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想断我财路?(2/2)

“谁让你在这里占道经营的?扰乱公共秩序!东西全部没收!”为首的协管员凶神恶煞地就要去掀云宝的摊子。

周围的客人敢怒不敢言。

风吹动符纸哗哗作响,像一群无声的抗议者。

云宝却不吵不闹,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幽幽地说了一句:“你妈今晚会梦见你被人活埋。”

那协管员动作一滞,随即嗤笑道:“小屁孩,还敢咒我?我看你是欠收拾!”说罢,粗暴地将符纸和木牌扫进一个麻袋里,扬长而去。

刀疤刘在不远处看得意地笑出了声。

可他没得意多久。

一夜过去

次日凌晨,那个协管员在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中惊醒,浑身冷汗浸透睡衣,皮肤上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他真的做了一个无比真实的噩梦:无数双青灰色的手从土里伸出,死死拽住他的脚踝,拖他进一个新挖的土坑。

泥土一点点盖过口鼻,窒息感真实得让他几乎窒息醒来。

耳边全是低语:“还债……还债……”

此后,一连两晚,他夜夜重复着同一个噩梦。

到了第四天,他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精神恍惚地走进单位,请假三天。

领导听他说完缘由,皱眉警告:“以后别惹那个孩子。”当天下午,他悄悄把没收的东西原封不动地送回摊前,留下一张纸条:“对不起,不会再来了。”

刀疤刘彻底慌了。

他没想到这小丫头的手段如此邪门!

听乡下的老家人说,有一种恶毒的巫术叫“扎小人”,只要有对方的生辰八字,就能隔空咒杀。

他恶向胆边生,想起三个月前去乔家讨债时,曾瞥见过户口本上一页写着“云宝,癸酉年九月初七”。

他立刻找了个神婆,做了个草人,写上名字和生辰,趁着夜色,偷偷埋在了天桥的桥墩底下。

“臭丫头,老子咒你病入膏肓,不得好死!”他一边埋,一边恶狠狠地诅咒,手指抠进湿泥,指甲缝里塞满了黑土。

当晚子时,万籁俱寂。

正在打坐的云宝猛地睁开了眼睛。

一股阴冷粘稠的怨气,正顺着冥冥之中的因果线,朝她侵袭而来,像蛇信舔过脊椎,激起一阵战栗。

她小小的鼻翼动了动,嗅到了空气中的腐土与稻草混合的腥味——那是桥墩下新翻的土味。

她起身,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脚心传来刺骨的寒意。

不多时,一只沾满泥土的草人被挖了出来。

粗糙的稻草躯干上,赫然写着她的名字与生辰八字。

她非但没生气,反而笑了。

那笑容,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格外狡黠和冰冷。

她没有毁掉草人,反而从包里掏出朱砂笔,在草人的眉心处,叠加了一道极其复杂的符文——反噬咒。

笔尖划过稻草,发出“沙”的一声轻响,朱砂红得像血。

“以怨为引,以咒为桥。愿力越强,反弹越狠。”

她轻声念着咒语,声音轻柔如絮,却带着不容违逆的法则之力。

——同一时刻,城南老巷。

正在家里喝酒庆祝的刀疤刘,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一头栽倒在地。

他浑身滚烫,烧得满脸通红,嘴里开始胡言乱语。

幻觉中,他看到四面八方的墙壁上,密密麻麻地爬满了无数惨白的纸人,它们没有五官,却齐刷刷地张开嘴,用一种空洞诡异的声音,对着他齐声大喊:

“还——债——!”

“啊——!别过来!别过来!”

刀疤刘吓得屁滚尿流,疯了一样用头去撞墙,撞得头破血流,当场昏死过去。

家人急忙将他送去医院,抽血化验、ct脑扫,什么都查了,结果却是一切正常。

医生最后只能给出一个诊断:急性精神衰弱。

眼看着刀疤刘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医生束手无策,家属绝望之际,一个曾被云宝算过命的邻居弱弱地提了一句:“要不……去求求天桥那个小神仙?”

第三日清晨,天还蒙蒙亮。

天桥底下,刀疤刘被两个家人架着,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云宝的摊前。

他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声音嘶哑而颤抖:“乔小姐!乔天师!我错了!我把草人挖出来了!求您大发慈悲,收了神通吧!”

云宝正抱着依旧昏迷的阿七,用小勺子一点点喂它喝水。

水珠顺着它唇边滑落,滴在她的手背上,冰凉。

听到声音,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本该天真无邪的眼睛里,此刻只有一片冰封的冷漠。

“我可以放过你,”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但你要为我做三件事。”

刀疤刘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磕头:“您说!别说三件,三百件我都答应!”

“第一,帮我打听,京西古玩市场,哪个铺子卖的是真龙骨粉。”

“第二,从今天起,这天桥方圆五十米内,不准任何人来收保护费,你得给我看好了。”

“第三……”云宝顿了顿,小巧的下巴朝桥头角落的早餐铺一指,“每天给我送一瓶温牛奶过来,直到阿七醒来为止。”

阳光渐渐驱散了晨雾,桥上的人也多了起来。

林小满拿着手机,急匆匆地跑到云宝身边蹲下,脸上带着一股兴奋劲儿。

她身上还带着刚出炉的煎饼香气。

“宝啊,你这本事光在桥上摆摊太屈才了!”她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正是一个短视频app的界面,“现在谁还看报纸啊?咱们得上网!我刚才录了你收服混混的全过程,配上标题‘天桥小神仙审判现场’,保准你一夜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