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双线绝杀与能量之秘(2/2)
许大茂眉头紧锁,亲自走到土炕边,伸手进冰冷的炕洞里摸索,除了一手黑灰,什么也没碰到。他不甘心,又用手仔细敲打着炕沿和四周的墙壁,侧耳倾听,寻找可能存在的暗格或空心砖。
就在他弯腰撅腚,几乎把脸贴在炕沿上仔细检查时,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在房间最阴暗的角落里,靠近水缸的位置,空气极其轻微、几乎难以察觉地扭曲波动了一下,如同夏日远方的热浪。
他猛地直起身,定睛朝那角落看去——空空如也,只有那个半人高的破水缸静静立在那里。
“错觉?”许大茂心里嘀咕,但一股莫名的寒意却顺着脊椎骨缝慢慢爬了上来,让他后颈的汗毛都有些倒竖。
而此刻,刚刚回归现实世界的陈默,正处在一种奇异的状态。他的身体尚未完全凝实,意识却如同冰冷的探测器,清晰地“覆盖”着整个房间。他“看”到了许大茂那贪婪而紧张的侧脸,“看”到了疤痢眼和黄牙那肆无忌惮翻找的举动,也“听”到了他们压低的对话。
杀意,如同岩浆般在他心中沸腾、咆哮。只需一个念头,他就能完全现身,凭借手中这杆足以洞穿树干的长矛,将这三个无耻之徒瞬间了结在这黑暗之中。
但理智如同冰水,浇熄了这冲动的火焰。在四合院里杀人,尤其是在自己屋里,后果太严重了。众目睽睽,保卫科、派出所必然介入,除非他能做到完全不留痕迹,并且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否则后患无穷,他将永无宁日。
他需要更巧妙、更不留把柄的方法。既要给予惩戒,又要震慑宵小,最好还能让他们疑神疑鬼,不敢再轻易踏足此地。
心思电转间,一个利用现有条件和刚刚掌握的能量精细操控能力的计划,迅速在他脑海中成型。他的意识,如同无形的手,首先锁定在了那个正在翻找他破烂衣物,嘴里还不干不净的黄牙泼皮身上。
现实世界,屋内。
黄牙抖搂着那件打满补丁的旧衣服,嘴里骂骂咧咧:“穷鬼,连个铜板都……嗯?”他忽然感觉后颈一凉,仿佛有人站在他身后,对着他裸露的脖子轻轻吹了一口寒气。
此时已是深秋,夜风本就寒凉,他猛地一哆嗦,下意识地回头,身后空无一人。只有许大茂在炕边摸索,疤痢眼在检查窗户。
“怎么了?”疤痢眼注意到他的动作,低声问。
“没……没什么,好像有风。”黄牙揉了揉脖子,只当是夜风从门缝或者窗户纸的破洞吹了进来,心里却莫名地有些发毛。
然而,紧接着,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他感觉自己的右手手腕,仿佛被一只冰冷、无形的手牢牢攥住,一股完全无法抗拒的力量操控着他的手臂,不受控制地向前猛地一送——他手里,正捏着刚刚从那件旧衣服口袋里摸出来的一小块、陈默之前无意中从恐龙世界带回来、本想研究其材质却忘了处理的尖锐恐龙指甲碎片!
这碎片边缘锋利,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着幽暗的光,正正地朝着旁边正在扒拉柴火堆的疤痢眼的腰眼软肉处戳去!
“哎哟我操!你他妈干什么?!”疤痢眼猝不及防,被那尖锐的指甲碎片戳得剧痛,虽然不是重伤,但也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怒骂道。
“我……我不是故意的!”黄牙泼皮也懵了,慌忙甩着手解释,脸上写满了惊恐和不解,“刚才……刚才手好像不听使唤了!”
“放你娘的狗屁!手还能不听使唤?”疤痢眼捂着腰,怒气冲冲。
“都他妈给老子闭嘴!想把人全招来吗?!”许大茂气得低吼,额头上青筋跳了跳,他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了。
他话音未落,黄牙又发出“啊”的一声短促惊叫!他感觉自己的左腿膝盖窝,像是被人从后面用棍子狠狠敲了一下,又像是被一只无形的脚狠狠踹中!
“噗通!”他整个人彻底失去平衡,双膝一软,直接朝前扑倒。而他所扑倒的方向,不偏不倚,正是许大茂撅着屁股所在的位置!
“哎呦喂!”许大茂正全神贯注地怀疑人生,被这突如其来、力道十足的一撞,脑袋“咚”一声结结实实地磕在了坚硬的土炕沿上!顿时眼前金星乱冒,耳边钟鼓齐鸣,额头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一个鸡蛋大小的青紫色肿包,火辣辣地疼。
“你他妈……”许大茂疼得龇牙咧嘴,眼泪都快出来了,回头刚要破口大骂,却看见黄牙泼皮一脸见了鬼似的惨白,手指颤抖地指着自己空荡荡的身后,语无伦次:
“鬼……有鬼!刚才有人……有人踢我!真的!许爷,疤痢哥,这屋子不干净!有脏东西!”
疤痢眼此刻也顾不上腰疼了,结合刚才黄牙诡异的“袭击”和自己亲眼所见对方莫名其妙扑倒,再加上这屋里始终挥之不去的阴冷气息,他心里也开始发毛,色厉内荏地骂道:“胡……胡扯什么!这世上哪来的鬼!”
就在这时,那扇被他们掩上、只留一道缝的木门,忽然“吱呀——嘎吱——”一声,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缓缓地、充分地推开了!冰冷的夜风毫无阻碍地灌入屋内,吹得地上那点篝火余烬(陈默离开前仔细处理过,只剩一点温度)猛地亮起几点猩红,又迅速黯淡下去,仿佛某种不祥的眼睛一开一合。
屋内三人瞬间汗毛倒竖!头皮发麻!
结合黄牙泼皮接连的诡异举动、磕头碰脑的离奇巧合、以及这自动开启、仿佛在“送客”的房门……一股难以言喻的、源自未知的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紧了他们的心脏!
“许……许爷!这地方……真……真他妈的邪门啊!不能再待了!”黄牙带着哭腔,裤子都快湿了。
疤痢眼也猛咽口水,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紧靠着墙壁,眼神惊恐地四处扫视。
许大茂捂着额头上的大包,也是心惊肉跳,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想起关于陈默这小子最近的种种怪异——消失又出现,气色变好,还有这屋里冰冷得不似人住的气息……再看着那黑洞洞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门口……
“走……快走!赶紧走!”他终于彻底害怕了,什么搜刮宝贝、拿捏陈默的念头,都被这恐怖的氛围冲击得烟消云散。此刻他只想立刻离开这个鬼地方!
三人再也顾不得其他,连滚带爬,争先恐后地冲出屋子,仿佛慢一步就会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拖回黑暗之中。黄牙甚至被门槛绊了一跤,摔了个狗吃屎,也顾不上疼,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跟着许大茂和疤痢眼,狼狈不堪地消失在四合院深沉的夜色里,连那截撬门的铁丝都忘了拿走。
……
屋内,重归死寂。
只有冰冷的夜风,通过洞开的房门,缓缓吹拂着。
几秒后,靠近水缸的阴暗角落,空气再次如同水波般微微扭曲,陈默的身影缓缓由虚化实,彻底显现出来。
他手中紧握着那杆乌黑冰冷的铁木长矛,眼神如同亘古不化的寒冰,透过洞开的房门,看着那三人逃离的方向,仿佛能穿透重重屋脊,锁定许大茂那惊惶的背影。
“许大茂……”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不高,却带着凛冽的杀意。这杀意并未因对方的狼狈逃离而消散,反而如同被淬炼过的精钢,更加凝实、冰冷。
这一次,他凭借对能量的精细操控,结合环境,制造了一场“闹鬼”的戏码,惊退了他们。这固然是当前形势下最明智的选择。
但下一次呢?许大茂这种小人,吃了亏,受了惊,或许会安分几天,但贪婪和怨恨会像毒草一样在他心里滋生。他迟早会缓过劲来,可能会用更阴险、更防不胜防的手段。
被动防御,永远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骨节分明、却蕴含着惊人力量的掌心,优化后的“锐金诀”能量路线在其中缓缓流转,带来一丝丝锐利的气息。
实力,才是根本,才是应对一切威胁的基石。
他需要更快地提升能量等级,解锁系统更多的功能,获取更强的武器、护甲,甚至是技能。现实世界的杀机已如同出鞘的刀,恐龙世界的威胁更是无处不在。他站在两个世界的夹缝之中,前路艰险,步步杀机。
但,他手中的长矛已初露锋芒,他的意志历经生死考验,早已坚如铁石。
将长矛暂时收回系统空间(他发现自己可以对非系统出品但经由能量深度淬炼的物品进行初步收纳),陈默走到门边,关上房门,插上那根形同虚设的门闩。他扫视着被翻得一团狼藉的屋子,眼神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他需要尽快找一个更安全、更隐蔽的据点,无论是现实中,还是恐龙世界里。
“看来,得主动去找点‘麻烦’了。”陈默的目光,再次投向了意识深处那扇通往恐龙世界的“门”,那危机四伏、却又充满无限可能的蛮荒世界,才是他快速崛起的根基。
他盘膝坐在冰冷的土炕上,开始运转“锐金诀”,恢复刚才消耗的能量,同时规划着下一步的行动。夜色还长,但他的征途,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