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匿名信风波与紧急应对(1/2)

第十八章:匿名信风波与紧急应对

吴技术员考察后的几天,柳河生产大队表面上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春耕生产按部就班地进行,试验田的麦苗依旧长势惊人,绿得晃眼,成为队里一道独特的风景线,也成了社员们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谈资。

李叶却丝毫不敢放松警惕。吴技术员临走时那充满探究和疑惑的眼神,像一把悬在他头顶的利剑,随时可能落下。他每天依旧兢兢业业地“照料”试验田,记录着“数据”,内心却焦灼万分,苦思冥想应对抽穗后取样分析的对策。

他尝试着在空间里模拟试验田的环境,用稀释程度不同的灵泉水浇灌麦子,观察其长势和最终麦粒的品质差异,希望能找到一种既能保持一定优势、又不至于太过惊世骇俗的“安全阈值”。但这需要时间,而时间,恰恰是他最缺少的东西。

就在他全力应对吴技术员可能带来的后续麻烦时,一场更加凶猛、来自完全不同方向的风暴,已悄然酝酿成形,并朝着他猝不及防地猛扑过来。

这天下午,天色阴沉,乌云低垂,空气中弥漫着山雨欲来的沉闷。李建国干事被一个紧急电话叫到了公社开会。

傍晚时分,李建国回来了。但他回来的样子,让所有见到他的人都心里一咯噔。

他不再是平时那副斯文沉稳的模样,脸色铁青,眉头紧锁,嘴角紧紧抿着,仿佛压抑着巨大的怒火和不安。他脚步匆匆,一下车就直接钻进了大队部办公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久久没有出来。

一种不祥的预感迅速在队里蔓延开来。

“咋了这是?李干事脸色这么难看?”

“公社开会挨批了?”

“是不是咱们队出啥事了?”

各种猜测在小范围内窃窃私语地流传。

李叶正在宿舍里整理他的“实验记录”,听到外面的动静,心里也是猛地一沉。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很可能与自己有关。

果然,没过多久,会计神色慌张地跑来知青点,指名道姓地叫李叶立刻去大队部办公室一趟,说李干事有急事找他。

李叶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深吸一口气,跟着会计朝大队部走去。一路上,他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各种好奇、探究、甚至幸灾乐祸的目光。

推开大队部办公室的门,里面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李建国干事坐在办公桌后,脸色依旧难看,面前摊开着几张纸。旁边还坐着脸色同样凝重的民兵连长和一位老农代表。

“李干事,您找我?”李叶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都有些发干。

李建国抬起头,目光锐利如刀,死死地盯着李叶,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穿。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将桌上的那几张纸往前推了推。

“李叶同志,你自己看看这个。”他的声音冰冷,带着一种极力压抑的愤怒。

李叶的心脏狂跳起来,他走上前,拿起那几张纸。纸张粗糙,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是用那种最便宜的蓝色复写纸誊写的,字迹深浅不一,显然是为了隐藏笔迹。但上面的内容,却让李叶只看了一眼,就如坠冰窟,四肢冰凉!

这是一封匿名检举信!

信里的内容极其恶毒和具有煽动性!它直接指控知青李叶,利用所谓“浸种试验”作为幌子,暗中与某些“别有用心”的人勾结,盗用公社农技站的优良品种,甚至可能使用了某种“来路不明”的、具有“资本主义毒素”的化学药剂,才使得试验田的麦苗长势异常!信中还“义正辞严”地指出,这种弄虚作假、欺世盗名的行为,不仅严重破坏了农业生产的科学性,更是对社会主义集体经济的公然破坏和欺骗!信末强烈要求公社革委会立即介入,彻底调查,严惩不贷,以儆效尤!

随信附上的,还有几颗用一小块破布精心包裹着的、金灿灿、饱满异常的麦粒,以及一小截明显品质非凡、与本地麦秆截然不同的麦秆实物!

那麦粒!那麦秆!李叶一眼就认出来了,正是他空间里出产的、品质最优的灵泉麦种和麦秆!是王卫东那天晚上偷走的!也是他后来故意抛到对岸去的诱饵!

王卫东!果然是他!他竟然如此恶毒!不仅匿名举报,还附上了“铁证”!而且将“盗用良种”和“使用禁药”这两顶巨大的帽子狠狠扣了下来!这在这个敏感的年代,几乎是能置人于死地的指控!

李叶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他拿着信纸的手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李叶同志!”李建国猛地一拍桌子,声音严厉无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信上说的,是不是真的?!你老实交代!”

巨大的压力和恐惧瞬间将李叶淹没。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机智和伪装在这一刻似乎都失效了。

办公室里的其他两人也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叶残存的理智猛地拉了他一把!不能承认!绝对不能承认!一旦承认,就全完了!必须冷静!必须反击!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抬起头,脸上努力做出极度震惊、委屈和愤怒交织的表情,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却反而显得更加真实:

“诬陷!这是赤裸裸的诬陷!李干事!这是谁写的?这是血口喷人!”

他挥舞着手中的匿名信,情绪显得非常激动:“我用的种子,是您亲自看着从队里仓库领的!浸种的法子,也是书上看的土办法,用的就是河里的水!这么多社员都看着呢!我怎么就盗用良种了?我上哪去盗?我跟谁勾结?我用什么化学药剂?我连化肥长啥样都没见过!这纯粹是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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