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醒啦!身体素质进阶!(2/2)
“就这样交给我一个医生,合适吗?”
“我是医生不是研究员啊!”
在威廉喊的快要破了嗓子的时候,空中忽然出现了两个人影。
看着那两位,威廉连忙紧张起来。
可是预想中的神之污染并没有传来,没有低语没有刺痛,这两个就像是普通的哨兵一样站在那。
他们身上没有金色纹路闪动,因为最近金绮梦没有苏醒,向导素结晶全都被制作向导素针剂了,没有给他们预留。
他们的符文阵法消耗向导素结晶太快,战时征用,他们自然就出不来地牢。
可是现在他们的污染竟然没有溢出。
威廉瞬间惊诧的看向手里的水晶。
是向导阁下这枚水晶的功劳?
能够屏蔽神级污染吗?
李子昂伸出手接过了那枚水晶,另外一边正是傅珩。
是他带着李子昂从地牢瞬移上来的。
“我们来研究。带我们去研究室。”
威廉瞬间面色大喜。
时空之神和知识之神的契约哨兵来研究这事,专业对口啊!
这么重要的任务终于可以放下了!
……
“咔吧咔吧!”
小骨龙兴奋的撞着笼子,看见金绮梦终于从门口进来,要不是没有泪腺,它恐怕就要哭出来了。
肖玲和小栗子一见金绮梦回来,喜出望外,她们正在厨房忙活着。
这几天食材用光了,她们又开始煮营养液和野菜叶子压缩饼干了,各个耷拉着脸,一副命很苦的模样。见到金绮梦回来,二女瞬间激动的拥过来。
“绮梦老师你终于回来了!”
“呜呜呜,绮梦阁下没事了吧?身体怎么样?咦?阁下,您的头发怎么变色了?”
“好像还长了不少。”
金绮梦不知道自己的变化,疑惑的抓起一缕头发看看,果然,丝丝缕缕的金色掺杂其中。
发丝之中甚至还能感受到淡淡的精神力波动。
“没事,可能是体质变了的原因。走走走,吃大餐!我要饿死了!肉呢,我去净化,你们帮我炖,我要红烧的,多多的糖!”
一片热闹的场景中,司律大大的身躯挡着鸟笼子里的小骨龙。
小骨龙拼命在笼子里挣扎,试图让金绮梦发现它的存在,但是吃亏在不能发出声音,只留咔吧咔吧的骨头敲击声,绝望的探出一只骨翅,还被司律无情的悄悄按了回去。
等到金绮梦和两个女孩说了好一会儿话,这才想起小骨龙来。
司律见挡不住了,默不作声的站在金绮梦身后,就这样眼睛还不住的盯着骨龙,神情中满是威胁。
骨龙在笼子里不停的翻腾,看见金绮梦那一刻,骨翅立刻抱住了金绮梦的手指:“阿巴阿巴!”骨翅尖还拼命的指向司律,试图告状。
只可惜,它没有表情没有声音,根本让人看不出它的情绪。
亲人啊!
快把龙放出去啊!
龙要憋死了啊!
都怪那个男人,只要你不在,他就关着我不让我出去!
但是,在金绮梦眼中,小骨龙好像正在想要找司律抱抱。
她看向司律一脸欣喜,满眼欣慰:“哎呀司律,你照顾它照顾的真好,你看,它还想找你玩呢。小骨龙乖哈,姐姐好几天没看到你了,跟姐姐玩一会儿去。”
小骨龙:“阿巴阿巴阿巴!!!”
不是这样的!
那人虐待我!
我才不跟他好!
呜呜呜,骨龙委屈,骨龙说不出!
……
昏黄的阳光洒满大地。
半落的太阳还悬在地平线上,平原里走回来一群饥寒交迫,面黄肌瘦的人。
这是大部分废土人的常态。
他们不是哨兵,不能拥有抵抗恶劣环境的强健身躯。
他们只是普通人,血肉而生,在这大自然的威严中,默默求生。
其中有一个小女孩,走路踉跄神情恍惚,被自己的母亲拉着向一个小房子走去。
她叫小豆芽,今年十四岁了。
被母亲带着走的小豆芽双目无神,饥饿让她整日处于这种神游的状态。
思维飘远,她想起了她家隔壁已经搬走的栗子姐姐。
栗子姐姐有一个爱她的哥哥,她不用像自己一样,早出晚归去拾荒,每天用检测针扎破叶片,去找那百里挑一的能食用的草叶子,去找一些勉强入口的食物。
她还记得去年这个时候,她曾经抓到过一只中度污染的变异蚱蜢。
当时她偷偷藏了一个蚱蜢腿没有上交,半夜的时候,偷偷生啃着吃掉了。
那是她吃过最好吃的一餐。
但还是被父亲发现了,结结实实的挨了一顿打。
还是栗子姐姐发现后,给她了一个糖丸子,帮她擦掉身上的血,还用珍贵的药剂帮她消毒和包扎。
那颗糖丸子的味道她记到现在。
而现在,她要和其他姐姐妹妹一样,被卖掉了。
今天,黑塔又一次发布了购买女奴的信息。
要的却不是年满十八没有觉醒的女仆,而是十四岁的健康少女。
价格,是十八岁未觉醒少女的十倍。
一旦买断,生死不论,和家族割裂,以后就是黑塔的人。
黑塔已经很多年没有女性觉醒成为向导了,包括她隔壁那位小栗子姐姐,就算从小吃穿不愁依旧没能觉醒。
所以,这个价格,足够填补家里对女孩子的期待。
可以说,对大家长来说,物超所值。
所以她被母亲带过来卖掉了。
不问用人途径,不问目的,不问那“招聘”的人所说的自愿试验,是什么意思。
就这样,用最绝情最果断的方式卖掉了。
看着人群中,头也不回的母亲,小豆芽还是落下了一滴泪。
她到底还能活几天呢。
不过谁管这些呢。
不知道了。
不管了。
在那样的家庭里,她死去或者比活着,更为幸运。
“小豆芽?这是你的编号。去吧,跟着前面的哨兵走。”
“招聘者”态度意外的柔和,竟然没有对她有什么粗鲁的举动。
小豆芽恭敬胆怯的点点头,拿着手里写着“10”的号码牌,跟着一队女孩向黑塔里走去。
从此以后,她就叫十号。
不是豆芽,也不是女仆。
叫做实验体十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