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初入黑市:开局就被联防队追捕(1/2)

鸽子市藏匿在错综复杂的胡同深处,像城市肌肤上一块隐秘的瘢痕。凌晨四点半,天色未明,只有零星的手电筒光柱在黑暗中交错,映照出一个个模糊而警惕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隐约的粮食气息和一种无声的紧张。

陈默蹲在一个废弃门楼的阴影里,后背紧贴着冰冷潮湿的砖墙,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撞破胸腔。每一次不远处传来的脚步声,都让他头皮发麻,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他面前摊开一小块破布,上面放着两个用油纸仔细包好的小包——一包是研磨成紫黑色粉末的紫髓根,另一包是几朵形态完整、颜色转为深蓝的宁神花干花。这是他在恐龙世界忙碌了数个夜晚的成果,也是他改变现实困境的第一批“货物”。

“太冒险了…”他心底有个声音在呐喊。一旦被巡逻的联防队抓住,倒买倒卖的罪名足以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但想到赵三家灶膛里连日冰冷的锅灶,想到秦淮茹那日渐消瘦的脸庞和强撑的笑容,想到自己那朝不保夕的粮食定量,他只能硬着头皮挺下去。

时间在煎熬中缓慢流逝。偶尔有人在他面前驻足,投来审视的一瞥,但大多对他这不起眼的“药材”不感兴趣,漠然离开。在这里,交易双方都像惊弓之鸟,信任是奢侈品。陈默感觉自己像个等待审判的囚徒,希望的火焰在寒风中一点点微弱下去。

就在他几乎被绝望淹没,准备收起东西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时,一个身影挡住了他面前微弱的光线。

来人是个中年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戴着一顶压得很低的旧帽子,脸上蒙着厚厚的口罩,只露出一双浑浊却透着精明的眼睛。他没有立刻蹲下,而是用穿着胶底鞋的脚,极轻地踢了踢陈默面前的破布边缘,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噗噗”声。

这是黑市里试探性的暗号。

陈默心脏猛地一缩,强迫自己抬起头,对上那双眼睛。对方的目光像探针,似乎要刺穿他故作镇定的外表。

“啥玩意儿?”男人的声音沙哑低沉,仿佛砂纸摩擦,带着刻意压制的急促。

陈默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他舔了舔嘴唇,用尽量平稳但依旧带着一丝颤音的语气回答:“老…老山里采的药材,治外伤,安神。”他小心地掀开油纸包的一角,露出里面紫黑色的粉末和干枯但形态保存完好的蓝色小花。他不敢多说,言多必失。

男人终于蹲了下来,他没有用手去碰,而是凑近,隔着口罩仔细嗅了嗅紫髓根粉末的气味,又用手指虚指了一下宁神花:“成色倒还凑合。”他的眼神在宁神花上多停留了一瞬,虽然掩饰得很好,但陈默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丝细微的变化。

“啥价?”男人言简意赅,目光重新锁定陈默,带着压迫感。

关键时刻到了。陈默来之前根据图鉴对药效的评估和偷偷打听的物价,心里定下了一个底价。他深吸一口气,伸出两根手指,又似乎因为底气不足,犹豫着收回一根,压低声音道:“一…一块钱,加二两粮票。”这是他所能想象的大胆开价了。

男人闻言,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充满了嘲弄:“小子,穷疯了吧?这年头,萝卜白菜都比你这玩意儿实在。五毛,爱卖卖,不卖拉倒。”他说着作势就要起身,动作流畅自然,显然是老手。

陈默心里一急,知道这是讨价还价的套路,但他不能轻易放弃。他稳住心神,据理力争,语气也稍微坚定了些:“大哥,这药效是真的好!我乡下亲戚试过,伤口抹上,止血生肌快得很!这花泡水喝,晚上睡得踏实!一块钱真不贵,您看看这品相…”他努力回忆着图鉴里的描述,夹杂着一些朴素的言语,试图增加说服力。

两人压低声音,在这昏暗的角落里你来我往了几个回合。陈默能感觉到对方对宁神花的兴趣似乎更大一些,他死死咬住八毛钱加一两粮票的底线不肯松口,这是他计算过能勉强维持他下一步计划的最低收益。

男人似乎失去了耐心,又或者看出陈默不是完全不懂行、可以随意拿捏的生瓜蛋子,他烦躁地挥挥手,声音带着一丝不耐:“行了行了,磨磨唧唧,八毛就八毛,粮票没有。晦气!”他动作迅速地掏出几张皱巴巴、带着体温的毛票(两张三毛,两张一毛),几乎是塞进陈默手里,然后一把抓过两个油纸包,看也不看就揣进怀里,起身,压低头帽檐,混入稀疏的人流,眨眼就消失了。

交易完成了!

陈默紧紧攥着那八毛钱,纸币上似乎还残留着对方的汗渍和体温。他愣了几秒钟,大脑一片空白,随即,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喜悦和如释重负的感觉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冲刷着之前的恐惧和紧张!成功了!他终于在现实世界,依靠来自恐龙世界的资源,赚到了第一笔钱!虽然只有八毛,但这意味着一条可行的路径被打通了!希望不再是遥不可及的幻影!

然而,乐极生悲这个词仿佛是为此刻量身定做。

还没等他将那八毛钱仔细收好,胡同口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哨响,紧接着是几声粗暴的呵斥:

“联防队的!都别动!靠墙站好!”

“抓住他们!”

刹那间,原本还算克制的鸽子市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沸水,彻底炸开了锅!人群像是被惊扰的蚁群,爆发出惊恐的喊叫和杂乱的脚步声,向着胡同深处亡命奔逃!手电筒的光柱疯狂乱晃,呵斥声、追赶声、碰撞声响成一片!

陈默的血液几乎在哨响的瞬间冻结!他猛地从地上弹起来,想也不想,凭借着高于常人的敏捷(0.9),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朝着与那中年男人相反的方向,跟着混乱的人流玩命地向后跑去!他死死攥着那救命的八毛钱,将其塞进最里面的口袋。

身后是越来越近的追赶脚步声和呵斥。陈默的心脏疯狂跳动,几乎要炸开,他根本不敢回头,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绝对不能被抓到!他利用环境扫描功能(虽然范围有限,但在此刻狭窄的胡同环境里异常有用),提前“看”到前方的拐角、堆放的杂物甚至偶尔出现的岔路,帮助他在黑暗中做出最快速的选择。

他左冲右突,肺部火辣辣地疼,冰冷的空气像刀子一样割着喉咙。他撞开了一个挡路的破箩筐,差点被一根突然伸出的晾衣绳绊倒,鞋子踩进了不知名的污水中……一切都顾不上了。求生的本能驱使着他压榨出身体里的每一分潜力。

不知道狂奔了多久,穿过了多少条迷宫般错综复杂、肮脏不堪的小巷,直到身后的嘈杂声、哨声、脚步声彻底被自己的喘息和心跳声淹没,他才敢减缓速度,靠在一个堆满破烂家具和箩筐的死角阴影里,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肺部的刺痛感。

太险了!只差一点!他后怕地拍了拍胸口,确认那八毛钱还在,这才稍微安心,但身体却因为脱力和后怕微微颤抖起来。

虽然过程惊险万分,但结果是好的。这八毛钱,和之前从阎埠贵那里“赚”来的七毛钱放在一起,就是他现阶段所有的流动资金。更重要的是,那个男人对宁神花表现出的细微兴趣,给他指出了一个可能更受欢迎、价值更高的方向——在这个精神压抑、物资匮乏的年代,能安神助眠、缓解焦虑的东西,或许比治疗外伤的药材更有市场潜力。

休息了十几分钟,心跳才渐渐平复。陈默不敢久留,小心翼翼地探出头观察四周,确认安全后,才像一道幽灵,沿着最偏僻的路线,绕了一个大圈,返回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

他像做贼一样,趁着天色将明未明、院里最安静的时刻,溜回自己那间阴冷的小屋,反手关上门,插好那并不牢固的木制门闩,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这才真正地、彻底地松了口气。冷汗早已浸湿了他的后背,此刻贴在身上,一片冰凉。

他掏出那八毛钱,又找出之前藏好的七毛钱,将这一共一块五毛钱仔细地数了两遍,然后用一块干净的布包好,塞进了炕席底下最隐蔽的缝隙里。这笔“巨款”,他计划着要换成更实在的东西——比如粮食,或者想办法弄点最便宜的棒子面接济一下赵三家。当然,必须找到合适的、绝不引人怀疑的理由和方式。

这次黑市之行,虽然赚到了钱,但也让陈默深刻认识到其中的巨大风险。短期内,他绝不敢再轻易涉足。他需要更谨慎,也许应该寻找一个更稳定、更隐蔽的出货渠道?或者,开发出价值更高、更不容易引起注意的“特产”?

他将目光再次投向脑海中的系统面板。能量条在吸收了那些低纯度结晶后,已经缓慢而坚定地增长到了18%。距离解锁下一个功能还有一段距离,但这稳步增长的能量让他感到一丝安心。

现实的压力暂时得到了一丝微不足道的缓解,但陈默知道,这只是漫长斗争的开始。许大茂的威胁依旧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赵三家的困境并未根本解决,恐龙世界的探索也面临着地底洞穴那样的未知挑战和资源收集的艰辛。

他握紧了拳头,黑暗中,他的眼神闪烁着如同燧石敲击时迸发的火星,微弱,却带着灼人的温度。路还很长,布满了荆棘和陷阱,但他已经找到了方向,并且成功地、踉跄地迈出了第一步。接下来,就是如何利用这第一步带来的微小优势,走得更稳,更远,直至……扭转这该死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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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能量跃进与暗夜微光

黑市惊魂带来的肾上腺素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更持久的紧迫感。一块五毛钱,在六十年代虽然能买些东西,但对于彻底改变陈默和赵三家的处境来说,依旧是杯水车薪。他需要更多、更稳定的收入来源,而这根源,毫无疑义地在于恐龙世界的资源和他自身能力的提升。

再次进入恐龙世界,陈默的目标更加清晰和专注。他暂时按捺下再次探索危险地底洞穴的冲动,那里面的嗜矿蝠翼龙和可能存在的其他危险,不是现在的他能够应付的。他将重心放在了相对安全的河滩、丛林边缘区域,大规模、系统性地收集那些已被图鉴确认具有价值的资源,尤其是市场反馈可能更好的宁神花,以及作为基础保障的紫髓根。同时,他也要测试一下,持续吸收那些低纯度“星核衍生物”结晶,对系统能量和自身属性究竟能带来多大的好处。

他找到了那片生长着宁神花的河滩,没有涸泽而渔,而是小心翼翼地进行了可持续的采集——只采摘成熟饱满的花朵和叶片,小心地保留根系和未成熟的花苞。随后,他又在不同区域的岩壁和土壤中搜寻、挖掘紫髓根。有了图鉴的精准识别和环境扫描的辅助,他的效率大大提高,避开了许多无价值的植物和潜在的危险。

采集之余,他每天都会雷打不动地花费大量时间,手握那些指甲盖大小的暗金色结晶,引导系统进行能量汲取。过程依旧缓慢,如同细小的溪流汇入池塘,但胜在持续不断,积少成多。他能模糊地感觉到,一丝丝温润平和的能量持续不断地汇入系统能量池,也似乎有极其微弱的暖流,在潜移默化地流淌过他的四肢百骸,滋养着他这具长期饥饿、创伤初愈的身体。

几天高强度的劳作和持续的能量吸收下来,效果开始逐渐显现。

首先是系统能量条,以前像老牛拉破车,现在虽然还是慢,但速度明显提升了一截,从18%稳步增长,逼近了20%的关口。每一次百分比的跳动,都带给陈默莫大的鼓舞。

其次,也是让他更惊喜的是,他注意到基础属性面板上的数据,发生了虽然微小但确凿无误的变化:

【力量:0.8 → 0.81】

【敏捷:0.9→ 0.92】

【体质:0.7→ 0.72】

【精神:1.3→ 1.31】

增幅极其微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确确实实是提升了!尤其是体质,从0.7变成了0.72,这意味着长期饥饿和落水创伤带来的负面影响正在被缓慢修复!力量和敏捷的提升,也让他在搬运石块、挖掘根茎和穿越复杂丛林地形时,感觉比以前轻松了一点点,耐力似乎也有所增强。精神的提升则让他感觉思维更清晰,对环境扫描的运用也更显得心应手一些。

这种实实在在的、每天都在发生的变强感觉,让陈默欣喜若狂!这证明,吸收这种特殊能量,不仅能驱动系统,还能直接、缓慢地强化他自身!这无疑大大增强了他在这两个危机四伏的世界生存下去的资本和底气。

他将采集到的大量宁神花和紫髓根带回现实世界,在自己小屋后窗台下方的隐蔽处,小心地摊开晾晒、阴干。看着库存逐渐丰富起来,他心中稍安。这些都是未来的硬通货,是希望的种子。

现实世界中,陈默开始精打细算地运作起来那一块五毛钱。他没有直接买粮食给赵三家,那样太显眼,容易惹来不必要的猜疑和麻烦。他先是利用街道安排临时工作的机会,主动接了些糊纸盒、分拣碎布头的零活,然后“恰好”分了一小部分“工钱”——大约价值三毛钱的杂粮票和几分钱——给正在为第二天粮食发愁的赵三母亲,说是请他帮忙干了点重活(比如搬动晾晒药材的架子)的酬劳。

钱和票不多,但至少能让赵三家买点粗粮,掺着野菜勉强撑几天。赵三母亲接过那点钱票时,眼圈都有些发红,千恩万谢,看向陈默的眼神充满了真挚的感激。陈默心中酸楚,却也只能做到这一步,还必须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许大茂那边,不知道是易中海之前的敲打起了作用,还是在酝酿什么更大的阴谋,暂时没有新的、明显的动作。但陈默利用环境扫描,几次在深夜捕捉到许大茂在他小屋窗外短暂徘徊的身影,那身影带着一种阴冷的、审视的意味。这家伙,果然没死心,像一条潜伏在草丛里的毒蛇,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窜出来咬一口。

这种无形的压力迫使陈默更加努力,几乎是在压榨自己的每一分潜力。他像一只辛勤而又警惕的工蜂,在两个世界之间穿梭。恐龙世界里,他是采集者、探索者、能量汲取者;现实世界里,他是伪装者、观察者、小心翼翼地维系着脆弱平衡的走钢丝者。

这天夜里,万籁俱寂,当陈默再次手握低纯度结晶,引导着最后一丝能量汇入系统时,脑海中的能量条数字猛地一跳,突破了20%的界限!

【能量达到20%,解锁基础功能:简易制造蓝图。】

【简易制造蓝图加载…可解析宿主已掌握工具及接触过的简单结构,提供优化制作方案。需消耗少量能量及对应材料。】

一股信息流涌入陈默的意识,并非具体的知识,而是一种“方法”,一种如何分析、理解、优化简单工具制造的“思路”。

又一个实用功能!陈默立刻尝试。他将意念集中到一直陪伴他的那根简陋长矛上。

【物品:简陋长矛】

【解析中…结构稳定性一般,材料强度低下,攻击效率有待提升…】

【优化方案生成:】

1. 矛头强化:寻找‘黑曜石’或‘燧石’替代当前石质矛头,打磨更锋利,蓝图提供最佳开刃角度与绑缚方式。(需材料:黑曜石\/燧石)

2. 矛杆处理:选用更具韧性木材(如:‘铁木’幼苗),火烤矫正笔直,蓝图提供加固节点与防滑处理。(需材料:铁木)

3. 投掷平衡:在矛杆尾部缠绕配重物(致密石块或金属小块),蓝图提供最佳配重位置与固定方法,提升投掷稳定性与射程。(需材料:配重物)

太好了!陈默眼前一亮,疲惫一扫而空。这个功能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不仅能优化现有工具,还能指引他寻找更好的材料!如果他能按照蓝图制作出更精良的武器和工具,在恐龙世界的生存和探索能力将得到质的飞跃!

他迫不及待地开始搜索图鉴中关于“黑曜石”、“燧石”和“铁木”的详细记录,脑海中已经开始勾勒出未来装备的蓝图…

希望的微光,在黑暗中愈发清晰,甚至开始变得有些刺眼。系统的逐步解锁,如同为他装备上了一件件强大的工具。虽然前路依然布满荆棘,四合院内有许大茂虎视眈眈,恐龙世界有嗜矿蝠翼龙那样的致命威胁以及更广阔的未知,但陈默内心的底气,却随着能量的积累、属性的提升和新能力的获取,一点点地变得充足起来。

他知道,当能量达到下一个临界点,或许就是他真正开始有能力扭转局面的时候。而现在,他需要做的,就是继续积累,不断变强,耐心等待时机。夜色深沉,他小屋里的油灯早已熄灭,但意识深处,系统的微光和那不断丰富、清晰的制造蓝图,却如同指引前路的灯塔,照亮了他脚下坎坷却充满希望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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