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三国小炮灰15(2/2)
就这位的身子骨儿,也就碰上了她这个医术不错的主公,要不然就这股子浪劲儿。
利落将杯中之物咽下,安宁忍不住摇了摇头。
当然,再浪也只是这一小会儿罢了。
经此一役,安宁名号彻底响彻的同时,手中地盘儿跟之前更是没法儿比。自常山郡往南,安宁算是分了小半个冀州。不止地盘儿成倍扩大,每天需要处理的事物也愈发多了起来。
安宁这个主公都如此了,遑论其他人!
不过跟之前到底不同,随着这些年学堂,研究院遍地开花,这几年下来,到底能捞出不少机灵人。
何况,经此一战,名声加持下,前来投效之人也不少。
短时间不打算扩张地盘的情况下,眼下人手倒也还凑合。
然而真正让她意外的是:
瞧着眼前自称汉使的老者,安宁少有气笑了。
尤其是对方言之凿凿,只道她如今既非朝廷册封,又无任何政治上的名正言顺。于名义上不免于众诸侯间吃亏了许多。
只看这么久,依旧没多少大族名士来投便可窥之一二。
大厅内,安宁随意把玩着手中茶盏,听着对方继续大言不惭:
果不其然,下一秒便听对方开口道:
“女郎聪慧过人,想来也知晓如今最快,最能顺利获取大义的法子!”
在安宁身侧,众人危险的目光中,来人尽量挺直着腰背,一脸理所应当道。
“哦?”抬手,轻飘飘制止了一旁司棋等人正欲发作的火气,上首安宁不由得轻笑一声:
“竟有这般妙法,吾竟也孤陋寡闻了!”
见她如此,使者不由脸色一僵。
然而想到至今被牢牢控制的汉帝,老者还是强忍着怒意:
“女郎自幼长于隐士之地,本领非凡,却也莫要忘了这世上,仍是有法理,公义之说。
请叫女郎知晓,我大汉自立国起,至今已然泽被天下数百余年,纵使如今倾颓,然天下间仍有不少受其恩惠,且愿意舍身匡扶汉室之人,旁的不说,单单天子之名义,便已经胜过其他诸多……”
***
“什么东西啊!”
待将人“请”走之后,脾气最为暴躁的司琴当即暴躁的想骂出声。其他几人同样脸色不佳。
说实在,打从被自家主公救起后,几人还是头一次这般气恼。
别以为她们方才没听出来那老不死的意思。
什么叫名正言顺,如今天下大乱,她们主公自己一步一个脚印打的地盘儿,治下百姓富裕安乐,军民一心,哪里不名正言顺了?
当她们瞧不出来,这人什么意思?
狗屁的皇帝血脉日后就能理所应当的占据大义,呵!
摘桃子说的真好听。真要按他们这些人的说法,费心思迎了那位过来,日后孩子姓沈还是姓刘,或者在再严重一些,整个地盘儿,姓沈还是姓刘。
再说,也不看看,那些人什么态度,好像她们主公没了大义就寸步难行一样!
之前顺势往附近扩张的时候,那些世家大族还想抵抗,但当地百姓们可开心了,恨不得夹道相迎才是真的。
之前那些士兵之所以降得那般利索,还不是自家主公得人心吗?
需要这些人说什么狗屁名正言顺!
至于士族名士,哼,司琴姑娘冷哼一声,他们不乐意投,自家主公还未必想要呢!何况主公说的对,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只看这阵子往他们这儿投的还少吗?
越是想,司琴几人越是气恼,尤其是察觉到刚才那人目的后:
“这些人,安敢如此侮辱主公!”
“好了!若再恼下去,咱们司棋姑娘就真成小辣椒了!”
话说最好消解愤怒的法子是什么,当然是有人比你更气了。
譬如这会儿,随手将手中的“消火茶”递至跟前,安宁面上已然恢复如常,甚至这当头,还有心思支着下巴调侃一番。
见她如此,几人这才稍稍按耐了下来。
只心下怒意依旧不改,别说司棋几人,就连这会儿刚才听说了此事的甄月,都不由气到双颊发红:
“这些人,亏得还是什么士族名士,儒生呢!自己不成器,便来谋算起女子辛苦打下的地盘儿。”
“若所谓忠实属下都是这些人,那之前那……哼,完的也不冤!”
说话间,甄四姑娘,还不忘砰地一声,将手中成沓的公文重重拍倒在案。
安宁:“………”
就问,她家知书达理,优雅大方,遇事不急不缓,端方得体的妹子呢!
唉,果然,工作,就是让人暴躁,古往今来哪里都一样。
目光在对面儿气咻咻的脸上顿了一眼,安宁语气一如既往,带着些许不以为意:
“联姻取势,自古以来不都是寻常吗?无论世家公子,贫苦农人,男女老少皆是如此。”
重要的是,对方给出的筹码够不够罢了!
而如今显然,是远远不够的。
天子名分重要吗?当然是重要的。
但在安宁看来,凡事有利有弊,就像许都那位奉天子以令诸侯,效果的确不凡,然后期带来的政治混乱也是真的。
“若阿月因着这事气恼,可不划算。”
安宁含笑道。
话音落,甄月很快反应过来,当即起身重重一礼,浅荷色裙摆在空中划出好看的弧度。
“对不住主公,是甄四着相了。”
是啊,迎着眼前人一如既往清润透彻的眉眼,甄月下意识低头反思自己。她方才如此生气,除了下意识觉得对方不配外,未尝不是对自家主公的轻视。
尤其是那句觊觎女子家业。
主公说的对,既然踏入政治场,那么眼下只有一个身份,是非功过也好,其他也罢,还强调在意所谓男女之分本就是自我局限。
思及此,甄月很快改口:
“哼,总之这些废物们休想空手套白狼,谋算主公您辛苦打下偌大的家业!”
真机灵啊,安宁忍不住噗嗤一笑。
与此同时许都。
约莫知晓这些个“忠义之臣”又偷摸着做了什么糟心事儿,饶是曹操都有些无语。尤其在得知这些人还是自作主张,小皇帝本人都未必知晓时。
麻溜儿手起刀落,以“居心叵测”为由清了一波君侧。很快便将其抛之脑后。无他,就在不远处邺城,派去的斥候突然传来了袁州牧重病的消息。
曹阿瞒:!!!”
这什么天降大喜!
然而同一时间收到消息的安宁:“???”
不是吧,哥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