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平行的世界(1/2)
融资请求被冰冷拒绝,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雪,将温舒然心中那点残存的、关于夫妻情分的侥幸彻底冻结。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难堪和愤怒,认定江砚辞是在用金钱羞辱她,打压她的事业和她的“合伙人”。连续几天,她都阴沉着脸,在家里几乎不发出任何声音,偶尔与江砚辞视线相撞,也立刻像被刺到般迅速移开,眼神里充满了怨怼和无声的控诉。
然而,她很快发现,江砚辞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愤怒与冷战。
自那个被遗忘的生日之后,江砚辞的生活轨迹发生了清晰而明确的变化。
他不再主动给温舒然发任何信息或打电话,哪怕是最简单的“今晚回不回来吃饭”这样的例行询问也彻底终止。他的回家时间变得越来越晚,起初是八九点,后来常常过了十一点,宅邸里依旧不见他的身影。书房的灯,亮起的时间也越来越短。
甚至,他开始偶尔夜不归宿。
第一次发现主卧另一侧连续两晚空无一人,连洗漱用品都未曾动过时,温舒然在短暂的错愕后,是更深的恼怒。她赌气般没有打电话询问,直到第三天晚上,江砚辞才再次出现,身上带着淡淡的、属于高级公寓统一配备的洗护用品的清冽气息,而非家里他惯用的那款木质香调。
他没有解释,她也拉不下脸去问。只是从那以后,他住在公司附近顶层公寓的频率,逐渐增高。那里原本只是他加班极晚时暂歇的处所,如今却仿佛成了他真正的栖身之地。
他将所有未曾投入工作的时间,几乎全部倾注在了儿子念泽身上。只要他在家,必定会亲自接送儿子上下幼儿园,耐心陪他完成亲子作业,给他讲睡前故事,周末更是雷打不动地带着儿子外出,或是去科技馆、动物园,或只是在公园草坪上踢球、放风筝。
在儿子面前,他依旧是那个沉稳、可靠、甚至偶尔会流露出温柔笑意的父亲。只是那笑容,在转向除儿子之外的任何人或事时,会迅速冷却,恢复成一贯的、缺乏温度的平静。
他像是在自己与温舒然之间,筑起了一道无形却坚不可摧的玻璃墙。他依旧生活在这个屋檐下(偶尔),却将她彻底隔绝在了他的世界之外。他的情绪不再因她而起任何波澜,她的愤怒、她的冷战、她的存在,似乎都成了与他无关的背景噪音。
这种彻底的、冰冷的无视,比激烈的争吵更令人窒息。
起初,温舒然将他的这种变化,理解为一种男人幼稚的“闹脾气”和“冷暴力”。
“他就是在故意冷落我,逼我先服软。”她在心里这样认定,带着几分不屑和愤懑,“不就是拒绝了他一次投资吗?至于这样小题大做?用离家出走来威胁我?真是越来越幼稚,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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