委屈和疲惫，好像瞬间被冲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酸甜甜的、难以言喻的感觉。(′▽`???)

喝完水，墨尘直起身，随手将水囊丢到一边。

“休息十分钟。然后进行下一项反应训练。(??????)??”

凌夜：“！！！”(；?Д?)

还有？！

接下来的反应训练，更是让凌夜吃尽了苦头。

墨尘会用各种方式——有时是突然弹出的小能量球，有时是地面突然出现的障碍，有时甚至是精神层面的轻微冲击——来测试和锻炼凌夜的应变能力和对危险的感知。

凌夜被折腾得灰头土脸，摔了不知道多少跤，躲得狼狈不堪。(；￣Д￣）

但每一次他快要放弃的时候，墨尘那冰冷的嘲讽或者偶尔（在他做得特别好的时候）一句轻飘飘的“还行”，又会像强心针一样，让他重新爬起来，继续投入这“魔鬼训练”之中。(｀?w?′)

直到日落西山，凌夜感觉自己已经变成了一滩烂泥，连呼吸都觉得累。

墨尘终于叫停了训练。

“今天到此为止。(￣w￣)”他看着瘫在地上、只有胸口还在起伏的凌夜，丢过去一个小瓶子。“里面的药膏，抹在肌肉酸痛的地方。”

凌夜费力地抬起手接住小瓶子，心里又是一暖。“谢谢师父……(′；w；`)”

墨尘没有回应他的感谢，只是走到他身边，蹲下身，伸出手，开始用他那蕴含着温和治愈能量的手掌，轻轻按摩凌夜因为过度训练而僵硬痉挛的小腿肌肉。(?w＜)☆

凌夜浑身一僵，感受着师父手上传来的、与他平时冰冷气质截然不同的温暖能量，以及那虽然手法生疏却异常认真的按摩，鼻子突然有点发酸。(；′??Д??`)

师父……其实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吧……

“别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墨尘头也不抬，声音依旧平淡，“这只是为了让你明天还能继续训练，不影响我的教学进度而已。(→_→)”

凌夜看着师父低垂的、长长的睫毛，在夕阳余晖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心里偷偷地笑了。(?′?`?)

他知道，师父又在口是心非了。

淬火的开始，痛苦而又漫长。

但凌夜知道，他正在这块名为“墨尘”的磨刀石上，被一点点地打磨出隐藏的锋芒。

而他，心甘情愿。(★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