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合同细审，伙伴共前行（2/2）

“系统认了。”苏墨轻声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嘴角微微上扬。

“那就不是理想主义，是战略选择。”陈舟微笑着，眼神中充满了鼓励，“我们不是在讨价还价，是在定义合作的本质——是榨取流量，还是共同培育一个生态。”

夜色渐渐深了，办公室里的灯光显得格外柔和。窗外，城市的灯火稀疏地闪烁着，像一颗颗遥远的星星。楼下的便利店刚换了一轮班次，店员正打着哈欠，整理着货架。苏墨和陈舟已经连续工作六小时，中间只匆匆吃了两份简餐。他们的脸上都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中依然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最后一轮校对开始。陈舟微微坐直身子，眼神专注地看着屏幕，提出用“技术性语言包装原则立场”的策略，将创作坚守转化为可量化的商业逻辑。例如，在拒绝无限授权的理由中加入市场分析：“根据同类ip运营数据，核心符号过度泛化将导致用户认知混乱，品牌溢价能力下降40%以上。”

“这比讲情怀有用。”陈舟微笑着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自信。

苏墨轻轻点头，眼神中表示认同，“他们董事会要看的是风险评估，不是道德演讲。”她在终稿前新增一页附件：《星骸宇宙核心设定保护白皮书》，以技术文档形式阐明星芽的行为逻辑、情感反馈机制与伦理边界，作为合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写完后，她合上笔记本，声音略显疲惫，但眼神依然坚定，“这样一来，就算将来换了团队、换了管理层，这些文字也能挡住大多数歪曲。”

“还有一个细节。”陈舟忽然想起，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警觉，“接口协议的最终校验权，你昨天争到了，但没写进草案。”

苏墨立刻翻回技术章节，眼神快速地扫视着页面。果然，这一项被弱化为“双方协商确认”。她的眉头再次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满。她重新措辞：“甲方保留在各开发阶段对模块接口安全性与兼容性的独立检测与最终否决权，并有权委托第三方机构执行审计。”

“很好。”陈舟微笑着，眼中满是赞许，“现在它真的是一道门，而不是一扇窗。”

二十三点十七分，修订版合同定稿。陈舟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起草了随附函件，语气专业而不失温度，强调此次调整旨在“保障ip健康生长，实现可持续共赢”。苏墨最后审阅一遍，眼神仔细地检查着每一个字，确认无遗漏。

她将鼠标移至发送按钮，顿了两秒，心中思绪万千。她仿佛看到了《星骸宇宙》未来的样子，那是一个充满爱与温暖，充满创意和希望的世界。她深吸一口气，敲下一行附言：“我们不是在签署一份协议，而是在共同守护一个世界。”

点击发送。进度条缓缓前进，苏墨的眼神紧紧盯着屏幕，心中既紧张又期待。终于，回执页面显示“已送达对方企业邮箱”。她靠向椅背，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桌角那个银白色星芽手办静静立着，尾部微光映在桌面上，像一小片凝固的星空，仿佛在诉说着这个世界的美好与神秘。

她没有关机，也没有起身。打开新文档，标题输入：“《星骸宇宙开发者公约》初稿”。光标闪烁，她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尚未落下下一个字。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憧憬和希望，仿佛看到了一群充满激情的开发者们，在这个充满奇幻色彩的宇宙中，共同创造着一个又一个奇迹。

同一时刻，陈舟关闭视频界面，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欣慰和满足。他在手机上给苏墨发去最后一条消息：“这一次，我们真的走在正确的路上。”然后轻轻关掉灯，慢慢走出办公室，背影在黑暗中渐渐远去。

苏墨仍坐在原位。屏幕左侧是已发送的合同回执，右侧是正在撰写的公约草稿。她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静静地感受着这份宁静与希望，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等待着她开启新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