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战胜自我（1/2）

纯白大厅中，两个林默相对而立。一个血肉真实，呼吸略微急促；一个光暗交织，气息冰冷空灵。空气仿佛凝固，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这是超越武力、直指本源的对抗。

没有多余的言语，光暗虚影动了。它的动作与林默如出一辙，迅捷、精准、高效，手中光暗长剑划出一道刁钻的弧线，直刺林默肋下，角度与他惯用的偷袭起手式完全相同！

林默瞳孔一缩，几乎是本能地侧身格挡。

铛！

两把长剑碰撞，迸发出一簇耀眼的火花与一片扭曲的光暗涟漪。力量、速度，甚至剑招中蕴含的细微变化，都完全一致！巨大的反震力传来，林默手臂发麻，后退半步，虚影则纹丝不动。

“它比我更‘完美’……”林默瞬间明悟。这个虚影拥有他所有的战斗技巧、技能知识，并且去除了人类固有的迟疑、体力消耗和情绪波动，是一个纯粹为战斗而生的、理想化的自己！

虚影毫不停歇，剑势如同狂风暴雨般袭来。

基础剑技、游戏中习得的几个连招、甚至是他自己摸索出的一些小技巧，都被对方信手拈来，运用得淋漓尽致。林默只能凭借同样的知识和肌肉记忆苦苦支撑，每一次格挡、每一次闪避都险象环生，仿佛在和自己的影子跳舞，被动无比。

他尝试变招，虚影立刻以同样的变招应对。

他试图卖个破绽，虚影根本不为所动，攻击依旧精准地指向他最难受的位置。

他凝聚微薄的秩序之力于剑锋，虚影的剑上同样亮起秩序的光辉，甚至更加凝练！

短短一分钟的交手，林默身上已经多了几道浅浅的伤口，虽然不深，却火辣辣地疼，而虚影依旧完好无损。它就像一面冰冷的镜子，映照出他所有的优点，也无情地放大着他所有的不足和局限。

“不能这样下去！”林默心中焦急，“和‘完美’的自己比拼技巧和力量，我毫无胜算！”

他一边格挡着如同跗骨之蛆般的攻击，大脑一边飞速运转。智慧回廊的考验是“认知自我”，绝不仅仅是复制一个更强的自己来打败他那么简单。一定有什么东西，是这个虚影不具备的！

是什么？

是情感？虚影没有情绪。

是体力？对方是能量体，似乎不知疲倦。

是……经验？不，它拥有自己所有的战斗经验。

突然，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林默的脑海！

是“真实”的经历！是超越游戏框架的、在现实世界中生死搏杀带来的、无法被数据完全记录的“应变”与“意志”！

虚影拥有他在游戏里学会的一切，拥有他反馈到现实的微薄力量知识，但它没有经历过太平洋上那令人窒息的精神压迫，没有在横断山脉的深夜与变异巨狼以命相搏，没有体会过在现实世界中，精神力枯竭时依旧要强行催动秩序之力的决绝与痛苦！

这些游走于生死边缘的真实体验，所锤炼出的不仅仅是技巧，更是一种在绝境中寻求生机的本能，一种超越既定模式的、打破规则的创造力！

想到这里，林默的眼神变了。他不再试图去预测虚影的每一个动作，也不再拘泥于游戏技能的限制。他的剑招开始变得有些“怪异”，时而带着现实中军体格斗的狠辣简洁，时而又融入了一些看似不合常理、却源于生死瞬间灵光一现的闪避与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