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无声的善意（2/2）

“谁呀？”里面传来一个有些沙哑迟缓的声音。

“奶奶，是我，前院陈默。”他低声说。

“进来吧，门没闩。”

陈默推门进去。屋里比他的更小更暗，但收拾得很干净。老太太正坐在炕上纳鞋底，戴着老花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默小子啊，好些了？听说你摔了。”老太太放下针线，眯着眼看他。

“好了，奶奶，没事了。”陈默走近些，从怀里掏出那个叶子包，迅速塞到老太太炕上的簸箩里，压低声音：“奶奶，这个…您偷偷收着，别让人瞧见。”

老太太愣了一下，疑惑地打开叶子包。看到那块鲜红的肉，她浑浊的眼睛猛地睁大了，吃惊地看向陈默：“这…这是哪来的？这肉…”

“您别问，”陈默心里有些紧张，但语气尽量平静，“我…我有点门路，弄到一点。您对我好，我记得。您自己悄悄煮了吃，补补身子。”

老太太看着手里的肉，又看看陈默瘦削却异常认真的脸，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问。她默默地将肉重新包好，迅速塞到了炕褥子底下。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陈默的胳膊，那双布满皱纹和老茧的手温暖而干燥：“好孩子…难为你了…自己留着吃多好…”

“我还有。”陈默笑了笑，“您千万藏好，别让人知道。”

老太太重重地点点头，压低声音：“放心，奶奶不傻。”她眼里有着担忧，但更多的是慈祥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泪光。“你自己…千万小心。”

“我知道。”陈默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在这个冷漠的院子里，这份无声的关怀和理解显得格外珍贵。

他没多待，又说了两句闲话便告辞出来。

回到自己小屋，关上门，他的心还在砰砰跳，但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冲淡了恐惧。帮助值得帮助的人，这种感觉很好。

他开始琢磨怎么熏制那些肉条。需要找一个绝对安全隐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