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傻柱被狗咬,祖孙医院相见(1/2)

一大早,四合院里的众人就被李青山家中飘出的阵阵香味馋醒了。那香味,仿佛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撩拨着大家的嗅觉神经。

刘光天睡得正香,突然像被什么猛地激灵了一下,鼻子不自觉地抽动着,整个人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他连鞋都顾不上穿,几步就蹿到窗户边,使劲儿地嗅着那诱人的香气,神色中满是急切。

“卧槽,李青山这小子大清早居然又在吃肉包子!”刘光天瞪大了眼睛,那副馋相,口水都不受控制地流了一地。

就在这时,“啪”的一声脆响,刘海中怒目圆睁,扬起一个大耳刮子就朝着刘光天抽了过去,差点把刘光天给抽晕。刘光天捂着脸,一脸委屈,赶紧灰溜溜地爬上了床。

“呸,你个好死不死的小畜生,有几个臭钱啊就敢这么糟蹋,真特么是个败家玩意儿!”刘海中黑着脸,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恶毒地咒骂着李青山。他看着李青山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心里的嫉妒简直要将他整个人吞噬,好几次都动了去厂里保卫科举报李青山的念头,奈何绞尽脑汁也找不到个像样的借口。

李青山给杨厂长老爹看病这件事,早已在轧钢厂传得沸沸扬扬。工人们说起李青山,无一不竖起大拇指,说他是名副其实的神医,连杨厂长中风瘫痪多年的老爹都能妙手回春。如今,李青山可是杨厂长跟前的大红人,杨厂长出去吃饭应酬,常常会把他叫上,还特意将他介绍给各个厂的领导,那架势,好似在展示一件稀世珍宝。

再看刘海中,在厂里辛辛苦苦干了一辈子,做梦都想当官,可到现在连个五人小组长都没混上。和李青山如今的风光相比,那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更别提能像李青山一样被杨厂长请客吃饭了。这种强烈的落差感,让嫉妒心本就旺盛的刘海中日渐扭曲。在这个四合院里,他一直想拥有绝对的话语权,可李青山就像横在他面前的一块巨石,挡住了他的“称霸之路”。他心里暗暗想着,要想在这大院里一手遮天,无论如何都得收拾了李青山不可。

中院里,傻柱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一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香味悠悠飘来,像一只轻柔的手,愣是把他从睡梦中拽了出来。都不用猜,他就知道,肯定又是李青山这狗东西在做早饭。

“特么的,一大早就吃牛肉包子,怎么不噎死你!”傻柱睡眼惺忪,嘴里骂骂咧咧地极不情愿地爬起床。自从成了勤杂工,他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吊儿郎当的,每天快十点了才晃晃悠悠地去厂里。现在得跟工人们一起按点上班,去了厂里,得先仔仔细细地打扫后厨卫生,然后马不停蹄地准备一天要用的配菜。

食堂除了他这个主厨,还有两位帮厨师傅。虽说他们给领导做小灶的本事远远比不上傻柱,但要是做大锅菜,倒是完全不在话下,还挺拿手的。杨厂长罚他去当勤杂工,一点都不担心食堂的工作会受影响,就是以后厂里请客吃饭麻烦了些,只能从外边请专门的厨子过来。

另一边,李青山悠哉游哉地吃完了早饭,精神抖擞地准备去厂里上班,顺便带着何幸福去文工团报道。

“叮铃叮铃!”胡同里,傻柱正和秦淮茹并肩走着,冷不丁身后传来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两人被吓了一跳,赶紧惊慌失措地躲到一边。

只见李青山神气活现地骑着自行车,前梁上稳稳坐着茜茜,后座上载着何幸福,那速度,就像一阵风似的,“嗖”的一下就一闪而过。傻柱气得火冒三丈,脸都涨得通红,忍不住大骂道:“我呸!” “不就有个破自行车,臭显摆什么啊!” “骑这么快,迟早让车撞死!”

秦淮茹此时也是一脸的怨恨。她们家现在算是倒霉到家了,棒梗和贾张氏到现在还被关在牢里,她自己也成了人人喊打的破鞋。想到今天还要去厂里上班,她心里就直发怵,也不知道会被怎么处罚。

“柱子,你现在和一大爷闹掰了,以后打算怎么办啊?”秦淮茹一脸发愁,忧心忡忡地问道。

自从贾东旭去世后,秦淮茹一直靠着傻柱和易中海两人时不时的接济,日子才勉强能够维持,不至于过得太艰难。可如今,这两人闹得水火不容,关系已经恶劣到了极点,想和好根本就没有可能。傻柱都指着易中海的鼻子,破口大骂他是断子绝孙的死绝户了,换做是谁,恐怕都咽不下这口气。看样子,傻柱是铁了心要跟易中海老死不相往来了。只是不知道易中海是什么想法,他无儿无女的,要是傻柱真的不管他,再不给他养老送终,难保他不会做出什么偏激的事情来。

现在最作难的,恐怕就是秦淮茹了。易中海刚刚才跟她摊牌,居然提了个让她匪夷所思的要求,想让她给自己生个儿子,然后让傻柱背这个黑锅,还说要认棒梗当干儿子,这样棒梗以后也能给他养老。易中海甚至还拿房子和遗产来诱惑她,可她秦淮茹又不是好糊弄的。她心里打得算盘可精着呢,只想把易中海的房子和钱财弄到手,根本就不想让棒梗给他养老。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易中海跟傻柱闹掰之后,她原本定下的计划就彻底泡汤了。也不知道易中海还会不会不依不饶,继续逼着自己给他生儿子。虽然她上环这件事情只有自己和贾张氏两个人知道,但她心里清楚,这事儿根本瞒不了多久。要是哪天易中海发现自己骗了他,保不准会像发了疯一样,到时候,她一个弱女子又能有什么反抗之力呢?

“哼,那个老不死的,我真想弄死他!”傻柱气得咬牙切齿,恶狠狠地说道。 “现在我什么都知道了,以后肯定会跟他划清界限,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各不相干,我也绝不会再给他养老了!”

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可是柱子,你们之前不是还打算一起收拾李青山吗,现在你跟一大爷闹掰了,以后要想对付李青山,恐怕就难了。”

傻柱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不屑地说道:“秦姐,你就放心吧,就他一个毛头小子,能翻出什么大浪来,用不了多久,我就能让他乖乖滚蛋!”

秦淮茹听了,眼里不自觉地闪过一丝不屑。就傻柱这傻样,被易中海算计了十几年,愣是一点都没察觉出来,还妄想跟李青山斗呢!虽然心里这么想,但她嘴上却说道:“柱子,你要是真的把聋老太太的遗产弄到手了,可千万别忘了姐啊。”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胸脯一挺,拍着胸脯保证道:“秦姐,你这说的什么话呢,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不可能丢下你不管的!”

秦淮茹微微一笑,那笑容宛如春日里绽放的花朵,傻柱看在眼里,一下子痴了。

“汪汪汪!”一阵狂躁的狗叫声陡然炸裂在宁静的胡同。刹那间,胡同拐角如疾风骤至般,猛地窜出两条身形硕大的流浪狗,眼神凶狠,张着血盆大口,径直朝着傻柱和秦淮茹疯狂冲来。

“妈呀!”秦淮茹惊恐地失声尖叫。

“秦姐,快跑!”傻柱也瞬间反应过来,神色大变,一边扯着嗓子大喊,一边心急火燎地拽起秦淮茹,拔腿就跑,嘴里还骂骂咧咧:“他妈的,这就是咬了老太太的那两条狗!”

秦淮茹此刻早已吓得花容失色,哪还顾得上什么形象,双脚如装了弹簧一般,紧紧跟着傻柱夺命狂奔。然而,那两条野狗仿佛发了疯似的,四只爪子急速刨地,一路追着两人,就像附骨之疽一般,根本甩脱不掉。眼见野狗越来越近,几乎就要扑到两人身上,傻柱心一横,牙一咬,使出浑身力气一把推开秦淮茹,大声吼道:“秦姐,你先跑!”

言罢,傻柱毫不犹豫地从地上猛地捡起一块砖头,身子快速一转,狠狠朝着野狗丢去,同时愤怒咆哮:“妈的,两只畜生,信不信老子弄死你们!”

秦淮茹见状,慌得六神无主,也顾不上傻柱会不会被咬,头也不回,只顾闷头朝着前方拼命跑去。

那两条野狗瞬间被傻柱彻底激怒,口中发出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狂吠,犹如发狂的猛兽,后腿一蹬,一个猛扑便朝着傻柱狠狠扑了过去。其中一只一口精准地咬在了傻柱的小腿上,尖锐的牙齿瞬间穿透裤子,深深嵌入肉里。

傻柱顿时被强大的力量扯倒在地,钻心的疼痛犹如电流一般瞬间传遍全身,让他忍不住惨叫连连。野狗死死咬住他的腿,犹如钳子一般不松分毫。

此时正值上班高峰期,胡同里人来人往。傻柱那凄惨的惨叫声,瞬间如警钟一般,迅速吸引了周围工人的注意。很快,只见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人手持木棍,如疾风般朝着傻柱这边冲了过来。经过一阵与野狗的激烈搏斗,总算帮着傻柱赶走了这两只疯狂的畜生。

傻柱的小腿此刻已然惨不忍睹,伤口处血肉模糊,原本穿在腿上的裤子也被撕得破烂不堪,布条稀稀拉拉地挂在腿边。

“疼死我了!”傻柱躺在地上,面容扭曲,放声大声哭喊。

“快送医院,赶紧打预防针,要是感染了狂犬病可就麻烦了!”出门上班的阎埠贵正巧瞧见傻柱这副狼狈模样,心急如焚,赶忙催促儿子阎解成推来小板车。众人手忙脚乱,七手八脚地把傻柱抬上板车,由阎解成拉着,一路朝着医院方向匆匆赶去。

另一边,秦淮茹像被恶狼追赶的小鹿,一口气不要命地跑到了轧钢厂车间,这才像耗尽了全身力气一般,停了下来。她可是清清楚楚记得聋老太被狗咬时的那副惨状,缺了耳朵,破了鼻子,血肉模糊。光是想想自己要是也落得那般下场,她就觉得生不如死。

就在这时,车间主任脸色阴沉得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板着脸叫来易中海和秦淮茹,冷冷地训斥道:“易中海,秦淮茹,你们两个行为不检点,作风不正,给厂里的声誉造成了极其严重的影响!厂里经过商议决定,对你们严肃做出处罚,扣发你们每人3个月的工资!”

易中海身为厂里为数不多的8级钳工,向来都是受人尊敬的老师傅,没想到头一次被人像教训小学生一样不留情面地斥责。

听说易中海和秦淮茹竟然回来了,厂子里好几个车间的工人们都像被好奇心驱使的蚂蚁,纷纷跑到一车间来,都想看看这两个在他们眼中“不要脸”的家伙,到底怎么还有脸回来继续上班。

只见车间主任转向易中海,继续严厉地说道:“易中海,今天早上有人举报,说你道德败坏,私吞别人的赡养费。经过厂里查实,确有此事!杨厂长明确指示,要对你进行严肃处理!”顿了顿,加重语气,“从今天起,你降为5级钳工,取消一切奖金和福利,工资按照5级钳工标准发放!”

易中海听到这话,那张老脸瞬间变得如同锅底一般漆黑,完全没想到自己兢兢业业这么多年,竟然会落到被降为5级钳工的地步。前几天,为了一些事,他积攒多年的棺材本全都花了出去。本指望工资能补贴补贴家用,现在可好,直接扣了几十块钱。往后再想攒钱,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这次厂里处罚力度可真是够大的啊,易中海都被降成5级钳工了。”一个工人忍不住小声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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