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义结金兰(1/2)

“正是。”高顺道:“只可惜正平贤弟英年早逝,此后再无缘得见。”

黄射道:“想必正平兄亦当以未能见到世民兄而遗憾也。”

“射公子。”高顺向黄射作了个揖,道:“我仰慕祢正平而无缘得见,射公子乃是正平至交,我亦神往矣,今日愿与射公子结为异姓兄弟,不知公子可嫌弃否。”

甘宁几个黄射的随从吓了一跳,诸葛瑾却是喜笑颜开,道:“好好好,此乃美事,我等愿为射公子与李先生之见证。”

高顺结交黄射虽是有几分为了与荆州交好之意,但确实有几分真心:上辈子听祢衡故事的时候,虽然不赞同他击鼓骂曹的做法,但对这行为却非常钦佩,而且祢衡有才却是不用怀疑的。

至于黄射,能与祢衡成为知交好友,自也是同道之人,而且这两天也是见过黄射了,虽然平常时候有些不太正经,但从今天的行为来看,他还是一个脑子非常清醒的人的,显然也是重信义的性情中人,与他结拜,高顺甘愿。

黄射是一愣,呆呆地望了高顺一会,便伸出手抓住高顺手,道:“大哥。”

众人随即于这馆驿后院之中摆出了香案,点上香烛,供上五谷,在众人的见识之下,三拜九叩之后,高顺便说道:“皇天在上,厚土在下,我李世民今日愿与黄射贤弟结为异姓兄弟,扶危济困,保境安民,匡扶汉宝,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求……”

高顺刚要说“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却才想起什么似的,便说道:“我年长于贤弟,若求同死,岂非折寿贤弟了。”

“兄长若死,我又岂会贪活。”

“贤弟之心,我又岂会不知,然而身体发肤乃父母所赐,岂可轻易毁去,我今日与贤弟结义,不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只求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若他日贤弟有难,兄纵在千里之外,亦当疾驰而求之。”

这时候的人是最讲究“身体发肝,受之父母,毁之不敬”,高顺这么说黄射还真是无话可说,即便他此时因为黄祖杀了祢衡而憎恨父亲,但母亲总是无错的。

于是黄射将高顺的话重复了一遍,只是最后一句话的“兄”改在了“弟”,还自称黄射黄异衡。

结拜之礼完成,众人便端来水酒,两人对天共饮,大为痛快。

突然间,高顺抬头望见天上那还不算圆的月亮,不觉兴之所致,便念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这诗本来是苏东坡怀念弟弟苏辙的,与这兄弟结拜之时的情形倒颇为相映,高顺也是自然而然念出来了,并没有丝毫卖弄之意。

可是他这诗一念出来,黄射诸葛瑾都是一惊:好诗啊!

甘宁在一旁听得愣愣的:这两人怎么突然间呆了,是怎么了?

黄射呆呆道:“大哥,这是你写的诗?”

高顺才发觉自己忘情了:这流传千古的诗句自然是能让有才华的黄射惊讶,且能共情的,但他能抢苏东坡的功劳?

抢就……抢了吧,苏东坡可是活在近一千年之后,说是他写的诗也没人信啊。

高顺便点了点头。

“没想到大哥还竟然如此有才华。”

高顺道:“也是今日与贤弟结拜,有感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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