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应对粮食储存难题(1/2)
西坡镇的常平仓外,李老汉攥着粮袋的手指泛白——袋里的麦粒沾着湿冷的霉气,有的甚至结了浅绿的霉斑,倒在地上时,还黏着几缕发黑的麦壳。他抬头看向粮官老周,声音带着颤:“老周,这粮咋能发霉?俺家等着这麦磨面给小石头做饼,这霉麦吃了要闹肚子的!”
老周蹲在地上,捡起粒霉麦,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他管西坡镇粮仓三年了,往年粮食最多存三个月,今年秋收后存了才一个月,就因为上月连下七天雨,粮仓漏潮,靠墙角的两堆麦全发了霉,少说损失了五百斤。“李叔,俺也没办法。”老周擦了擦额角的汗,“这粮仓是旧夯土砌的,墙根潮得能攥出水,俺们铺了三层干草都不管用,夜里还能听见麦堆‘沙沙’响,是虫在啃……”
周围来领粮的流民也围了过来,有的打开自家粮袋,里面或多或少都有霉粒;有的蹲在粮仓墙角,指尖戳了戳墙皮,土渣混着潮气往下掉。“这要是再下雨,俺们的口粮都要没了!”一个流民急得直跺脚,“去年洪峰淹了粮,今年再霉了粮,俺们一家子咋活?”
消息传到靖安城时,林玥正在青霉素工坊查看霉菌培养——巧的是,工坊的培养室靠青柳河,却能靠“干草夹墙+油纸防潮”保持干燥,她看着培养架上干爽的麦麸,突然想到:粮仓的问题,或许能照这个思路解决。
当天下午,林玥就带着阿福和老粮官去了西坡镇粮仓。推开粮仓门,一股霉味混着潮气扑面而来,靠南的墙根泛着黑绿的霉斑,麦堆表面结着层薄霜似的霉粉,几只黑虫从麦堆里爬出来,飞快地钻进墙缝。阿福蹲下来,抓了把麦,手心立刻沾了层湿粉:“王妃,这麦堆里的潮气散不出去,再闷着,不出十天就得全霉了!”
“问题出在三点。”林玥指着粮仓:“一是地面没防潮,潮气从地下往上返;二是墙壁不隔水,雨水渗进来;三是没通风,潮气和热气闷在里面,既发霉又招虫。”她蹲在墙根,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个简易图,“咱们得给粮仓‘穿三层衣’——地面垫高隔潮,墙壁涂防潮层,再开通风口换气;虫的话,用北境多的花椒和艾草,比用毒药安全,还不影响粮食。”
老粮官却皱着眉:“王妃,这法子听着好,可俺们没做过啊!地面垫高得拆了旧粮仓的地基,墙壁涂东西也得要材料,要是弄不好,耽误了领粮,流民们要闹的!”
“不用拆地基。”林玥指着粮仓的地面,“咱们在地面铺一层三寸厚的干石灰,石灰上垫两层石板,石板间留半指宽的缝,潮气能从缝里往下渗,再在石板上铺一层干稻草,麦堆放在稻草上,就不会沾地潮;墙壁的话,用石灰混着麻纤维和黄土,调成‘灰泥’,涂在墙面上,干了以后像石板一样硬,能挡雨水;通风的话,在屋顶开两个天窗,装活动木闸,白天打开通风,晚上关上防露水,地面再挖几条浅沟,铺上带孔的竹篾,潮气能从沟里散出去。”
阿福听得眼睛亮了:“俺懂了!就像俺家腌咸菜,坛子底铺石灰防潮,坛口盖油纸隔气,这样咸菜能存半年!粮仓这么弄,肯定也能行!”
可改造刚开个头,就遇了难题——北境的石灰大多是从山里烧的,西坡镇附近的石灰窑去年被洪水冲了,要运石灰得去三十里外的青石岭,还得用马车拉,一来一回要两天。阿福自告奋勇带流民去运石灰:“俺们多带些筐,再找些干松针当柴火,路上能自己烧点石灰,省得跑两趟!”
林玥还让人去百草园采了两车花椒和艾草,流民们听说要救粮食,都主动来帮忙,有的把花椒剪成小段,有的把艾草扎成捆,缝进粗布包里——这些布包要放在麦堆的四角和中间,每三尺放一个,既能驱虫,还能让粮食带点清香。
改造西坡镇粮仓的头三天,天公不作美,又下了场小雨。阿福带着流民在粮仓里铺石灰,石灰遇潮冒起白烟,呛得人直咳嗽,可没人叫苦;老粮官带着人涂灰泥,灰泥刚涂上去就被雨水打湿,他们就用油纸盖在墙上,等雨停了再补涂;林玥则在屋顶指导开天窗,木闸要做得能灵活开关,还要装个小挡雨板,防止雨水漏进来。
雨停那天,林玥让人在改造好的粮仓里放了两百斤麦种做测试。三天后打开粮仓,麦种干爽,没有一点霉味,抓一把在手里,还能闻到淡淡的花椒香,墙角的虫也少了大半。老粮官捧着麦种,激动得直抹眼泪:“成了!真成了!这麦种比刚收的时候还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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