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铁罐头?(1/2)

“咿呀!”科兹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恶意和污秽气息惊醒,小脸上露出明显的不适,发出不安的叫声。

“特么的。找死!”萧河眼睛微眯,眼神中瞬间杀意沸腾。他抱着科兹的手臂纹丝不动,确保婴儿绝对安全。面对那刺来的污秽匕首,他甚至没有后退一步!

“嗡——!”

就在匕首距离萧河胸膛不足半尺的刹那,异变再起!并非萧河主动驱使,而是他脚下巨大绞杀榕的主干上,数根最粗壮、覆盖着厚厚苔藓和寄生藤的老藤,如同沉睡的巨蟒被亵渎气息彻底激怒!它们爆发出远超之前的力量和速度,带着破空之声猛然抽击、缠绕!

啪!砰!

一条藤鞭如同巨锤般狠狠抽打在哈瑞斯持匕的手腕上!骨骼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那柄污秽的匕首脱手飞出,旋转着掉入下方茂密的蕨丛中。

另外几条藤蔓则如同绞索,带着沛然莫御的巨力,瞬间缠住了哈瑞斯的腰腹、脖颈和另一条完好的手臂!巨大的力量将他凌空提起,狠狠勒紧!

“呃啊啊——!”哈瑞斯发出痛苦的嘶吼,但其中夹杂的疯狂丝毫未减。污秽的黑红色气息从他胸口的八角星疯狂涌出,试图腐蚀缠绕他的藤蔓。藤蔓表面发出更剧烈的“嗤嗤”声,冒出黑烟,苔藓迅速枯萎焦黑,但这一次,绞杀榕的愤怒远超想象!它庞大的生命能量在对抗着污秽,更多的藤蔓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层层叠叠地缠绕上去!巨大的力量挤压着哈瑞斯的身体,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

“慈父…赐我…不朽…”哈瑞斯的脸因为窒息和剧痛而扭曲发紫,但他眼中依旧闪烁着亵渎的狂热。他身体表面的皮肤开始不正常地鼓胀,浮现出恶心的黄绿色脓疱,一些地方甚至开始渗出粘稠、散发着恶臭的脓液!他的身体在混沌力量的支撑下,竟在强行抵抗绞杀的巨力,并发生着可怕的畸变!

“该死!不能让他完成腐化仪式!”相对完好的女子终于从极度的震惊中反应过来,她虽然失去了爆弹枪,但动作极其敏捷。她猛地从腿侧的战术绑带上抽出一把闪烁着精工寒光的格斗匕首,低吼一声,不顾一切地扑向被藤蔓缠住的哈瑞斯,目标直指对方那散发着黑芒的亵渎印记!她的眼中只有铲除异端的决绝。

“艾莉亚!小心!”断臂女子焦急地喊道,但她自己因重伤和失血过多,只能无力地靠在树干上,紧张地看着。

萧河没有阻止女子的行动。他一手稳稳护住科兹,另一只手迅速探向腰间悬挂的一个不起眼的兽皮小袋。他从中捻出一小撮闪烁着奇异幽蓝色荧光的粉末——那是他用卡塔昌几种剧毒植物和具有强大生命净化能力的稀有苔藓孢子混合制成的“腐化抑制剂”。他屈指一弹!

嗤!

那幽蓝粉末精准地穿过藤蔓的缝隙,如同有生命般附着在哈瑞斯胸口那剧烈搏动的亵渎八角星上!

“呃啊啊啊——!”哈瑞斯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撕心裂肺的惨嚎!仿佛滚烫的烙铁印在了灵魂上!那幽蓝粉末接触标记的瞬间,如同冰水浇入滚油,发出剧烈的反应!亵渎的黑芒疯狂闪烁、扭曲,仿佛在与幽蓝的净化之力激烈对抗。哈瑞斯身体表面的脓疱破裂速度陡然加快,流出的脓液颜色变得更深、更恶臭,但他畸变膨胀的趋势却猛地一滞,甚至出现了瞬间的萎缩!他身上的污秽气息如同被戳破的气球,剧烈地波动、衰减下去!

就是现在!

噗嗤!

名为艾莉亚的女子抓住这千钧一发的机会,手中的格斗匕首带着全身的力量和无比的憎恶,狠狠刺入了哈瑞斯胸口的亵渎标记中心!匕首完全没入!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哈瑞斯狂乱的眼神猛地僵住,所有的疯狂、亵渎和痛苦都凝固在脸上。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胸口的八角星标记如同破碎的玻璃般,瞬间黯淡、碎裂!那污秽的黑红色气息如同退潮般急速消散。

紧接着,他畸变的身体如同失去了支撑的烂泥,在藤蔓强大的绞杀力下,发出一连串令人毛骨悚然的、混合着骨骼碎裂和血肉被挤爆的闷响!污秽的脓血和破碎的内脏从藤蔓的缝隙中喷溅而出,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

绞杀榕的藤蔓似乎也厌恶这污秽的残骸,猛地将其甩脱。哈瑞斯不成人形的尸体如同破麻袋般坠落,“嘭”的一声闷响砸在下方厚厚的腐叶层上,溅起一片污浊。

林中死寂。

只有艾莉亚急促的喘息声,断臂女子压抑的抽气声,以及下方尸体上脓血缓慢渗入泥土的细微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和那股令人作呕的腐化恶臭。

艾莉亚握着滴血的匕首,手臂微微颤抖,脸色苍白如纸,死死盯着下方的尸体,眼神复杂,既有手刃叛徒的快意,更有面对混沌污染的深深后怕和生理性的不适。她猛地弯腰干呕起来。

断臂女子靠在树干上,眼神空洞,喃喃道:“混沌…他竟然…一直潜伏在我们中间…天呐…”

萧河面无表情地看着下方的尸体,确认那污秽的气息彻底消散,才缓缓收回目光。他怀中的科兹似乎也感觉到威胁解除,不安的情绪平复下去,重新闭上了眼睛,小脑袋蹭了蹭萧河的胸口。

绞杀榕的藤蔓缓缓收回,那些被腐蚀的部分显得萎靡不振。萧河走到树根旁,再次埋下几块更大的、蕴含精纯生命能量的肥料块,并用手掌贴上树皮,传递着安抚和感谢的意念。绞杀榕的意识传来一阵疲惫但感激的波动,受损的藤蔓开始缓慢地吸收着能量,试图修复自身。

确认哈瑞斯那令人作呕的污秽气息彻底消散后,萧河并没有丝毫放松。纳垢的腐化如同剧毒孢子,一旦爆发,其残留的污染足以扭曲生命、滋生瘟疫。他深知其危害。

他闭目凝神,手掌再次贴上绞杀榕饱经风霜的树皮,更深沉、更精纯的德鲁伊魔力如同涓涓细流注入。这一次,并非简单的交流或强化,而是引导、净化。他引导着绞杀榕庞大的生命能量,如同潮汐般冲刷着以尸体为中心的区域。那些被脓血浸染的腐叶在生命能量的冲刷下迅速干枯、化为无害的灰烬;渗入土壤的污秽被中和、分解;空气中残留的腥甜腐臭被清新的草木气息取代。周围的植物也仿佛舒展开来,叶片上沾染的细微污秽水汽被蒸发,重新焕发生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