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对峙中的交流（2/2）

王雷仔细看着关系图，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大腿。苏小婉的逻辑链条完整，证据环环相扣，将历史传说与现代事件巧妙地缝合起来，展现出了出色的信息整合和推理能力。这远超出了普通大学生的水平。

“很精彩的分析。”王雷终于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总局的技术部门也曾通过大数据捕捉到‘星梦公寓’、‘容貌焦虑’、‘失踪’等关键词的异常关联，但没能追溯到如此具体的历史根源和运作机制。你们的视角……很有启发性。”

最后，王雷的目光落在了林天明身上。林天明顿时有些紧张，他觉得自己没什么可贡献的，除了……见鬼。

“林先生，”王雷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你的‘看见’能力，是楼梯间事件的后遗症？”

“应该是……是吧。”林天明挠了挠头，“苏同学说是什么‘灵视’提高了，反正挺难受的，老是自己吓自己。”

“麻烦你描述一下你在星梦公寓2801室镜子里看到的具体景象，要详细到每一个细节，只要能想起来的都不要放过，很多重要的线索，往往都隐藏在不起眼的细节间。”王雷话听起来很有礼貌，但却给以一种命令的感觉，如同在询问一个关键证人。

林天明闭上双眼，稳了稳心神，尽量放松身体，把全部精神都用于回忆中，尽量详细地描述了那个脸色惨白、穿着破旧大红戏服、眼角带血泪的女人影像，以及她那种直勾勾的、充满怨毒的眼神。“……和我在其他地方看到的模糊影子不一样，这次特别清楚，而且……感觉她好像知道我在看她一样，挺让人毛骨悚然的。”

王雷听完，沉默了片刻，从随身的一个黑色小包里取出一个平板电脑，快速调出几张经过处理的、模糊的热成像或能量感应图片。“这是我们用特殊设备在其它疑似‘镜傀’案发现场捕捉到的残留影像，虽然模糊，但能量轮廓与你描述的古装女性形象有相似之处。你的‘灵视’，某种程度上比我们的设备更直观，甚至能穿透一定程度的能量屏蔽。”

这算是王雷对林天明能力的某种肯定。林天明没想到自己这倒霉催的“见鬼”能力居然还有点用，心情复杂地咧了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