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警察上门,傻柱恶行败露(2/2)
花姐神色痛苦,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道:“我哪知道呀!事情一发生我就报了警,估计警察一会儿就又得过来。今天厂里怕是难得安宁了。青山呐,你赶紧给我弄点药膏,这脸疼得钻心,而且感觉肩膀这边骨头也像是受伤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昨天去医院,医生说骨头没事儿,可我实实在在疼了一整夜,一直到现在呢。”说着,花姐伸手按住自己的肩膀,那里因为遭受大力重击,此时正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刺痛。
李青山赶忙仔细地检查起来,随后匆匆跑去拿来膏药,还取来一瓶药酒,准备给花姐推拿。他一脸严肃地看着花姐,叮嘱道:“花姐,一会儿推拿会很疼,你可得忍着点,挺过去就会好多了。”
花姐轻轻点头,她向来信得过李青山的本事。李青山小心翼翼地将药酒倒在手上,轻轻揉搓,待手心发热后,开始给花姐轻轻揉按。花姐这伤,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遭受重击导致的肌肉挫伤。疼痛,不仅是因为受击处伤得着实厉害,还有皮下瘀血作祟。所以,得先把瘀血揉散,再通过银针将药力渐渐渗透进去,等瘀血全部消散,伤势自然能好转很多。
看着花姐疼得紧皱眉头,脸色煞白,李青山不禁深深吸了一口气,咬牙说道:“真没想到打你的人居然这般心狠手辣,下这么重的手!”
花姐一脸的愤恨与痛苦,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也没想到啊!要是让我查出是谁干的,我绝不会轻饶他!”
听闻花姐这番话,李青山不由得紧皱眉头。他心里隐隐觉得,这事十有八九是傻柱干的。可眼下没有确凿证据,这种话可不能随便乱说。
话说傻柱刚迈进厂里,一眼瞅见警察,不禁猛地吓了一跳。心里直犯嘀咕:这到底是出什么事了?
只见厂里的工人们整整齐齐地排成一列,两名警察穿梭其中,逐个仔细检查。这般阵仗,让傻柱瞬间有些心慌意乱。他赶忙奔去食堂,急切地问道:“这咋突然来了警察呀?”
“师傅您还不知道呢,花姐昨天夜里在家门口被人给打了!”
傻柱其实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但还是刻意装作一脸震惊的模样。
“你说啥!被人打了?到底是谁下的手啊?”
“就是因为不知道是谁,那人把花姐套在麻袋里狠狠地揍了一顿,直接打成了重伤,所以家里人才报了警。警察这次来啊,就是为了揪出凶手。”
“你说这家伙下的手可真够狠的,我还瞧见花姐了。”刘岚也凑了过来,绘声绘色地说道,“听说昨晚上疼得她一宿没睡,身上没一块地儿是好的,眼睛都乌紫乌紫的,脸肿得跟个发面馒头似的,那模样,瞧着就跟个夜叉似的。”
傻柱听他们这么一形容,竟忍不住笑了起来,脱口而出:“打得好,叫她嘴巴不饶人!”
这话被刘岚听见,着实吓了一跳,赶忙说道:“傻柱,你这说的什么话呀?”紧接着又狐疑地问,“难道这事跟你有关?是你干的吧?”
刘岚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有些怀疑是不是傻柱干的,毕竟他和花姐之前就有过冲突。
傻柱一听,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别在这儿瞎咧咧,没凭没据的事儿,谁能说得清?花姐平日里那嘴巴厉害得很,没少得罪人,指不定哪个看她不顺眼,就动手揍了她呢?”
正说着,警察也刚好过来了。由于知晓花姐和傻柱之间存在矛盾,警察第一个就把傻柱给叫去盘问了。
杨厂长刚迈进厂里,就听闻花姐昨晚被人殴打了,这消息如同一记重锤,让他坐不住了,急忙赶了过来。与此同时,李长海也匆匆现身。
见到这阵仗,傻柱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虽说傻柱平时蛮横能动手,可真要是面对警察,那心里还是犯怵,着实不敢说谎。
杨厂长目光直直地落在傻柱身上,神情严肃:“傻柱,要是这事真的是你干的,赶紧交代,争取宽大处理。要是和你没关系,就当我们没说这话!”
傻柱抬眼瞅了瞅杨厂长,察觉到对方话语里似乎留有余地,心里不禁有些迟疑,但嘴上还是硬撑着:“杨厂长,您说的宽大处理是啥意思,我压根不明白。”
“花姐在家门口被人套上麻袋揍了一顿,你知道这事不?”
傻柱微微点头,应道:“知道啊,早上来的时候就听人说了。咋啦?”
“既然你知道,就把晓得的情况仔仔细细给我们讲讲,我们也好做下一步安排。”
正说着,李青山手里拿着报告,带着花姐匆匆走来:“杨厂长,警察同志,这是我给花姐做的验伤报告,非常详细,你们过目。”要知道,医院通常只开病假单,花姐的伤虽说肉眼可见,但正规的验伤报告确实没有,李青山凭借自己所学,精心给花姐做了这份详细报告。
“花姐已经构成轻伤,肋骨有骨裂的情况,还有严重的肌肉挫伤,再加上心理压力,我觉着要是把打人的家伙抓到,绝不能轻饶!”
这话一出,花姐忙不迭点头:“是啊,杨厂长,您瞧瞧我被打成这样!”
李青山把验伤报告递给杨厂长,只看了一眼花姐的脸,杨厂长便深知她伤势不轻。
这时候,食堂里的人齐刷刷地看向傻柱,傻柱顿时满脸不爽:“你们都这么盯着我干嘛?警察同志,难不成你们把我当成嫌疑人了?”
警察毫不含糊,直言道:“鉴于你之前和花姐发生过冲突,而且昨天你还威胁过人家,现在我们有几句话要问你,记住,必须说实话!”
李青山看着傻柱,心里清楚这家伙肯定不会说真话。只见他转过身,偷偷从系统里取出真话符,轻手轻脚地走到傻柱身旁,抬手拍在他后背,真话符瞬间隐没在他身体里。
“傻柱,冤家宜解不宜结,要是你承认了,就能宽大处理,你好好给花姐道个歉,花姐也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人。”
花姐也看向傻柱,点头说道:“对呀,我花姐向来做事说话一是一、二是二,绝不会冤枉人,可昨晚上那人的身高和力气,我感觉跟你挺像的!”
傻柱本能地想否认,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就是我,怎么着!谁让你嘴欠编排秦淮茹?我送个排骨你都看不惯,你咋就那么爱多管闲事呢?”
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就连傻柱自己都愣住了,完全没想到自己真会把这番话给说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
真是邪门了,自己怎么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呢!
傻柱内心简直是一万个不知所措。
他赶忙解释:“不是……就是我!”
此刻,杨厂长看着傻柱,满脸震怒。他怎么也没想到,前些日子才提拔了傻柱,今儿个这傻柱就做出这种胆大妄为的事,这简直就是狠狠打了他的脸!
杨厂长面色阴沉地盯着傻柱,傻柱被吓得六神无主,他想解释,可一开口,全是抱怨花姐的真心话,不管怎么说都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