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极品聚气丹(1/2)
那弟子接过玉牌,一看上面的“忘”字和亲传弟子特有的纹路,脸色猛地一变,态度瞬间变得恭敬无比,双手奉还玉牌:“原来是忘忧峰的师叔!弟子失礼!师叔请进!亲传弟子可自行选择衣着,无需更换。”
周围竖着耳朵听的弟子们顿时哗然!
忘忧峰?!那个神秘莫测、只收妖孽、连宗主都出自其中的忘忧峰?! 这位就是昨天传说中引动万古异象、被宗主亲自收为关门弟子的那个…奇葩?! 看起来…果然很特别!
云杳杳没理会周围的窃窃私语和好奇目光,收回玉牌,大摇大摆地走进了藏书阁。
一进入藏书阁,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空间远比外面看到的更加广阔,无数书架林立,直通高处,玉简、书册、兽皮卷闪烁着各色灵光,浩如烟海。浓郁的灵气和书香混合在一起,令人心神宁静。
“哇哦!”云杳杳发出小声惊叹,眼睛开始放光。这么多书,得记载多少好吃的…呃,不是,是多少厉害的法术啊!
她目标明确,直接找到了存放基础术法和小窍门的区域。比起那些高深功法,她对这些更感兴趣。
于是,藏书阁一层的弟子们,就看到了诡异的一幕:那位新来的、传说级的忘忧峰小师叔,抱着一堆《灵雨诀的百种妙用》、《低阶火系术法控温详解》、《灵植杂交培育初探》、《敛息术与野外烧烤》、《清洁术的深度优化》、《基础符箓绘制:从入门到精通(美食篇?)》…等等看起来极其不务正业的玉简,找了个靠窗的角落,盘腿坐下,看得津津有味。
她看得极快,玉简贴额片刻便换下一枚,时不时还点点头,或者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从袖子里摸出一把自家院子里刚摘的、洗干净的、灵气充沛的薯类,“咔嚓咔嚓”地啃了起来,声音清脆,在安静肃穆的藏书阁里显得格外刺耳。
管理藏书阁的执事长老脸都绿了。藏书阁内禁止饮食!这是规矩!
可当他气势汹汹地走过去,看清那身蓝衣和旁边放着的亲传玉牌,以及感受到云杳杳身上那若有若无、却让他心惊肉跳的奇异波动(主要是啃薯子的专注气场)时,到了嘴边的呵斥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是那位小祖宗…算了算了,惹不起。只要她不把书架点了,随她去吧…执事长老默默退开,内心流泪,藏书阁的威严啊!
云杳杳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打破了什么规矩,她正沉迷学习无法自拔。
“哦~原来小火球术控制好温度,可以用来做叫花鸡,外焦里嫩!” “啧啧,这敛息术改进一下,摸进灵兽园偷…呃,借蛋岂不是神不知鬼不觉?” “清洁术还能这么用?吃完薯片都不用洗手了!好用!” “嗯?这个低阶幻术有点意思,可以让烤鸡看起来更金黄酥脆,促进食欲?”
她一边看,一边举一反三,思维发散到令人发指的地步。周围认真看功法的弟子们听得嘴角抽搐,道心都快不稳了。这位师叔,是怎么把各种术法和吃联系得如此紧密的?!
就在这时,一阵不大的争执声从旁边传来。
“这块玉简是我先看到的!”一个穿着外门弟子服饰、修为只有炼气三层的少年,脸色涨红,紧紧抓着一枚颜色暗淡的玉简。
他对面,站着几个穿着内门弟子服饰、修为在炼气五六层的少年,为首一人面带讥讽:“你先看到就是你的?你一个外门弟子,贡献点够兑换这《庚金诀》吗?识相点就放手,这玉简我们要了。”
那外门弟子倔强道:“我…我攒了很久贡献点,刚好够换!你们凭什么抢!”
“凭什么?就凭我们是内门弟子!贡献点不够,可以用灵石买啊,穷鬼!”那几个内门弟子哄笑起来,伸手就要去夺。
周围有弟子面露不忿,却似乎忌惮这几人的背景,不敢出声。
云杳杳被吵到了看“美食秘籍”的兴致,皱了皱眉,抬头看去。她目光在那枚《庚金诀》玉简上扫过,又看了看那外门弟子坚韧却无助的眼神,以及那几个内门弟子嚣张的嘴脸。
她慢吞吞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薯片碎屑,走了过去。
“吵什么吵?没看见别人在看书…嗯,在研究大道吗?”她声音不大,却自带一股奇异的穿透力。
那几个内门弟子闻声回头,看到是个穿着蓝衣、面生又漂亮的小姑娘,修为似乎也看不透,但衣着并非亲传或内门服饰(他们不认识这蓝衣),顿时气焰更盛:“哪来的野丫头?多管闲事!滚开!”
那外门弟子却认得云杳杳手里的亲传玉牌(刚才她放在地上),顿时如同看到了救星,急忙道:“师叔祖!他们抢我玉简!”
师叔祖?! 那几个内门弟子一愣,这才注意到云杳杳腰间那枚不起眼的青色玉牌,以及上面那个可怕的“忘”字!
几人脸色瞬间煞白!忘忧峰?!亲传师叔祖?!昨天传说中那位?!
“扑通!”几人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声音发抖:“弟…弟子不知是师叔祖在此…冒…冒犯了…”
云杳杳没理他们,走到那外门弟子面前,拿过那枚《庚金诀》玉简看了看,撇撇嘴:“庚金诀?入门级的金系功法,搞得这么抢手?这运行路线还有点小瑕疵,练久了容易岔气。”
她随口点评,然后手指在那玉简上随意划拉了几下,似乎修改了什么,又丢还给那外门弟子:“好了,瑕疵帮你改掉了,拿去吧。贡献点不够?我帮你付了。”她拿出自己的玉牌,随手在那兑换阵法上一划,扣除了相应的贡献点,动作熟练得像买了根糖葫芦。
那外门弟子和周围所有人都惊呆了!随手修改功法?!虽然只是最低阶的功法,但这需要对道法有极其深刻的理解才行!这位师叔祖…果然深不可测!
那几个内门弟子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求饶。
云杳杳这才看向他们,摸了摸下巴,露出一个缺德的笑容:“抢东西不好,欺负人更不好。既然你们精力这么旺盛…这样吧,看到那边那几个书架了吗?”
她指着远处几个堆放厚重炼器材料图谱、积了厚厚一层灰的书架:“去,把那边所有书架和书都擦一遍,不许用清洁术,要用手擦,擦到能照出人影为止。擦不完…呵呵,我就去找你们峰主聊聊人生理想。”
那几个内门弟子脸都绿了,那几个书架巨大无比,书册无数,用手擦…这得擦到猴年马月?!但他们不敢违抗,哭丧着脸连滚爬去擦书架了。
云杳杳又对那还在发愣的外门弟子道:“好好练,改过的功法应该能让你修炼到筑基没问题。下次被人欺负,报我名字…嗯,好像暂时没啥用,还是自己拳头硬实在。”她说完,潇洒地转身,继续回角落看她的“美食秘籍”啃薯片去了。
那外门弟子紧紧握着玉简,对着云杳杳的背影深深一拜,眼中充满了感激与崇拜。
整个藏书阁一层的弟子们,都敬畏地看着那个蓝色的身影,内心震撼。这位小师叔,好像…真的很不一样!
经此一事,云杳杳在藏书阁“横行霸道”的日子开始了。她几乎每天都来,每次都抱着一堆奇奇怪怪的玉简,一边看一边吃各种零食,时而皱眉深思,时而恍然大悟,偶尔还会“顺手”帮人解决点小麻烦(通常是以非常缺德的方式惩罚挑衅者),或者“随手”指点一下功法小瑕疵(往往一针见血)。
藏书阁的执事长老从最初的肝颤到后来的麻木,最后甚至有点期待这位小祖宗今天又会搞出什么新花样。而弟子们也从最初的震惊好奇,到后来的敬畏习惯,甚至开始偷偷模仿她看书的类别(然后发现完全看不懂),或者试图和她一样带零食进来(然后被执事长老无情扔出去)。
唯有那身不变的蓝色衣裙,成了藏书阁一层一道靓丽(且令人提心吊胆)的风景线。
云杳杳则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学术研究”中,乐此不疲。至于修炼?嗯…看书吃薯片不算修炼吗?她感觉体内的灵气每天都在自动蹭蹭往上涨呢,都快压不住要突破炼气中期了…唉,烦恼。
云杳杳在藏书阁一层“称王称霸”了数日,将那些看似不务正业、实则被她开发出无数“生活小妙用”的基础术法研究得七七八八后,终于将目光投向了藏书阁更高层,以及各主峰那些据说很有意思的专业课程。
“炼丹…听起来不错,可以自己炼点好吃的丹药当糖豆嚼。” “炼器…锅碗瓢盆坏了可以自己修,还能打造个自动烧烤架?” “符箓…唔,搞点清风符夏天扇风,引火符生火应该比火折子好用。” “阵法…这个好!给院子设个锁鲜阵,吃不完的烤串就不会坏了吧?” “傀儡术…弄个傀儡帮忙翻地浇水种薯,岂不美哉?”
她掰着手指头盘算着,眼睛越来越亮。忘忧峰亲传弟子的特权不用白不用!她决定,从最感兴趣的丹道开始蹭课!
这一日,丹峰低阶弟子讲堂外,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依旧是一身醒目的天空蓝衣裙,简单利落,与周围清一色的月白丹峰弟子服格格不入。云杳杳嘴里叼着根清心草的草叶(嚼起来有点凉,提神),溜溜达达地就想往讲堂里走。
守在门口的一位丹峰内门弟子眉头一皱,上前拦住:“这位师妹,此地乃丹峰讲堂,非本峰弟子…”
话未说完,云杳杳已经熟练地掏出那枚青色玉牌,在他眼前晃了晃,含糊道:“忘忧峰,来听课。”
“忘…忘忧峰?!”那弟子瞳孔一缩,瞬间认出了那枚代表亲传和最高权限的玉牌,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腰都弯了几分,“原…原来是师叔祖!您请!您快请进!需要弟子为您引路吗?”
“不用不用,我自己找地方坐。”云杳杳摆摆手,收回玉牌,大摇大摆地走进了讲堂。
讲堂内已经坐了不少炼气期的弟子,正在低声交流,等待授课长老到来。云杳杳的进入,如同在一池静水中投下了巨石。
那身扎眼的蓝色! 那陌生的绝美面孔! 还有…她嘴里居然还叼着根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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