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这学生,我收下了(1/2)
胡希绪的话,掷地有声,带着一种让人不得不信服的权威。
中年男人看着眼前这两位,一个仙风道骨,一个少年英才,心里那点因为疼痛而产生的惶恐与不安,彻底被一种巨大的希望所取代。
他挣扎着站起身,对着胡希绪,又对着许阳,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胡老!谢谢许医生!”
李锦舟院长早已在门外备好了纸笔,他亲自将许阳口述的方子,一字不差地记录下来,又领着病人,匆匆去了学校附属的药房。
诊室里,只剩下胡希绪和许阳两人。
气氛,不再有之前那种面试般的紧绷。
胡希绪走到书桌前,亲自为许阳泡上了一壶茶。
用的,是他自己珍藏多年的,武夷山大红袍。
茶香袅袅,氤氲了整个房间。
“坐吧。”胡希绪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许阳有些受宠若惊,连忙坐下。
“小子,”胡希绪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推到他面前,“你这一身本事,真是你爷爷教的?”
许阳心里“咯噔”一下,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
“是,也不全是。”他选择了半真半假的回答,“我爷爷去得早,他只教了我一些最基础的东西,和一些家传的针法。”
“至于方剂,更多的是我后来自己,对着他留下的那些医案和医书,瞎琢磨的。”
“瞎琢磨?”胡希绪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一切,“能把《伤寒论》和《金匮要略》琢磨到这个地步,你这可不是瞎琢磨,你这是有天分。”
他呷了口茶,又问道:“你那个师爷,清风道长,又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从未听你爷爷提起过,他还有位师兄?”
这个问题,更加尖锐。
许阳的心,提了起来。
他知道,自己接下来的每一个回答,都将决定这位老人,对自己的最终看法。
“师爷他……”许阳的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带着几分后辈对长辈往事不甚了解的茫然,“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他的存在。”
“听师爷说,他和我爷爷当年一同拜入师门,后来因为理念不同,一个入世,一个出世,便断了联系。”
“直到前阵子,师爷他老人家在山中清修,偶然从一个小道童的手机上,看到了我在电视台的那期节目,从我的辨证思路里,看出了师门的影子,这才掐指一算……”
许阳将那套早已在心里排演了无数遍的说辞,缓缓道来。
他刻意模糊了师门的名号,只说是民间的一个隐世传承。又将林清风的出现,归结于一种近乎玄学的“机缘巧合”。
这套说辞,半真半假,虚虚实实。
既解释了自己这一身远超年龄的医术的来源,又为林清风这位“世外高人”的出场,披上了一层神秘而又合乎情理的面纱。
胡希绪静静地听着,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许阳的脸。
他没有再追问那个所谓的“师门”到底是什么来头。
因为他清楚,中医这片江湖,水深得很。自古以来,就有很多不为人知的隐世门派,代代单传,其医术之高,甚至远超那些名门正派。
许阳的这番解释,虽听着有些传奇,但并非没有可能。
而且,相较于那个神秘的师门,他更在意的,是眼前这个年轻人本身。
“那你那个师爷,他的针法,当真有那么神?”胡希绪问。
“晚辈不敢妄言。”许阳的姿态放得很低,“但晚辈曾亲眼所见,师爷只用一针,便让一位患了半年之久的顽固性面瘫病人,当场肌肉就能活动。”
“也曾见他,一针下去,就让一位疼得满地打滚的三叉神经痛患者,瞬间止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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