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回 无妄之小灾(2/2)

“疑神疑鬼的,不好,不好。”

咳~

话说,演武场上。

入定的良清水从卯时起,便没有丝毫挪动,此时依旧是一身淡红女子劲装的站定原处。

没事儿干的夜行陆,盯着良清水的背影看了一眼,口中喃喃道:

“良师不知道悟的什么拳法。”

瞬间,柳居内一只白色巨手探出,一把将院内盯着良清水看的夜行陆拽进了屋内。

微微有一丝儿走神儿的夜行陆瞬间中招,待反应过来时,已经躺到了柳居的地板之上。

只见,白百为首,休言和玉菲香为辅。三女成圈,都是满脸鄙夷带了丝丝生气的盯着夜行陆。

瞬间,不明白自己干了啥的夜行陆开口道:

“三位娘子,何事儿怒上眉头,都起皱纹儿了。”

没女回应,瞬间三只脚落下,这怪谁?

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动,非礼勿听。

滋滋滋,白百看了那么多的儒家经典。

未月最后几日,真难熬,还有一天挨两次打的。

自幼被揍大的夜行陆,对于这点儿力道,根本不疼不痒的,两个眼睛一闪一闪的盯着三女出脚,有意无意的透过手指缝隙扫过二女裙底,心中想到。

“生活就像被强干,既然无法改变,便默默享受吧。”

察觉到夜行陆心念的三女,瞬间颊飞双彩,白百和玉菲香伸手按住长裙,气的浑身发抖。

休言一双明亮的柳叶眼中全是笑意,忍不住开口哈哈笑到。

三女踹了几脚,气消了,便不再出脚。

柳居正厅内,一女带笑,二女含羞怒,坐在桌边儿,估计祖师爷也被抛到脑后了。

夜行陆虽然挨了数脚,但其实并没有受伤,一个鲤鱼打挺便跳起身来,也不知道自己哪错了,便蹑手蹑脚的踱步到桌边儿,轻轻坐下,给三女斟茶。

瞧瞧,这一家之主和个小媳妇儿一样,不光待遇不公,挨了揍还得先自己道歉。

玉石城的三赘婿都比夜行陆的日子好过。

玉菲香长长出一口气,簇起的眉头舒展,接过茶杯,轻轻抿茶。

休言好像并没有生气,直接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白百死死的盯着夜行陆的眼睛,那个眼神狠不得上去咬两口。

怎么都想不明白的夜行陆,还是先认错,开口道:

“白百,我错了。”

这句话其实并不好用,破绽太多。

只听,白百直接含怒笑问道:

“欧~,你说说你错哪了?”

夜行陆语塞,他要是知道自己错哪,早改了,还用挨揍?

夜行陆皱眉,略像女子幽怨,轻声开口道:

“这个嘛,这个嘛,这个嘛,我要是知道就好了。”

随即,脸上全是苦涩笑容。

手上的茶杯是怎么都递不出去。

微微叹息一声的白百,伸手接过茶杯,一饮而尽,直接站起身来,俯下身子,伸长双手捏住桌子另一边儿夜行陆的脸蛋儿,用力扯着,开口道:

“看着我。”

被捏住脸皮的夜行陆说不出来话,点头。

白百眼神凝重的开口道:

“以后,不准盯着除了我三人之外别的女子看,一眼都不行。”

白百宣告主权,休言和玉菲香闭眼点头,意思明显。

生活嘛,日子嘛,夫妻之间嘛,有点儿误会很难免,重要的还是得说出来,不说出来终究不妥。

夜行陆被捏住脸皮,眼神之内闪现出原来如此的神态。

嗨~,还以为什么事儿呢。

俯身的白百春光闪现,眼神微微下移的夜行陆喃喃道:

“长大了。”

白百瞬间脸上红霞挂满,原本平和下来的气息再次迭起,四指微微用力。

夜行陆瞬间吸气,二女的轻笑之声,渐渐变大。

有家酒肆,此时已经饮了十二坛倒仙儿的四高修,萧木河不用说,喝了一口就醉了,继续喝下去也是一样,醉醺醺,耐喝,反正第一个倒下的人不会是他。

萧木白酒意微微上头,徐东升尚感一丝酒意,蛮跟没事儿一样,还用筷子夹花生米吃。

方桌儿上的羊肉已经涮完,牛肉也将近吃光,拍黄瓜的盘子就在萧木河手上,花生米儿依旧坚挺,看来还能坚持一会儿。

此时,徐东升寻思了下,这般喝法等会儿酒意袭上,怕是一桌儿人都得倒下,还是先把酒钱给付了才行。

便唤来了石文缙先收定钱,多退便好。

石文缙上前,徐东升直接递出一锭金子,足有二十两。

倒仙儿并不便宜,一坛酒要价三两银子,十坛倒仙儿都够普通百姓一家四口,一年吃喝了。

徐东升一生做过很多明确的事儿,这件是最明白的。

随之,微微带了酒意的徐东升开口道:

“再来十坛儿倒仙。”

石文缙面弱。

这便是生活嘛,处处透露着金钱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