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新程展望（2/2）

接着，掌声响起。

不是礼节性的，是发自内心的。有人开始呼喊，有人举起手臂模仿星芽的光纹手势。一个少年打开手机直播，镜头扫过人群，又对准苏墨。

她没有躲开。

她站在那里，手里握着星芽模块，目光投向星图最远端的那个未知光点。

数据还在流动。系统提示：“已有47个国家提交‘星海协议’接入申请，审核通道开启。”

陈舟拿出平板准备记录名单。他刚点开表格，突然抬头。

“你看那边。”

顺着他指的方向，巨幕后方的大楼外墙亮了起来。不是广告，不是灯光秀，是一串由光影组成的符号——那是星芽的唤醒密码，由不同语言拼接而成。

有人认出来了，开始拍照。更多人抬头看。

苏墨看着那串光码，知道这不是预设内容。这是实时生成的，来自某个不在合作名单里的地区。

她打开系统日志。

果然。一条新访问请求刚刚通过验证，来源地是南太平洋的一个小岛国。对方没有申请授权，而是直接上传了一份本地化改造方案：用椰壳纤维做星芽外壳材料，用潮汐发电驱动模块运行。

方案末尾写着一句话：“我们也想成为重建者。”

苏墨点了通过。

几秒后，星图上多了一个新的红点。颜色比别的更深，像是刚燃起的火苗。

陈舟看着新增的节点，轻声说：“他们连正式网络都不太稳定，是怎么学会用系统的？”

“有人教。”苏墨说，“或者，他们自己摸索出来的。”

她低头看手中的星芽模块。接口处的蓝光比之前更亮了一些。

系统推送新消息：“初级集体意识响应确认。星海协议进入第一阶段部署。”

她抬起头。

巨幕上的星图还在旋转。人群没有散去。越来越多的人举起手机，对着天空拍下那片虚拟星空。

一个女孩走到她面前，大概十二三岁，穿着校服，手里拿着一张打印纸。纸上画着她设计的星芽新形态——翅膀像树叶，身体嵌着小石子。

“我能加入吗？”她问。

苏墨接过图纸，看了看，然后从包里拿出一支笔，在右下角签了名字。

“你已经是了。”她说。

女孩笑着跑开，把图纸举给同伴看。

陈舟站到她身边。“你还记得最初写《星骸建筑师》的时候吗？就一个人，在出租屋里敲键盘。”

“记得。”苏墨说，“那时候只想证明，科幻可以有温度。”

“现在你做到了。”

“不。”她看着远处的星图，“现在才刚开始。”

她把星芽模块举过头顶。

全息影像瞬间扩大，覆盖整个广场上空。银河旋转，红点连成网络，一道光束从地球出发，直指深空。

人群中爆发出欢呼。

苏墨张嘴，声音被扩音器送出去。

“下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