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是谁?(2/2)

花清浅羞愤欲死,不敢相信她竟然在花酒酒面前出了这么大的丑。

气急败坏将衣服扯下来,一把扔在地上,犹不解气,还跳上去踩了几脚。

“是不是你搞的鬼!”

她指着花酒酒咆哮。

燕山雪上前一步,言简意赅,“清浅,你被画皮妖蛊惑,穿上了妖衣,是阿酒救了你。”

花清浅闻言一哽,咬咬下唇,眼眶红红看了眼燕山雪,大吼一声,“谁稀罕她救!”

她转身就跑。

燕山雪下意识追了出去,“清浅!不要乱跑!此处很危险!”

花清浅哪管那么多,听到燕山雪追赶的动静,跑的更快了。

花酒酒嘴角一抽,无奈扶额,也追了上去。

三人你追我赶,周围渐渐浓雾弥漫。

花酒酒能听到燕山雪和花清浅争吵的声音,却死活不知道人在哪个方向。

她无头苍蝇似的乱转,喊了几声燕山雪,到最后,连两人的争吵声都听不见。

完了!

花酒酒只能将为数不多的万物符捏在手心,警惕的在浓雾笼罩的亭台楼阁间穿梭。

眼前是一座三层高的精美楼阁,雕梁画栋,翘角飞檐。

花酒酒抬头望了会儿,寻思楼这么高,可以上去眺望一下,说不定能找到燕山雪他们在哪儿。

再不济,这么高的楼,遇到危险的可能性也比下面少些。

一口气爬到顶层,花酒酒累的气喘吁吁。

她靠在勾栏上眺目远望,目之所及,仿佛云雾掩盖的山川,只能看到若隐若现一片房顶。

红日昏光幽幽,像颗心脏挂在空中。

这妖雾也太大了。

她回头看了眼身后房间。

推开门,房顶垂下层层叠叠黑色幔帘,随风摇曳。

地上铺满地毯,五颜六色,层层叠叠,只在最中间,躺着一个白袍身影,灰白的长发蜿蜒盘旋在地。

花酒酒下意识顿住脚步,月酌原来在这里。

“呼——”

耳畔传来微弱的响动,杀气凌冽,花酒酒手腕一转,抬手将符纸朝身后抛去。

“轰!”

火焰喷射状从符中涌出,身子腾空而起,花酒酒低头,天旋地转间,只看见一团灰白发丝缠在她腰间。

身子落入一团温热怀抱,原地翻滚几圈,花酒酒头晕目眩,冲击让她脑中一阵嗡鸣。

“噗!”

月酌躺在她旁边,喘息着呕出一口血。

“你,还好吗?”

花酒酒面色复杂,迟疑着开口。

下一刻,月酌速度极快朝她扑来,单手撑地翻过去,整个身子挡在她身前。

他仰高下颌,五根尖利的猩红指甲正抵在他喉咙,只差一点,就能割断脖子。

“啊!!”

妖异的哀叫响起,花酒酒看见另一个自己捂着脑袋仰头尖叫。

她一身红衣,面容苍白,发丝披散,唇色妖艳,指甲很长。

是谁?

怎么会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

花酒酒惊疑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