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绝境中的灵感（2/2）

“——但是，你折腾了这么久，搞出这么大阵仗，不就是为了‘表演’吗？不就是为了有人能给你‘真正的反应’吗？”

“好啊！老子今天就豁出去了！我们不打了！”

“我们给你演！”

“就现在！就在这儿！给你来一场真正的、绝无仅有的、他妈的‘告别演出’！”

“不是被你逼出来的扭曲狂笑，是我们自己演的！演的搞笑！演的真诚！演的……他妈的可能很尬！但绝对是真的！”

“你敢看吗？！你敢接吗？！看看是你那套扭曲的把戏厉害，还是我们这乱七八糟的‘真玩意儿’能让你……让你他妈的想起点什么来！”

这番石破天惊的言论，让苏小婉瞬间瞪大了眼睛，一个模糊的概念在她脑中迅速清晰、成形！她立刻明白了林天明这看似疯狂提议背后的深层逻辑！

这不是投降，而是换一种形式的进攻！是矛头直指敌人力量根源的斩首行动！

小丑（被扭曲的阿喜）的力量核心，在于对“真正欢笑”的渴望被墟纹扭曲成了对“扭曲悲喜剧”的追求。如果强行对抗其扭曲后的力量，他们必败无疑。但如果……如果能绕过墟纹的扭曲层面，直接以“真正的、试图引发欢笑的表演”去冲击那份被压抑的、最初的纯粹渴望……

这就像是在一锅被投入毒药的汤里，强行倒入最原始、最干净的食材！可能会引发剧烈的排斥反应，可能会让毒药更加狂暴，但也可能……因为本质的同源，而撼动毒素赖以存在的根基！

尤其是，林天明提出的是“表演”！这与阿喜的小丑身份、与这个马戏团空间的主题，形成了最直接的、符号层面的对冲！这是最能触动其执念核心的方式！

王雷也瞬间领悟了这个计划的险恶与……唯一的一线生机。他看向林天明，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随即化为决然。他用力一点头，沙哑道：“好！演！”

连深陷心魔中的陈定一，似乎都因这外界的剧变和这荒诞无比的计划，而产生了极其微弱的反应，眼皮颤动了一下。

那小丑，静静地“看”着林天明，周身的狂怒和毁灭气息似乎凝滞了一瞬。那双旋转的“神蚀之眼”中，暗红色的漩涡深处，仿佛有什么极其古老、极其细微的东西，被“表演”、“真正的”、“告别演出”这些词语……轻轻地拨动了一下。

空间的崩塌还在继续，漆黑的屏障坚不可摧。

但一丝极其微弱、却真实存在的变数，已经在这绝对的绝境中，被林天明这不顾一切的“灵感”，硬生生地撬了开来。

绝境中的舞台，即将上演一场决定生死的、真正的“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