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杀了她(2/2)

花清浅挣扎抽回手,“你胡说!那蛛妖明明就是觊觎月君!才会为他报仇!!”

“就是!”

燕山月居然和花清浅统一了阵线。

花酒酒忍不住翻白眼,感觉跟这群被月酌蛊惑的女人说不通!

定德侯一身是血,以剑杵地,直喘粗气。

侯夫人正着急忙慌为他包扎。

花酒酒指指他,对燕山月道,“大孝女!要不是我那一箭,你爹就没了!还好意思来指责我!”

燕山月脸一红,悻悻过去扶住了定德侯。

花清浅瞪她一眼,趁蛛妖这会儿全力冲击结界,竟大胆跑出去,围在受伤的月酌身边嘘寒问暖。

花酒酒,“……”

真是色迷心窍!

“九公主!”

定德侯忍着疼痛叫她。

花酒酒应了声。

定德侯叹道,“你伤了月酌,待出妖域,他必然不会放过你!”

花酒酒疑道,“他到底是什么人?春日宴上,我瞧父皇对他可谓是言听计从。”

定德侯神色复杂,“他一年前出现在皇宫,无人知其来历,一出现就跟在陛下身边,陛下还封了他明月君的爵位。”

“其实……”定德侯欲言又止,“陛下从前虽昏庸,却并非如今这般,荒唐至极。”

“自从月酌出现,陛下就变得残暴无道,浪荡肆意!”

“不光酷刑臣下,更是罔顾伦常,污臣妻,便连好几位公主……”

“侯爷!祸从口出!”

侯夫人出声打断愈发激愤的定德侯。

燕山月不茬,“爹!关月君什么事!明明就是陛下他自己昏庸!”

“闭嘴!”

定德侯没好气呵斥。

已经见识过老昏君多荒唐的花酒酒,内心已经没有多大波澜。

定德侯深吸几口气平复心情,“月酌此人,二郎曾偷偷用山海录测过,他并非妖物。”

“可他过分美貌,又喜怒无常,实在诡异!”

定德侯看向她,神情愧疚,“殿下如今为救我伤了他,他不知会对你用什么手段!”

花酒酒想了想,“侯爷可否借一步说话?”

定德侯狐疑看她,还是跟她到了一处角落。

花酒酒直言不讳,“当今陛下无道,侯爷手握兵权,可想过另推新主?”

定德侯脸色大变,提防道,“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殿下此言大逆不道!切莫再说!”

花酒酒抿唇,“国之将亡,必生妖孽!侯爷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晋国大厦倾覆?”

她靠近一步,“陛下年迈,皇子继位,乃是顺应自然!”

“何来大逆不道?”

花酒酒一脸诚恳,“若侯爷能想开,本公主即便能力微薄,也必全力相助!”

定德侯面无表情,并不答话。

花酒酒再接再厉,“侯爷想想,再任由父皇这般荒唐下去,晋国何谈将来?”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燕氏不畏生死,天下百姓又当如何自处?”

定德侯面露难色。

花酒酒道,“今日,本公主言尽于此,是非曲直,侯爷心中应有明断。”

她长居深宫,老昏君还有皇后、八公主,于她而言都是定时炸弹!

不论是为了自身安危还是攻略燕山雪,都得想办法和燕氏多接触。

只是定德侯空有兵权,却实在愚忠!

好在他顾惜百姓,想来迟早会同意另推新主!

花酒酒实在厌烦这种朝不保夕的日子。

拥护一个昏君有什么前途!还不如直接换一个。

“轰隆!”

就在此时,结界破碎!

所有人惊恐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