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聋老太被警察抓走(1/2)
“老太太,您……您究竟在说什么啊?”易中海瞪大了眼睛,那眼神仿佛看到了什么天方夜谭,震惊地望向聋老太。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从聋老太嘴里居然吐出这般令人瞠目结舌的话语。
天呐,这老太太莫不是脑子糊涂了?怎么能把自己冒充烈属这等天大的秘密,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说了出来!这可不是能随意调侃的事情啊!
而聋老太这边呢,话刚一出口,如同触碰到了滚烫的炭火一般,立马伸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脸上满是惊恐之色。她的内心此刻就像汹涌的波涛,慌乱无比。她明明不想说这个啊!鬼使神差的,话到嘴边,仿佛失控了一般,愣是将自己隐瞒了长达十几年的秘密给“抖搂”了出来。
此时此刻,四合院里所有人,包括刚来的张所长,全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聋老太,仿佛她是一个来自外太空的生物。她这话的冲击力,实在太强大了,瞬间让每个人的大脑都陷入了一片空白。
李青山站在一旁,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这个老东西,一次又一次地算计他,用尽各种阴招想把他从这大院里赶出,让他吃了不少苦头。这不,刚刚还被狗咬得惨兮兮的,现在居然还来搅和他处对象,真是可恶至极!哼,今天就让她尝尝真话符的厉害!
李青山往前迈了一步,声色俱厉地朝着张所长说道:“张所长,您可都听清楚了吧!这老太婆自己已经招认了,她就是个彻头彻尾假冒烈属的败类!”
聋老太听到这话,吓得脸色顿时变得如同白纸一般惨白。她下意识地张嘴想要辩解,然而,说出来的话却再次像一颗重磅炸弹,将在场众人震惊得三观尽毁:“我就是假冒烈属,你们又能咋样?你们这群傻子,还不是老老实实孝敬了我十几年!”她扯着嗓子大喊,露出一副张狂的模样:“我啊,就是要当这大院里说一不二的老祖宗,让你们所有人都对我毕恭毕敬,害怕我,讨好我!”
刘海中此时此刻,嘴巴大张着,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原本他满心欢喜地以为,李青山竟敢对聋老太动手,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好好整治李青山,说不定还能在这大院里提高自己的威望呢。可谁能料到,聋老太竟然爆出了这么一个惊天大秘密!
“老太太,冒充烈属可不是能随便开玩笑的事儿啊!您可别拿这个糊弄我们!”张所长面色凝重得像暴风雨前的乌云,他意识到,今天这事儿恐怕没那么简单。这老太太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都得带回所里好好审问一番。
聋老太在心里疯狂呐喊:“当然不是啊!我怎么可能假冒烈属呢?我的男人和儿子确实都在战场上英勇牺牲了啊!”她拼命地在内心为自己辩解,然而嘴上却不听使唤地继续说道:“我说的当然是千真万确,我的烈属身份就是假的,我根本就没给红军做过草鞋,至于送粮食,那更是天方夜谭!我不过是四九城一个地主家的小小小妾,我连红军在哪儿都压根不知道,怎么可能去给他们送粮食呢!”
聋老太的这番话,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炸弹,瞬间让整个院子炸开了锅。
“什么?这老太太竟然是地主家的小妾?”
“老天呐,我是不是在做梦啊,这老太太到底发什么疯?难道真是被李青山给打得神志不清了?”
“听她这么一说,我觉得有可能是真的。咱们在这院子里住了这么久,谁也没见过她的男人和儿子,她家连一张照片都没有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要是聋老太不是烈属,那李青山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四合院里的众人,此刻就像吃到了撑破肚皮的瓜,一个接一个的惊人爆料,让他们完全惊掉了下巴。
李青山见状,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各位街坊邻居啊,我爸妈以前就跟我说过,这老太太身份可不一般,还特意叮嘱我,以后回来要是有机会,千万离她远点儿。我呢,一直就想带着茜茜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可这老不死的就是不让人消停啊!一心就想着算计我们兄妹,想把我们家的房子据为己有。我也是机缘巧合,有一次遇到一个在附近住了好些年的流浪汉,当时看他怪可怜的,就随手给了他一块钱,跟他聊了几句,这才知道啊,原来这聋老太根本就没结过婚,更别说有儿子了!打从那天起,我才晓得,这聋老太一直都在瞒天过海,她根本就没有当兵牺牲的男人和儿子,所谓的烈属身份完全就是伪造的!”
聋老太此刻死死地盯着李青山,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那眼神就像恨不得立马冲上去,把这个“可恶”的男人一口咬个粉碎。可毕竟这事儿是她自己说出来的,而且每次话到嘴边就不由自主地变了,她吓得赶紧紧紧闭上嘴,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这下可好,不仅假冒烈属的事儿败露了,居然连自己曾经给地主当小妾的事儿也一块儿捅了出来。聋老太简直恨透了自己这张嘴,她哆哆嗦嗦地抬起脚,就想趁乱溜走:“易中海家的,快扶我回家啊,我头好疼。”说着,死死地拽住一大妈的手,催着她送自己回去。
一大妈此刻就像被钉在了地上,呆呆地站在原地,根本不敢动弹。这么多人的目光盯着呢,她哪儿敢轻举妄动啊!
“站住!”张所长一声厉喝,眼神如炬,如同一把利剑射向聋老太:“事情还没清查清楚,你想往哪儿跑!”
他一个眼神示意,身旁一名警察立刻上前,像一座威严的山峰一般,拦住了聋老太:“老太太,你必须把事情原原本本交待清楚,不然的话,马上跟我们回派出所!”
聋老太这会儿已经吓得面无人色,她心里清楚得很,要是再开口,自己辛辛苦苦这么多年用尽心机算计的一切,恐怕都要付诸东流了。所以,不管张所长怎么逼问,她死活都不肯张嘴。
“快说!”张所长彻底怒了,那声音仿佛要穿透聋老太的耳膜:“把你怎么假冒烈属,还有曾经给地主当小妾的事儿,都一五一十地说清楚!”要是聋老太真的当过地主小妾,那她无疑就是旧社会残留的毒瘤,新社会的败类!光是她隐瞒身份以及假冒烈属这两件事,就足够让她在监狱里度过余生了。
聋老太吓得拼命摇头,双手紧紧捂住嘴巴,就像那是她最后的防线,死也不吭声。
李青山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嘴角轻轻上扬,一张傀儡符在他指尖飞旋而出,瞬间没入聋老太的身体。
刹那间,聋老太眼神变得呆滞,行动也异常呆板,只见她机械地张开嘴,不带任何感情地说道:“我打小就在四九城生活,家里穷得叮当响。12 岁那年,狠心的父亲就把我卖给了一个大地主,当了他的小妾。地主那原配老婆又老又丑,没多久我就得了宠。在那之后,我跟着他干了不少缺德事,帮忙收租,带人去要债,还帮他买回来了两个可怜的丫头。哼,你们这些穷鬼,怎么能体会到有钱的畅快滋味!虽然你们都看不起我这小妾,骂我是恶人,但我过的好日子,你们这辈子都想象不到!”
说到这儿,她顿了顿,神色冷漠得如同冰山,继续说道:“后来小鬼子打过来了,那个没良心的狗男人,扔下我自己跑了,家也一下子就散了。我一个女人,走投无路啊,幸好之前攒了不少金银首饰。没办法,我就跟一个二鬼子勾搭上了。结果呢,有一次他喝得烂醉如泥,被人在大街上给捅死了。外人根本不知道他在外面还养了我这么个女人。我就带着身上的钱,搬进了这四合院。那时候,院子里就只有何大清跟易中海一家……”
易中海此刻早已像木雕泥塑般被吓傻,整个人呆立原地,仿佛灵魂都被抽离了身体。
他对聋老太过往的认知,不过是这老太太孤身一人,无男人陪伴,亦无儿子承欢膝下。可谁能料到,她竟有着如此隐秘惊悚的过去——先后委身于地主和那遭人唾弃的二鬼子!他脑海中不禁飞速运转,十几年前,那可是风声鹤唳的特殊时期,怎么就没把她给揪出来呢?要是当时被发现,依照那时的律法,枪毙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儿啊!
“乖乖哟!怪不得打小就没人瞅见聋老太有男人跟儿子,敢情这么多年,她一直像个心机深沉的骗子,把咱都蒙在鼓里啊!”有人忍不住小声嘀咕。
“哼,这老太太可太阴险毒辣了!瞧瞧,就在咱们眼皮子底下,装聋作哑这么多年,跟没事儿人似的,楞是一点儿马脚都没露,这么久都没被咱察觉。”话语间,满是愤慨与难以置信。
阎埠贵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一阵唏嘘。真是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呐!他原本对这老太太还怀着几分敬重,觉得她是大院里值得尊敬的长辈,没成想,跟易中海一样,都是些表面冠冕堂皇,内里却不堪入目,犹如金絮其外、败絮其中的伪君子,十足的真小人。
再看刘海中,额头上已然冒出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滚滑落。他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看似和善的聋老太,竟是一只深藏不露、披着羊皮的恶狼。之前还满心以为自己算计到了聋老太,想借她之手好好打压李青山,可现在看来,自己就像个不自量力的小丑。没错,跟老谋深算的聋老太比起来,他就嫩得如同地里刚冒头的韭菜,脆弱无助,说不定哪天就被人连根割去,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想到这里,刘海中冷汗止不住地流,后背早已被汗水湿透,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别提多难受了。前两天与聋老太、易中海一同密谋对付李青山的场景,此刻就像噩梦一般,在他脑海中不断回放,每回忆一次,他心里的后怕就增添几分。
且不说难缠的聋老太,光是易中海,他就压根不是对手。要是这两人再次联结起来,他刘海中恐怕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只能稀里糊涂地沦为牺牲品。而最让他胆战心惊的,是今儿个他还傻兮兮地帮着聋老太说话,一道对付李青山。要是这事儿警察追究起来,那他真是百口莫辩,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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