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战锤特产拧巴人(1/2)

萧河懒洋洋地靠在那株“娇羞”的红裤衩黑曜石坚果墙上,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卡塔昌“街坊”们对库嘎斯进行的“热情再教育”。那场面,堪称一场充满原始暴力美学的群殴盛宴。功夫白菜的金属拳头砸得腐肉横飞,食人花的巨口撕扯下大块焦黑的“烤肉”,卡塔昌蠕虫的口器啃噬时发出滋滋的烤肉声(虽然味道令人作呕),吸盘树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逸散的污秽能量……库嘎斯那污秽的咆哮早已变成了断断续续、漏风般的哀嚎。

周围的镇民们心有余悸地聚在一起,窃窃私语。他们看向萧河的眼神充满了更深的敬畏,看向那些正在施暴的“街坊”则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丝本能的恐惧。卡萨提·努昂默默地摘下自己那布满划痕的蝙蝠翼头盔,露出苍白而复杂的脸。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左臂上那已经愈合大半、但依旧狰狞的伤疤,又看了看远处那个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曾经让无数世界陷入绝望的纳垢大魔分身……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涌上心头。

是意兴阑珊?身为第八军团最精锐的战士之一,他习惯了在血与火中证明自己的力量,习惯了以恐惧和死亡审判敌人。但在这里,在卡塔昌,他引以为傲的力量显得如此……微不足道。他甚至没能对库嘎斯造成什么像样的伤害,更像是一个旁观者。

是失落?他跨越时空,背负着改变父亲命运、改变军团未来的沉重使命而来。然而,现实的卡塔昌比他想象的更加疯狂和不可理喻。他感觉自己像个闯入巨人国的小丑,每一步都踏在未知的、可能致命的陷阱上。

还有一丝……荒诞?看着库嘎斯像块破布一样被各种奇形怪状的生物蹂躏,卡萨提甚至有点同情(或者说恶心)这坨烂肉了。这和他认知中的、严肃残酷的对抗混沌的战争,画风差距太大了。

终于,卡塔昌的“街坊”们似乎也揍腻了。苍穹兽发出一声意犹未尽的低吼,扇动翅膀缓缓升空。食人花打了个饱嗝(虽然吐出了不少无法消化的焦黑硬块),缩回了地下。卡塔昌蠕虫钻回焦土,只留下一条熔融的痕迹。孢子树收回了孢子云雾。灵能树的精神触须也悄然隐去。

它们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失在废墟边缘的丛林里,仿佛从未出现过。只留下原地一片狼藉,以及……

一个只有纳垢灵大小、浑身破破烂烂、勉强维持着库嘎斯轮廓的……“迷你”污秽肉团。

这小东西瘫在坑坑洼洼的地上,身上还冒着青烟,原本南瓜头和蟾蜍龙巨口都缩成了模糊的肉疙瘩,浑浊的独眼(现在只有绿豆大小)里充满了惊魂未定和……难以言喻的委屈。它像只被拔光了刺的刺猬,又像个被恶霸欺负惨了的小媳妇,发出微弱的、如同风吹破洞般的“呜……呜……”声。

萧河撇撇嘴,走上前,和卡萨提、雷敏以及一些胆大的镇民一起,围住了这个“迷你”库嘎斯。

“啧,生命力顽强得跟蟑螂似的。”萧河踢了踢脚边一块焦黑的碎肉,“不过嘛,我知道你们这些亚空间玩意儿的德性。只要本体还在那臭烘烘的花园里蹲着,这分身灭了也能再搓一个出来,烦得很。”

库嘎斯的分身(如果还能称之为分身的话)闻言,那绿豆小眼里闪过一丝极其隐晦的怨毒和算计。逃!必须把这里的恐怖信息,尤其是这个该死园丁的毁灭之力和召唤卡塔昌凶物的能力的消息带回去!慈父一定会感兴趣的!下次……下次一定要做好好万全的准备……让这个园丁第一个品尝他的厉害……它的小肉团身体微微蠕动,试图寻找空间裂隙或者钻地逃跑的机会。

然而,就在它那污秽的小脑瓜里转动着恶毒念头,盘算着如何逃出生天时——

唰!

一根纤细、苍白、散发着冰冷灵能光晕的树枝,如同最精准的毒蛇,悄无声息地从旁边一株看似无害的灵能树垂落的枝条中射出!瞬间缠绕住了迷你库嘎斯那蠕动的小肉团身体!

“叽——?!”迷你库嘎斯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尖锐到刺耳的惊恐嘶鸣!它绿豆大的独眼瞬间瞪圆,里面充满了最纯粹的、源自灵魂层面的恐惧!它感觉到一股冰冷、贪婪、足以湮灭意识的精神力量,正顺着那根树枝,如同无数吸管般狠狠刺入它这缕分身的核心!

不!这不是简单的消灭!这是……吞噬!从灵魂层面彻底抹除它这一部分的存在!将它化作滋养这株灵能树的养料!

“不——!!慈父——!!!”绝望的、带着无尽咒毒与不甘的意念尖啸,如同最后的哀鸣,在萧河等人的精神层面一闪而逝。

紧接着,那缠绕着迷你库嘎斯的灵能树枝猛地亮起刺目的白光!

噗!

如同一个被戳破的、装满污秽脓液的气泡。

迷你库嘎斯那污秽的肉团身体,连同它那点微弱的意识残渣,瞬间被灵能树枝吸食得一干二净!原地只留下几缕迅速消散的青烟和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作呕的余味。

灵能树那垂落的枝条似乎满足地微微晃动了一下,苍白的叶片光泽似乎都鲜亮了一丝,随即又恢复了那种人畜无害的安静垂落姿态。

——————————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充斥着永恒腐败与病态“慈爱”的亚空间纳垢花园深处。

正在一片冒着气泡的瘟疫沼泽边,百无聊赖地观察着一群新变异脓疱蝇的库嘎斯本体,巨大的身躯猛地一震!

“呃啊——!!!”

一声痛苦而愤怒的咆哮响彻了这片腐臭的领域!库嘎斯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无形的利刃狠狠剜掉了一小块!一种前所未有的、源自存在本源的撕裂感和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它!这痛苦远超肉体伤害,是它这一缕分身的根源信息被彻底、干净地从它的灵魂织锦上剥离、湮灭的剧痛!

它庞大的身躯痛苦地佝偻起来,南瓜头上的蛆虫疯狂蠕动,蟾蜍龙巨口喷吐出夹杂着内脏碎块的污秽脓液。

“卡……塔……昌……!”库嘎斯从剧痛和震怒中缓过神来,浑浊的独眼燃烧着焚尽一切的怨毒之火。它从未如此清晰地记住一个坐标!从未如此渴望将一片土地连同其上所有生灵,拖入永恒的腐烂地狱!尤其是那个该死的园丁!他必须承受最痛苦、最漫长、最……“有趣”的疾病折磨!……库嘎斯已经开始在它那充满病变的大脑里构思着新的折磨人方式了。

就在这时,几只蹦蹦跳跳、身上长着脓包的纳垢灵嬉笑着滚到库嘎斯巨大的脚边。

“老大!老大!嘻嘻!慈父叫你!叽叽!”一只纳垢灵尖声叫道。

“有重要事!嘻嘻!马上!立刻!去父亲那里!”另一只补充道。

“不过……嘻嘻……”第三只纳垢灵神秘兮兮地压低(如果它有声音高低的话)了不存在的嗓子,“偷偷告诉你……嘻嘻……好像……不是什么好事哦……嘻嘻嘻!”

库嘎斯心中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压过了愤怒。它庞大的身躯在几只纳垢灵(吃力地)抬来的、由腐烂藤蔓和骨头拼凑的“轿椅”上坐下,被抬着,一摇一晃地朝着纳垢花园那污秽宏伟的中心——慈父纳垢的沸腾坩埚方向行去。

当它被抬到那散发着无尽生命(腐烂版)气息的庞大存在面前时,迎接它的并非慈父惯常的温和絮叨。一股沉重、带着明显不悦的意念如同腐烂的巨浪般笼罩了库嘎斯。

【库……嘎斯……我……心爱的……孩子……】纳垢那粘稠重叠、仿佛亿万病患呻吟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你……最近……似乎……过于……活跃了……尤其是在……那个……绿色的……小地方……】

库嘎斯心中一凛,连忙想要辩解:“慈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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