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秦淮茹易中海搞破鞋,傻柱气吐血(2/2)

李青山听到敲门声,心中不禁一奇,打开门就瞧见地上那张纸条。轻轻捡起,展开一看,嘴角不由自主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纸条上娟秀地写着:“11点,我在后院地窖等你,秦淮茹。”他心中暗忖:“这寡妇还把我当成傻柱了不成,当一张纸条就能将我迷得晕头转向?”接着又想到:“这纸条要是被傻柱那憨货瞧见,怕是能激动得当场昏厥过去。”不过,今晚这所谓的 “好事”,傻柱可只能眼巴巴错过了。李青山神色平静,默默收起纸条,关上门,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藏在暗处的秦淮茹,看到李青山脸上那抹笑容,立刻自作多情地以为自己的小伎俩得逞,成功将李青山这年轻小伙儿收入囊中,不禁美滋滋地得意起来。她扭着腰肢,心中暗自想道:“瞧瞧,老娘这魅力依旧不减当年嘛,像李青山这般朝气蓬勃的小伙子,还不是照样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哼,要不是这小子之前不识抬举,跟他好又何妨?就傻柱那又老又丑的模样,跟李青山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啧,要不今晚就先尝尝这小子的滋味,然后再好好料理他?”

想到这,秦淮茹突然被自己这大胆的想法吓了一跳,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李青山暴揍傻柱时的场景,那一身紧实的肌肉线条,让她不禁心脏狂跳,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呸呸呸,秦淮茹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她使劲晃了晃脑袋,仿佛要将这些不切实际的念头都给甩出去,然后瞥了一眼时间,觉得差不多了,便扭着屁股朝后院地窖走去,准备赴这场自以为是的 “约会”。

瞧见秦淮茹进入地窖,一直暗中观察的李青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只见他伸手取出今日签到所得的傀儡符,嘴角微微一动,轻声默念:“对秦淮茹和易中海使用!”刹那间,两道璀璨光芒闪过,就像两颗流星一瞬间划破黑暗。正在地窖里满心期待、焦急等待的秦淮茹,身子陡然一震,眼神瞬间变得呆滞,仿佛灵魂被抽离一般。

与此同时,在家里同样等待着秦淮茹信号的易中海,也是如遭雷击,整个人猛地一哆嗦,随即机械地站起身,恍若行尸走肉般,迈着僵硬的步子走出家门,晃晃悠悠朝着后院而去。

李青山几步上前,将那张写有 “约会” 内容的纸条,塞进易中海的兜里,嘴角挂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随后控制着易中海,也进入了地窖。他低声嘿嘿笑道:“嘿嘿,便宜了你这个老滑头,也不知道傻柱要是看到你们这两个狗男女在地窖里做出这番丑事,会不会气得当场魂飞魄散。”李青山越想越觉得有趣,迫不及待地找来一把锁头,咔哒一声,干脆利落地给地窖门上了锁,然后哼着小曲儿,悠然返回了家中。

在李青山的神秘操控之下,易中海和秦淮茹就像被无形丝线牵引的木偶,不由自主地各自褪去身上衣物,随后抱在了一起。

恰在此时,许大茂晃晃悠悠出门准备去上厕所。路过墙角地窖时,听到地窖里隐隐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奇怪声音。他顿时好奇心大发,像一只嗅到腥味的猫,连忙竖起耳朵,又轻手轻脚地凑到了地窖边上。

这一听,可不得了,地窖里传出的声音让他瞬间面红耳赤、心跳加速!那暧昧的喘息和呼唤声,让他瞬间瞪大了眼睛:“淮茹,淮茹,给我...”“一大爷,唔...”

许大茂满脸的兴奋,像是发现了天大的宝藏,心中狂喜:好家伙,平日里道貌岸然的易中海这老不死的,居然背着大家跟秦淮茹这寡妇在里头搞破鞋!这消息简直比过年还热闹啊!

“快来人啊,大伙都快来看啊,秦淮茹和一大爷搞破鞋了!”“大伙别睡了,通通都来看啊,一大爷跟寡妇在地窖里行那不轨之事了!” 许大茂扯开嗓子,像一只发疯的公鸡,在院子里使劲儿叫嚷起来。

这一阵大喊,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瞬间打破了大院夜晚的宁静。各家各户原本熄灭的灯,像被惊醒的萤火虫,瞬间又亮了起来。

“老易搞破鞋?!” 正在熟睡的刘海中,听到这惊天一吼,惊得一骨碌就从床上爬了起来,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可听到院子里许大茂那兴奋得变调的叫喊声,这才意识到不是幻觉,连忙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像兔子一般冲了出去。

许大茂就像发了魔怔,在院子里上蹿下跳,扯着嗓子不停嚷嚷。瞬间,全院的人都被这惊天动地的叫嚷声从睡梦中惊醒,一个个睡眼惺忪,却又满脸好奇地披着衣服,朝着后院蜂拥而去。

这边傻柱,一直眼巴巴地等着秦淮茹给自己发信号,眼瞅着都过了11点好一会儿了,还没见着动静,正打算起身去后院看看究竟怎么回事呢。恰在这时,就听到许大茂那尖锐刺耳的叫喊声。

“一大爷和秦姐?” 傻柱顿时一脸懵逼,脑子瞬间宕机,半晌才反应过来,撒开腿就朝着后院狂奔而去。等他气喘吁吁地冲到后院时,地窖口早就里三层外三层挤满了人。

在那幽谧且透着丝丝寒意的地窖之中,一阵若有若无的低吟声,好似鬼魅般幽幽传出。大院里的众人围聚在地窖口,彼此大眼瞪小眼,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个个呆愣愣地杵在原地,脸上满是惊愕与不知所措。

傻柱本在人群外,听闻这诡异声响,心急如焚,奋力地往人群里挤,那场面好似逆流而上的鱼儿,艰难却又执着。好不容易挤进人群,地窖内传出的阵阵呻吟声,让众人脸色瞬间涨得通红,那神情,似惊似诧又似带着几分难言的复杂,神色精彩万分。而眼前呈现的一幕,更是让傻柱彻底傻眼,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颠倒过来。

更令傻柱不敢置信的是,李青山正悠哉悠哉地站在一旁,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戏剧,眼神中满是戏谑与看热闹的悠然。当他看到傻柱挤进来时,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那眼神里透露出的嘲讽之意,犹如带刺的利箭,直直地戳向傻柱的内心。

一旁的聋老太,紧紧拄着拐棍,身子微微颤抖,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李青山,那脸色,黑得就像刚吃了一嘴令人作呕的粪便,难看至极。众人心中皆充满疑惑,明明精心算计的对象是李青山,怎么此刻这小子安然无恙地站在外面,反倒易中海跟秦淮茹在里面做出这般不知廉耻之事!

傻柱此刻,犹如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双拳握得死紧,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一双牛眼瞪得老大,眼球上布满了可怖的血丝,整个人仿佛被熊熊怒火灼烧,气到快要爆炸。在他心中,秦淮茹宛如女神般存在,可如今女神却在自己眼前与别的男人做出这种丑事,这对他而言,无疑是奇耻大辱,胸膛剧烈起伏,嘴里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似一头即将失控的野兽。

就在这时,“淮茹,淮茹...” 地窖里传来了易中海那带着急促喘息的声音,这声音就像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打破了短暂的寂静。众人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纷纷破口大骂起来。

“这也太不要脸了吧,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在院里做出搞破鞋这种伤风败俗之事,简直就是道德彻底沦丧,人伦尽失!”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涨红着脸,愤怒地吼道。

“没错,听这声音,里头肯定是易中海和秦淮茹这两个不要脸的玩意儿,真是咱们大院的耻辱,平日里还装得人模人样,简直恶心透顶!”一位头发花白的大妈,挥舞着手臂,义愤填膺地骂道。

“哼,就这种货色,还配当一大爷?根本就不配做我们大院的管事大爷,必须立马把他撤了,不然大院的名声都得被他败坏光!”一个年轻人气得跺脚,大声叫嚷道。

“看着平日里一本正经,道貌岸然的,没想到骨子里就是个老禽兽,秦淮茹年纪都能当他女儿了吧,他居然下得去手,真是畜生不如!”一个中年妇女双手叉腰,满脸的唾弃。

“我看啊,肯定是易中海瞅准了秦淮茹是个寡妇好欺负,贾张氏又不在家,这老东西就忍不住原形毕露了!”一位大爷摸着下巴,笃定地分析道。

“你这话说得不对,这种事儿一个巴掌拍不响,我看秦淮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说不定两人本就苟且已久!”旁边的人立马反驳。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气愤不已,骂声此起彼伏,可地窖里的两人好似完全没听见,反而变本加厉起来。阎埠贵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呆若木鸡,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稳重又正经的老易,竟如此胆大妄为,敢跟秦淮茹做出这种丑事。而刘海中脸上却抑制不住地流露出狂喜之色,心中暗喜,这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易中海自己作死,这下大院里管事的位置可就非他莫属啦,怨不得别人啊!

“老易,老易你在里面吗,赶紧给我出来!”刘海中仿佛找到了翻身的机会,兴奋地冲着地窖门咣咣砸门,扯着嗓子大喊。紧接着又转过头,冲着人群中的刘光天喊道,“这谁上的锁啊,光天,拿把锤子来,砸开这锁!”刘光天听到呼喊,不敢耽搁,连忙麻溜地跑去找来铁锤,对准门锁,两下就砸开了那禁锢的门锁。刘海中见状,猛地冲上去,一脚狠狠地踹开了门。

恰在此时,李青山不动声色地撤去了傀儡符,那被控制着的秦淮茹和易中海瞬间恢复了清醒。

下一刻,地窖门被踹开,一丝不挂的两人毫无防备地出现在众人眼前。刹那间,原本喧闹的大院陡然变得鸦雀无声,众人面面相觑,仿佛都被这一幕震得灵魂出窍,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啊!!!” 秦淮茹终于回过神来,顿时发出一声凄厉得如同夜枭般的惨叫,慌乱之中一把抓过地上的衣服,紧紧地挡在身前,头深深地埋了下去,身躯不停地颤抖着,此时的她羞愧与惊恐交织,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易中海也是惊慌失措到了极点,手忙脚乱地拿起衣服挡住自己的重要部位,满脸的红晕与惊恐交织在一起,那副模样,仿佛羞愤得都有想死的心了。他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搞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自己会跟秦淮茹在地窖里,而且两人竟都没有穿衣服!

“好啊老易,你居然跟秦淮茹搞破鞋!”刘海中满脸兴奋得都快溢出来了,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伸出手指,毫不留情地指着易中海大声说道,那声音仿佛要让整个大院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不,我没有,老刘...”易中海慌得像只惊弓之鸟,话都顾不上好好说,连连摆手否认,可那慌乱的神情与结结巴巴的话语,无疑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易中海,你这个老不死的,你怎么敢跟秦淮茹搞破鞋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一大妈看到这不堪的一幕,崩溃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拍打着地面,撕心裂肺地哭喊起来,那哭声中满是绝望与愤怒。

“噗!”傻柱终究还是承受不住这巨大的打击,像被重锤击中,猛地一大口鲜血从嘴里喷射而出,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前倒去,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瞬间昏死了过去,只留下众人呆滞地站在原地,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