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清月我宣布，神仙打架比经费燃烧的特效片还刺激（1/2）

我是苏清月，在此刻之前，我以为“大场面”就是实验室经费充足时，同时开动十台高精度离心机加上三套全息投影数据建模。但当我看着那头自称“金鳞”的远古巨兽，仅仅是一个甩尾，裹挟着秩序光流的尾巴尖就如同天神之鞭，抽得外面那个暗银色“清道夫”多面体浑身火花带闪电，跟个被熊孩子踢了一脚的陀螺似的打着旋儿倒飞出去几百米时，我才醍醐灌顶——以前我对“大场面”的想象力，贫瘠得像撒哈拉沙漠里的雨！

这已经不是打架了，这是拆迁！还是宇宙级别的！我们脚下这个可怜的溶洞，此刻就跟放在振动模式上的乐高模型一样，簌簌往下掉石头和发光晶屑，仿佛在哭诉自己亿万年的安宁毁于一旦。

“稳住！找掩体！”幽爪的吼声在震耳欲聋的轰鸣和碎石坠落声中显得有点失真。我们一行人连滚带爬地躲到几根特别粗壮的发光石笋后面，感觉自己像是被卷入台风眼的蚂蚁，渺小又无助。

王凯死死抱着怀里的小麒麟，后者倒是异常兴奋，扒拉着他的胳膊，探出个小脑袋，眼睛瞪得溜圆，看着外面“老祖宗”大发神威，喉咙里还发出“呜呜嗷嗷”的助威声，小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似的。要不是王凯摁着，我怀疑它能直接蹦出去来个现场教学观摩。

“儿子！淡定！淡定点！”王凯一边躲避掉落的碎石，一边试图安抚躁动的小家伙，“知道你祖宗牛逼，但咱能不能先顾着点自个儿的小命？你这细皮嫩肉的，被石头砸一下可不是闹着玩的！”

小麒麟不满地“呜嘤”一声，用小爪子拍了拍王凯的脸，似乎在说“怕什么，有老祖宗在！”

我躲在石笋后，心脏跳得跟擂鼓一样。外面，“清道夫”多面体稳住了身形，它似乎被“金鳞”这毫不讲理的一击彻底激怒了。整个多面体表面瞬间亮起了数十个复杂的几何图案，幽蓝色的、暗红色的、惨绿色的……各种看起来就很不妙的光束、能量弹、引力波纹，如同节日烟花般朝着“金鳞”劈头盖脸地砸了过去！

那场面，堪称能量属性的百科大全现场演示！每一道攻击都足以将我们连同基地一起汽化十几次！

然而，“金鳞”巨兽面对这足以毁灭城市的饱和打击，只是发出了一声充满不屑的低吼。它额心的“星火”金属板光芒大盛，一道凝实如水晶墙壁的纯白秩序屏障瞬间展开，将它庞大的身躯护在后面。

“轰！轰！轰！轰——！！！”

各种属性的毁灭性能量狠狠撞在秩序屏障上，爆发出比一千个太阳还刺眼的光芒和足以震碎耳膜的巨响！能量风暴席卷开来，将基地上方的山体进一步撕裂，更多的岩石如同陨石雨般落下！

我们躲在溶洞里，都能感觉到那毁灭性的冲击波掠过洞口，带起的狂风几乎要把人卷出去！脚下的地面如同暴风雨中的甲板，剧烈起伏颠簸！

“卧槽……这……这视觉效果，imax都得跪啊！”陈星紧紧抱着他的平板电脑（居然还没坏），脸色惨白，嘴里却忍不住吐槽。

我死死抓住石笋，感觉自己的胆汁都快被颠出来了。这可比坐过山车刺激一万倍！过山车要钱，这玩意儿要命啊！

光芒散尽，我们心惊胆战地望出去。只见“金鳞”巨兽面前的秩序屏障依旧稳固，只是光芒略微黯淡了一丝。而它那双如同金色太阳般的眼眸中，怒火更盛！

它似乎厌倦了被动防御。庞大的身躯人立而起，暗金色的鳞片次第亮起，仿佛有无数古老的符文在鳞片下流动、汇聚！它张开巨口，喉咙深处，一点极度凝聚、让周围空间都为之扭曲的混沌原色——灰光——正在急速成型！

那灰光给我的感觉，与小麒麟之前加强阵法时动用的力量同源，但强大了何止千万倍！那是足以让万物回归原初、让规则本身都为之崩解的恐怖力量！

“吼——！！！”

伴随着一声震碎云霄的咆哮，一道粗大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灰色光柱，从“金鳞”巨兽口中喷薄而出，如同灭世之矛，瞬间跨越空间，狠狠轰击在“清道夫”多面体的核心区域！

没有爆炸，没有火光。

那灰色的光柱接触到“清道夫”暗银色外壳的瞬间，就如同热刀切黄油般，悄无声息地……湮灭了一大片！露出了里面复杂到令人头晕目眩的机械结构和流淌的能量管道！

“清道夫”多面体遭受重创，体表疯狂闪烁的几何图案瞬间熄灭了近半！庞大的躯体剧烈震颤着，向后方倾斜，仿佛失去了平衡！

有效！老祖宗牛逼！（破音）

我们差点忍不住欢呼出声！

然而，那“清道夫”显然也不是吃素的。在遭受如此重创的情况下，它内部传来一阵急促而尖锐的、仿佛超载运转的蜂鸣声！紧接着，它那被湮灭的区域周围，亮起了一圈更加刺眼的幽蓝色符文，大量的纳米级金属颗粒如同活物般从内部涌出，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损伤！

同时，它剩余完好的几个平面上，再次亮起了攻击图案，但这一次，它们没有瞄准“金鳞”，而是……分散开来，对准了下方的基地，以及我们所在的这个溶洞！

它想逼“金鳞”分心防御！或者，干脆把我们这些“软柿子”先捏死！

“不好！它要攻击基地！”我失声惊呼！基地里还有林玄、鹰眼和那么多伤员啊！

几乎在“清道夫”调转枪口的同一时间，基地内部，一道更加凝练、混沌与秩序完美交融的灰白光柱冲天而起！光柱之中，隐约可见林玄悬浮的身影，他双手托举，仿佛撑起了整片天空！

是林玄！他利用“金鳞”打破空间封锁的间隙，将自身力量与防御阵法结合，全力撑起了一道守护屏障，挡在了基地上空！

“清道夫”的数道攻击狠狠撞在林玄撑起的屏障上，爆发出剧烈的能量涟漪！屏障剧烈晃动，光芒明灭不定，但终究是……勉强挡住了！

林玄的身影在光柱中微微晃动了一下，显然承受了巨大的压力。他一个人要护住整个基地，面对“清道夫”的分散攻击，实在太吃力了！

“金鳞”巨兽显然也发现了“清道夫”的卑劣意图，它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庞大的身躯带着碾压一切的气势，直接朝着“清道夫”撞了过去！它要用最原始、最狂暴的方式，打断对方的攻击！

“轰隆！！！”

如同两颗小行星对撞！暗金色的鳞甲与暗银色的金属外壳狠狠撞击在一起，发出让天地失声的巨响！冲击波呈环形扩散，将天空中的云层（如果那暗红色的东西还能叫云的话）都彻底撕碎！

两个庞然大物就这么在基地上空扭打、翻滚、互相撕咬、能量对轰！每一次碰撞都地动山摇，每一次攻击都光芒万丈！破碎的鳞片、扭曲的金属零件、逸散的能量流如同暴雨般从空中洒落，砸在基地的防御屏障和林玄撑起的光罩上，激起一圈圈涟漪。

我们躲在溶洞里，看得目瞪口呆，心惊肉跳。这场面，任何好莱坞特效大片在其面前都显得小家子气！

“林老大……撑得住吗？”王凯看着天空中那个在两大巨物搏杀余波中，如同狂风暴雨里一叶扁舟般摇曳的灰白光柱，声音充满了担忧。

我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林玄的脸色一定很苍白，他的消耗太大了。我们必须做点什么！不能全靠“金鳞”和林玄硬扛！

我的目光再次落回到王凯怀里的小麒麟身上。小家伙此刻也不蹦跶了，它看看外面搏杀的“老祖宗”，又看看基地上空苦苦支撑的“林叔叔”（它要是会说话估计就这么叫了），宝石般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焦急。

它似乎想帮忙，但它现在这点力量，在这种级别的战斗中，恐怕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等等！力量？

我猛地想起它之前吞噬“归墟”锁链，以及后来“金鳞”赐予它秩序本源的场景！它需要能量！高质量的能量！

而此刻，天空中那两个大家伙搏杀，逸散出来的能量……虽然狂暴，但无论是“金鳞”的秩序混沌之力，还是“清道夫”那种冰冷的秩序能量，对于小麒麟而言，是不是……都能算是“补品”？

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成型！

“王凯！把小家伙给我！”我伸出手，语气急促。

王凯愣了一下，但还是下意识地把小麒麟递了过来：“苏学姐，你要干嘛？它现在可经不起折腾啊！”

“不是折腾它，是给它开小灶！”我接过小麒麟，感受着它身上稳定了许多的七彩流光和那丝隐晦的混沌本源。我抱着它，快步冲到溶洞那个被“金鳞”撞开的大窟窿边缘，找了一个相对安全、又能清晰感受到外界能量风暴的位置。

“听着，小家伙，”我把它举到面前，看着它的眼睛，也不管它听不听得懂，飞快地说道，“外面现在到处都是‘好吃的’，虽然有点硌牙，但营养绝对丰富！你想帮老祖宗和林叔叔对不对？那就使劲吃！能吃多少吃多少！把自己吃撑了，吃壮了，才能帮上忙！”

小麒麟歪着头，宝石般的大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茫然，但很快，它就理解了“吃”这个关键字，以及我语气中的急切和鼓励。

它的小鼻子用力吸了吸，感受着窟窿外那狂暴而精纯的能量乱流，眼神逐渐变得……兴奋起来！

它挣脱我的怀抱，跳到地上，四肢微微下蹲，摆出了一个类似于“扎马步”的可爱姿势。它额头顶端那撮星云呆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旋转起来，七彩流光与混沌原色交替闪烁！

紧接着，它张开了小嘴。

不是针对某个特定目标，而是……如同一个微型黑洞，开始疯狂地、贪婪地吞噬着从窟窿外席卷进来的、所有无主的逸散能量！

无论是“金鳞”战斗中散落的秩序光点，还是“清道夫”被打爆零件后溢出的冰冷秩序流，甚至是两者碰撞产生的、更加狂暴的混沌能量余波……只要是能量，只要靠近它，就如同百川归海般，被它那看似无底洞的小肚子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