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生存与繁衍（2/2）

这就是答案。

增强族群基因强度……

繁衍基因融合子嗣……

修因的呼吸，一点点变得粗重。

他睁开眼，目光穿过昏暗的洞穴，落在了那四个雌性哥布林的身上。

它们的身材比雄性更加矮小瘦弱，皮肤是同样的灰绿色，布满了污垢，五官挤在一起，显得丑陋而怪异。

纠结了三天的念头，在烈山豹带来的死亡威胁面前，瞬间被碾得粉碎。

不。

我不能死。

我要活下去。

哪怕是作为一个哥布林。

修因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传来的刺痛让他更加清醒。

不就是繁衍吗。

我干了。

他猛地站起身。

洞穴里所有的哥布林，都被他这个突然的动作惊得一颤。

修因走到那堆幼崽旁边，伸出手指，指向它们，然后又指向洞口，发出一声低沉的命令。

“咕…喀！”

剩下的四个雄性哥布林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畏畏缩缩地走上前来。

一个抱俩。

它们熟练地抓起八个还在乱叫的幼崽，跟在修因身后，走出了洞穴。

森林边缘的风，带着一丝血腥气。

修因面无表情地指了指前方茂密的草丛，命令它们将幼崽放下。

雄性哥布林们没有丝毫犹豫，将幼崽丢在草地上，转身就往回走。

整个过程，没有一只哥布林表现出异样。

在哥布林的族群里，食物永远优先供应给强大的雄性。雌性很少，只有最强壮的雌性幼崽才会被保留下来，用于繁衍后代。

而一旦部落有了新的首领，杀死前任首领留下的所有幼崽，是刻在它们本能里的规则。

这些幼崽，都是累赘。

除了消耗本就不多的食物，长大后也只是孱弱的普通哥布林。

修因回头，最后看了一眼那些在草地上哭叫着，不知所措的幼崽。

一丝愧疚从心底升起，却又被更强烈的求生欲瞬间淹没。

其实，还有一个选择。

吃掉它们。

这也是哥布林在食物短缺时，常做的选择。

修因的胃里一阵翻涌。

他带着哥布林们回到洞穴，当着所有幸存者的面，抓起一只死去的同伴尸体，用力地摇了摇头，然后指向洞外，做了一个驱赶的动作。

他比划着，重复着，用最简单的音节和动作，定下了这个微小部落的第一条族规。

禁止吞食同类！

哥布林们眼中满是奇怪与不解，但在修因冰冷的注视下，它们还是顺从地低下了头。

修因不再理会它们，指挥着那四名雄性哥布林，开始处理带回来的几只猎物。

他自己则走进洞穴的最深处，拿起一块狩猎时剥下的，还带着腥气的兽皮，挂在了通道口，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一个简陋的，只属于他自己的空间。

他走了出来。

目光掠过那些忙碌的哥布林，最后，停在了那个前些天曾用草药笨拙地帮他处理过伤口的雌性哥布林身上。

她感受到了修因的注视，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起头。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有恐惧，有顺从，还有一丝……期待与崇拜。

修因径直走了过去。

他一把抓过她粗糙的手。

在对方的惊呼声中，掀开兽皮，将她拉进了洞穴深处那片只属于首领的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