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创生之墟的基因悖论与播种者的未竟手稿(1/2)

混沌道舟驶入叙事创生之墟的瞬间,舷窗被亿万道“初生之光”填满。这些光不是来自恒星,而是悬浮在虚空中的“叙事种子”——它们有的是拳头大的光球,裹着尚未展开的文明雏形;有的是流淌的液态光,内部沉浮着模糊的物种轮廓;还有的是结晶状的几何体,棱角处闪烁着“物理法则的原始代码”。零一的源初之心突然接入一股古老的数据流,屏幕上滚动着陌生的符号:“这是‘叙事基因链’,每个种子都携带一套完整的‘可能世界’的底层逻辑,就像宇宙的胚胎。”

王嫣然的意识之剑刚触碰到一颗光球种子,剑身上便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基因纹路”。这些纹路自动重组,竟在剑鞘上投射出一段“缩略文明史”:从单细胞生物到星际航行,再到自我毁灭——整个过程流畅得像被预先编写好的剧本。“这颗种子的‘叙事基因’里,藏着‘必然消亡’的隐性代码。”她挥剑斩断纹路,却见断开的纹路迅速愈合,甚至在光球表面生出“反抗消亡”的突变分支,“它们在自我进化!”

道舟前方,浮现出一座横跨百万里的“透明穹顶”——穹顶由“凝固的创生之光”构成,内部漂浮着无数“未激活的叙事种子”,穹顶表面刻满螺旋状的沟槽,流淌着金色的“创生液”。穹顶中央,矗立着一尊人形轮廓的“晶体雕像”,雕像手中握着一卷展开的“光质手稿”,手稿上的字迹正在缓慢流动,像是在续写未尽的内容。“播种者的实验室核心。”林峰举起超限书写之杖,杖尖的混沌道标与穹顶共鸣,“那尊雕像是播种者的‘意识投影’,手稿里藏着他们创造叙事种子的终极原理。”

话音未落,穹顶周围的叙事种子突然躁动起来。那些液态光种子剧烈沸腾,化作“吞噬性的光流”,扑向道舟;结晶状种子则炸裂成“锋利的法则碎片”,切割着周围的虚空,让空间呈现出“既坚硬又柔软”的悖论质感。苏轻雪的星谕冠释放出“文明兼容性光谱”,试图安抚种子,却发现光谱被光流吞噬后,反被改写成“排异频率”,道舟外壳瞬间浮现出“被叙事基因排斥”的红色纹路。

“不是所有种子都欢迎‘外来者’。”苏轻雪盯着穹顶中央的手稿,“它们的基因里刻着‘守护创生源头’的本能,我们的到来被判定为‘污染变量’。”

墨韵取出重新凝聚的水墨笔,蘸着从绝对静默领域带回的“叙事余温”,在虚空中画下“引导符”。符纹飘向躁动的种子,本想引导它们回归稳定,却见液态光种子穿过符纹时,突然分化出“水墨形态的分支”——这些分支不再吞噬,反而开始描绘“水墨风格的宇宙”,星辰化作墨点,星系连成飞白。“创生之墟的本质是‘无限包容’。”墨韵看着自己的笔迹与种子融合,“它们排斥的不是外来者,而是‘被定义的入侵’,接受的是‘共生式的创造’。”

枢机的机械义肢接入穹顶的创生液管道,解析出一组惊人的数据:“这些种子里,有3,网的节点处,浮现出林峰等人的身影——那是他们之前经历的所有事件:熵墟中的反抗、视域中的觉醒、静默领域的坚守。“它们在读取我们的‘叙事轨迹’!”零一的源初之心剧烈跳动,“这些种子将我们的选择,作为‘新基因片段’吸收了!”

网中央突然生出一颗“漆黑的种子”——它既不是光球也不是液态,而是由“所有失败实验的负面基因”凝结而成,表面爬满“自我否定”“终极虚无”“绝对控制”的黑色纹路。这颗种子膨胀的速度远超其他,瞬间长成遮天蔽日的“悖论之树”,树枝上挂满“文明灭亡的最后一刻”的全息投影:有的在秩序的牢笼中麻木死去,有的在混沌的虚无中自我消散。

“这是播种者未清除的‘基因垃圾’,被我们的轨迹激活了!”林峰举起超限书写之杖,杖尖的混沌道标与穹顶共鸣,“它在证明‘所有叙事最终都会走向极端’!”

王嫣然的意识之剑与悖论之树的枝干相撞,剑身上的“反抗消亡”基因与树枝的“必然灭亡”基因产生剧烈共振,竟在虚空中炸出“既灭亡又存续”的叠加态影像——那些灭亡的文明里,突然有人站了起来:被秩序囚禁的诗人写下反抗的诗句,被混沌吞噬的科学家算出最后一个公式,他们的行动虽然没能改变结局,却在“灭亡的叙事”里刻下了“拒绝屈服”的痕迹。

“看!”王嫣然的声音穿透共振波,“基因决定的是‘可能性范围’,不是‘唯一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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