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军粮商股启新篇（1/2）

大燕商股交易所的朱漆大门还未完全上漆，林玥就带着半夏和几名北境学徒，在一楼交易柜台前反复演练认购流程。她手里拿着一张刚印好的商股凭证，指尖划过右下角的雪莲暗纹，对众人道：“百姓来认购时，先查认股卡编号，再核对防伪印，最后把凭证和卡一起交给他们，一定要叮嘱清楚 —— 兑粮要凭两样东西，缺一不可。”

半夏点头，接过凭证仔细看：“王妃，这凭证上除了股数和编号，还印了‘每季度分红、市价三成折扣兑粮’，百姓一看就明白好处，应该会动心。” 她顿了顿，又有些担忧，“只是…… 京城百姓刚经历粮荒，手里银子不多，会不会觉得一股五两太贵了？”

林玥早有考虑，从袖中取出另一种小额凭证：“我让工坊印了两种凭证，五两一股的‘整股’，还有一两一股的‘碎股’，碎股不能分红，但能享受兑粮折扣，这样哪怕是穷苦百姓，也能凑钱买一股，沾沾好处。” 她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转头见萧天奕提着一个食盒走进来，玄甲上还沾着晨露。

“刚从军粮监的粮仓过来，” 萧天奕把食盒放在柜台上，打开露出里面的热包子，“让厨房做了你爱吃的羊肉包，先垫垫。粮仓的储备我看过了，足够支撑半年的兑粮需求，我已经派了两队骑兵驻守，谁也动不了里面的粮食。”

林玥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温热的肉馅裹着汤汁，瞬间驱散了晨寒。她递了一个给萧天奕，笑着说：“还是你想得周全。我正跟半夏说碎股的事，这样能让更多百姓参与进来，等他们尝到兑粮折扣的甜头，下次再推别的商股，就容易多了。”

萧天奕接过包子，目光落在柜台后的公告板上 —— 上面用大字写着 “军粮监商股规则”：整股五两，季度分红、三成兑粮折扣；碎股一两，仅享兑粮折扣；凭证可转让，需到交易所登记；每年腊月核查粮仓，邀请百姓代表监查。他点头道：“规则写得清楚，百姓一看就懂。只是光有规则不够，得让他们亲眼看到军粮监有粮，才敢把银子拿出来。”

林玥眼睛一亮：“你是说，开放粮仓让百姓参观？”

“正是。” 萧天奕放下包子，从怀里掏出一张舆图，“军粮监在京城有三个粮仓，我选了离交易所最近的西仓，明天开放半天，让百姓进去看粮囤，再让管事把账本给他们看 —— 咱们有多少存粮，能兑多少折扣粮，明明白白摆在台面上，比说再多话都管用。”

次日清晨，交易所还没开门，西仓外就围满了百姓。萧天奕亲自带着一队骑兵守在仓门口，林玥则站在粮仓前的高台上，手里举着一把刚从粮囤里舀出的新米，声音清亮：“大家看！这是军粮监的存粮，颗粒饱满，都是去年北境运来的新米！今天开放西仓，大家可以进去看，看完了再去交易所认购，觉得不放心，随时可以不买！”

百姓们半信半疑地跟着士兵进仓，见里面一排排粮囤堆得比人还高，管事正拿着账本，逐笔念着 “上月入库五千石、今日留存三万石”，人群中渐渐响起惊叹声。一个穿着补丁衣裳的老妇，伸手摸了摸粮囤里的米，眼眶泛红：“真有这么多米…… 要是早有这个，我家孙儿也不会饿肚子了。”

林玥走过去，扶住老妇的胳膊：“大娘，现在认购商股，就能用便宜价买米。您要是手里紧，买一两的碎股也成，下次来兑粮，比外面米铺便宜三成呢。”

老妇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里面裹着几枚碎银子：“我买一股碎股！就算不分红，能便宜买米也值了！”

有了老妇带头，百姓们纷纷涌向西仓外临时设的登记点，半夏和学徒们忙得不可开交，却有条不紊 —— 查银子、发凭证、登记编号，每个步骤都快而准。萧天奕站在高台上，看着这一幕，眼底满是笑意，转头对身边的追云道：“你看，玥儿总能想到百姓心坎里去。一两碎股，看似不起眼，却能让最穷苦的人也能参与进来，这才是真正的利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