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麦穗初黄与暗夜密谈(1/2)

第二十五章:麦穗初黄与暗夜密谈

“营养促食剂”在养猪场的初步成功,像一阵温和的风,悄然改变了柳河生产大队众人对李叶的看法。那些关于“神水”的玄乎传言,逐渐被“李知青有文化、懂科学、肯钻研”的实际印象所取代。李建国干事看他时,眼神里多了几分实实在在的倚重,甚至在安排生产任务时,会特意询问他的意见;养猪场的赵婶更是把他当成了主心骨,事无巨细都要找他商量。

这种建立在“有用”基础上的信任,为李叶争取到了前所未有的宽松环境。他顺势将更多精力投入到空间农场和试验田的“精细管理”中,每天的“记录工作”成了他最好的掩护,让他可以相对自由地往来于宿舍和田间,而不引起过多猜疑。

空间里,第三批灵泉麦种迎来了更加喜人的丰收。金黄的麦穗颗粒饱满得几乎要撑破外皮,沉甸甸地压弯了腰,麦芒锐利,散发着一种近乎实质的生命力。这次收获的麦粒堆成了一个小丘,粗略估计有五六斤重。李叶怀着激动的心情,将大部分麦粒再次播下,空间黑土地的种植面积悄然扩大到了接近半分地。他只谨慎地留下了约一斤麦粒,仔细地用干荷叶包好,藏在空间角落,作为至关重要的战略储备和未来可能的“试验样品”。

更让他惊喜的是,之前随手种下的那几丛从河边挖来的、奄奄一息的野韭菜根须,在灵泉黑土不可思议的滋养下,不仅焕发了勃勃生机,而且长势极为凶猛。叶片变得异常肥厚翠绿,脉络清晰,散发出的辛香气息浓郁而纯粹,品质远远超越了寻常野韭,甚至比村里菜园里精心伺候的家养韭菜还要好上几分。这个发现让李叶心跳加速——空间对普通植物的优化能力是普适且强大的!这为他未来的规划打开了更广阔的天地,粮食、蔬菜、乃至经济作物、药材,都可能在这里得到脱胎换骨般的优化!

然而,空间内的丰收喜悦,很快被现实田中日益紧迫的压力所冲淡。试验田里的麦子,在持续而温和的灵泉水滋养下,已经不可逆转地进入了抽穗灌浆的关键期。沉甸甸的麦穗日益饱满,开始由青转黄,在阳光下泛着一种与众不同的、金灿灿的光泽,麦芒根根挺立,如同披着一层微光。长势之好,产量预期之高,已经将队里其他地块的麦子远远甩在身后,成了田间地头一道无法忽视、引人瞩目的“风景线”。

每天都有好奇的社员特意绕路过来,指着那片金黄啧啧称奇,议论纷纷。话题的核心,已从“李叶用了什么法子”渐渐转向了“这块地到底能打多少粮”的具体猜测和期待上。这种实实在在的、即将到来的丰收,像一把越来越近的尺子,即将丈量出灵泉麦种与普通麦种之间巨大的、难以解释的差距。

李叶的心随着麦穗一天天变黄而越揪越紧。吴技术员那句“等麦子抽穗灌浆的时候,我还会再来!”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寒光凛冽。他深知,这些麦粒一旦脱粒晾晒,其远超寻常的饱满度、金黄透亮的色泽和必然惊人的千粒重,将赤裸裸地暴露在专业人士眼前,绝非“肥力好”、“浸种有效”这类苍白借口可以搪塞过去。

必须在收割之前,想出一个能经得起推敲的、至少能部分解释这异常丰收的理由!一个能将空间产出的“奇迹”一定程度上“合理化”的方案!

就在李叶为此焦虑不安、反复推演各种可能性时,一天傍晚收工后,李建国干事却意外地单独叫住了他。

“李叶,晚上有空吗?来我办公室一趟,有点事想跟你聊聊。”李建国的语气听起来很平常,像是随口一提,但他眼神里一闪而过的郑重,却没有逃过李叶敏锐的观察。

李叶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恭敬地答应:“哎,好的,李干事。我吃完饭就过去。”

晚饭后,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只有稀疏的星子和一弯月牙挂在空中。李叶怀着几分忐忑,再次敲响了大队部办公室的门。夜晚的办公室,总给人一种谈论要事的氛围。

“进来。”李建国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李叶推门进去,煤油灯昏黄的光线下,办公室里果然只有李建国一人。他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放着两个冒着热气的搪瓷缸,似乎等了有一会儿了。

“坐。”李建国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将其中一个缸子推过来,“喝点热水,晚上还有点凉。”

“谢谢李干事。”李叶接过缸子,双手捧着,温暖的触感稍稍驱散了些夜间的寒意,也让他快速跳动的心稍微平复了一点。他坐下,心里飞速盘算着各种可能——是为了试验田的麦子?还是养猪场的事有了新情况?或是……听到了什么不好的风声?

李建国没有立刻进入正题,而是先扯了几句春耕的进度和队里的一些琐事,像是寻常的闲聊。但李叶能感觉到,这只是开场白,重点还在后面。

果然,闲聊了几句后,李建国话锋一转,仿佛不经意地问道:“李叶啊,眼看就要夏收了,你那试验田的麦子,穗头长得可真不赖。依你的观察和记录,估摸着……亩产能不能上四百斤?”(注:70年代初北方小麦亩产普遍在200-300斤左右,400斤已算高产。)

来了!果然是为了麦子!李叶心念电转,知道绝对不能给出确切的高数字,必须保持低调和谨慎。他露出思索和为难的表情,回答道:“李干事,这个……我真不敢瞎估。长得是挺好,穗头也重,但没实际收割、脱粒、扬场、过秤,谁也说不好最后能有多少。再说了,就这么一小块地,风水好点、肥力足点,产量高些也说明不了大问题,可能……可能真有运气成分在里面。”他再次强调“一小块地”和“运气”,试图降低期望值。

“光是运气和肥力?”李建国摇了摇头,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目光锐利地看着李叶,“李叶,这里没外人,你跟我交个底。你那‘营养促食剂’对猪有效,是不是……你对这麦子,也用了什么类似的……特殊的法子?或者说,你那浸种的法子里,还有什么别的门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