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一次加点的感觉！（2/2）

许阳抬头，竟又是王大妈。

她身后，还跟着两位探头探脑的妇人，脸上带着三分好奇，七分观望。

“王大妈，您来了。”许阳放下药材，笑着起身，“小雅姐好些了？”

“好透了！”王大妈嗓门洪亮，满脸都是藏不住的得意，“早上起来就喊饿，吃完饭非要去逛街，拦都拦不住！”

她一侧身，将身后的两人推到前面。

“我跟她们说你医术神了，一副药就让我家小雅退了烧。她们啊，身上也有些老毛病，非让我带过来给你瞧瞧！”

生意，就这么来了。

许阳心中微热，目光落在两位妇人身上。

左边的一位身材微胖，脸色泛着不健康的蜡黄。

右边的那位身形清瘦，眉心拧着，透着精神不济的萎靡。

“两位阿姨好，快请坐。”

他将人引到问诊桌前，自己回到主位，那份从容，好似一个行医多时的郎中。

“哪位先来？”

“我先！我先！”胖一点的张大妈抢着坐下，竹筒倒豆子般开了口。

“阳阳医生，我这阵子浑身不得劲，吃饭没胃口，肚子还不舒坦，老是闹肚子。你王大妈说你一眼就能瞧出毛病，你快帮我瞅瞅！”

许阳点头，【望诊】早已开启。

【面色萎黄，眼睑浮肿，神情倦怠，舌体胖大……】

一连串信息闪过，他心中有了个大概。

但他没急着开口，而是沉吟片刻，用上了新解锁的技能。

“张阿姨，您除了没劲、不想吃饭、拉肚子之外，是不是还觉得嘴巴里头发黏，不清爽？”

第一个问题，平平无奇。

张大妈却一怔，随即一拍大腿：“对！对！就是这种感觉！嘴里腻歪得很，喝多少水都没用！哎哟，阳阳医生，你这咋知道的？”

旁边的王大妈立刻挺起胸膛，一副“看我没说错吧”的得意表情。

许阳神色不变，继续发问。

“您拉肚子，是像吃坏了东西那样，肚子疼得急，拉得也痛快？还是一天要去好几次，但每次都感觉蹲了半天也拉不干净，人还特别累？”

第二个问题，直指核心。

张大妈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震惊，她身子前倾，声音都高了八度。

“是后头那种！就是后头那种！每次上厕所都折磨死人，感觉没完没了的！这……这也能看出来？”

许阳没有回答，而是看似不经意地问了第三个问题。

“那您最近睡觉，是不是老做梦，醒来后总觉得脑袋昏昏沉沉，像裹着一块湿布？”

这一下，张大妈彻底不说话了。

她张着嘴，看着许阳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能掐会算的半仙。

过了好几秒，她才猛地抓住旁边同伴的胳膊，声音发颤。

“老李！你听见没！他全说对了！我连做梦的事都没跟人说过啊！”

许阳的指尖在桌上轻轻一点。

望诊为表，问诊为里。

三问三中，层层递进，已将病机牢牢锁定。

他心里，一个清晰的诊断已然成型。

脾虚湿盛，清阳不升，浊阴不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