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聋老太晚景凄凉,易中海自食恶果(2/2)
“就是,傻柱,有这要饭的时间,你早都买回来了,人家不愿意给,你也不能强迫啊。”
“傻柱,是不是中午打饭的时候,你把饭钱全给秦淮茹了?我可瞧见了,那两勺子菜压得可瓷实了!”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又开始嘲笑起秦淮茹和傻柱。
秦淮茹站在一旁,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许大茂却嘿嘿一笑,幸灾乐祸道:“别瞎说,中午打饭,那可是易中海付的钱,全厂的人都看见了!”
傻柱一听这话,气得紧紧捏着拳头,怒喝道:“许大茂,孙子,这儿有你什么事儿!”
许大茂不乐意了:“这话可说不通,怎么就没我的事儿?大家都住在一个大院,理应互相关心。再说,你中午早上都不给老太太留饭,聋老太太今天饿得在屋子里叫唤了一整天。晚上就想吃点肉,你都舍不得给她买,还说什么孝敬,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不得让人笑掉大牙!你要是养不了就别养,实在不行送养老院去。一边占着孝顺的名声,一边又不给人饭吃,你这是想饿死她呀,心也太狠了!”
傻柱被许大茂说得脸色苍白如纸。今天早上,他确实故意没给老太太留饭,就想治治这难缠的老东西,可没想到聋老太太竟在院里叫唤了一天,最后还是一大妈看不过去,送了点吃的。此刻听到众人这样指责,傻柱的脸“唰”地一下绿了。
李青山见状,冷笑一声:“听见没,大伙都看得清清楚楚,你还有脸跑过来跟我要饭?滚!”说完,“砰”地一声,重重地把门关上。
众人看着这一幕,纷纷交头接耳。傻柱灰溜溜地拿着东西,端着碗往家走。
聋老太太一听傻柱回来了,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期待的笑容:“柱子,要到肉了吗?快给我尝尝。”
“哪有什么肉!李青山那小气鬼,一点都不给!”傻柱没好气地把碗往桌上一搁。
聋老太太一听,顿时破口大骂:“李青山这个丧尽天良的王八羔子,就知道自个吃独食!我老太太就想吃点肉,犯得着这样吗?”
“想吃让你孙子给你买去,别在这儿骂骂咧咧的!”李青山听到声音,故意扯着嗓子大声回怼。
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冲着傻柱喊道:“柱子,你去给我买,现在就去给我买!”
傻柱无奈地双手一摊:“奶奶,我也想给您买啊。可是办婚礼把钱都花光了,现在实在没钱呐。您就先吃这个吧。”说完,他塞了一个冷馒头到聋老太太手里。
聋老太太顿时气得七窍生烟,可又无可奈何。如今寄人篱下,不得不低头啊。自己还指着傻柱给自己养老送终呢,要是把傻柱惹急了,恐怕连这馒头都没得吃了。
傻柱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内心暗自思忖,李青山这混小子,实在是太不地道了。当下,大院里弥漫的那股香味愈发浓郁,仿佛有着无形的魔力,任谁只要闻到,都会不由自主地狠狠咽上一口唾沫。
易中海方才就着馒头啃了块咸菜,这时他深吸一口空气中那诱人的香味,忍不住低声咒骂道:“这李青山,简直就是个混蛋!大家同在一个大院里,抬头不见低头见,都是邻居,他倒好,自己吃得那么香,也不知道拿出来跟大伙分享分享。”
一大妈听闻,先是撇了撇嘴,带着几分不屑说道:“分享?人家凭什么要分享给你!再说了,人家有钱,吃香的喝辣的那是人家本事,要是换成你,你舍得拿出来?哼,你呀,就知道向着那个小寡妇!”
“怎么说着说着就扯到我身上来了!”易中海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气呼呼地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傻柱刚刚那么一闹,原本的放火计划就这么被耽搁了,易中海心急如焚,心想着,要是不把这事办妥,那自己心心念念的宝贝啥时候才能到手啊?
此时的大院,完全被夜幕笼罩着,黑漆漆一片,如同被一块巨大的黑幕严严实实地盖住。大伙都在各自家中吃着饭,大院门口冷冷清清,一个人影都没有。
傻柱目光紧紧盯着李青山家的动静,他家飘出的香味仿佛能传出十万八千里,眼看着锅里的小鱼都被炸得差不多了。傻柱不经意间朝外头瞥了一眼,瞧见易中海出来了,便冲着他使了个眼色,两人瞬间就心领神会。
易中海伸手找来一张纸,十分小心地用煤油浸泡着,刚准备点燃,正打算往外丢出去的时候,李青山却突然“嘎吱”一声开了门。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易中海浑身猛地一哆嗦,手一松,那纸团“吧嗒”一下就掉在了地上。
李青山瞧见他那副模样,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满脸狐疑地问道:“你俩在干啥呢?”
“关你屁事!”傻柱没好气地怼了回去。
李青山只是笑了笑,也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径直走向厨房去洗碗。这会儿,那浸泡了煤油的纸团就静静地躺在地上,易中海心有不甘,还想去捡起来。可不巧的是,李青山洗完碗又回头走了过来,伸手一把就把那纸团给拾了起来。
“大院里头得保持干净,可不能有垃圾。还想着评先进大院呢,这么埋汰可不行!”说着,他抬手就把那纸团丢进了垃圾桶里。
易中海见此情形,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就在这时,只见李青山回头暗暗掏出一张驭兽符,用法力指挥着一只小老鼠悄悄钻进垃圾桶,将那纸团叼了出来,一路顺着墙角摸索着,最后把纸团丢进了易中海的床底下。
易中海和傻柱对视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决定趁着天黑再动手。毕竟现在李青山才刚进屋,他俩要是这会儿放火,肯定很快就会被发现。
好不容易等到晚上七八点钟,大伙吃完饭,也都纷纷歇下,准备上床睡觉。这时,李青山抽了一支烟,将那短短的烟头递给一只老鼠,那老鼠顺着墙角“哧溜”一声钻进了易中海家里,径直来到床底下,一下子就把纸团给点着了。
漆黑的大院里,起初谁都没察觉到异样。易中海正躺在床上,忽然觉得身子底下越来越热,忍不住嘟囔道:“这什么鬼天气,怎么突然这么热啊?”
一大妈躺在床上,也有同样的感受,而且鼻尖还传来一股糊味,她顿时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妙,赶忙问道:“什么东西烧糊了?你是不是在外头烧东西了?”
“谁烧东西了!”易中海边摇头边矢口否认,紧接着一下子直接坐了起来,伸手打开灯一看,顿时傻眼了,满屋子都被浓烟弥漫,呛得人喘不过气来!
他惊得下巴都快掉了,一边剧烈咳嗽,一边用力拍打着老伴,着急喊道:“赶紧起来,着火了!”
两人慌慌张张地从床上爬起来,就听见噼里啪啦的燃烧声,再定睛一看,妈呀,床已经烧起来了,火苗呼呼直往上蹿!
两人吓得魂飞魄散,连鞋都顾不上穿,赶紧冲了出来。一大妈满脸惊慌失措,扯开嗓子大喊:“不好啦,着火了!着火了!”
大院里的人听见喊声,纷纷从家里跑了出来,看到一大妈家火光冲天,恰似白昼,都被吓得不轻,赶忙跑回去提着水桶赶来帮忙灭火。折腾了好半天,总算是把火扑灭了,只是易中海家的床已经被烧得只剩下几根焦黑的木棍,东倒西歪的,刚买不久的新家具也大多化为灰烬,基本上全都报废了,家里目前最值钱的就是这新家具,结果还没用几天就没了。
一大妈看着自家一片狼藉的模样,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这是哪个缺德的杀千刀的啊!”
李青山倚靠在门口,脸上挂着一抹嗤笑,阴阳怪气地说道:“怎么就你家事儿这么多,前几天塌房,这几天又着火,恐怕是平时亏心事做多了遭报应喽!”
易中海听了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青得像块冻住的铁。他心里满是疑惑和愤怒,明明自己是打算烧李青山家,怎么自家反倒着火了!被李青山这么一通嘲讽,易中海气得死死憋着不说话,那脸色别提多难看了,活像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
一大妈哭得撕心裂肺,此时阎埠贵忍不住站了出来,满脸关切地问道:“好端端的怎么会着火呢,是不是老易你抽烟不小心啊?现在天气干燥,你可得多注意啊!”
一听这话,一大妈立刻趴到床架子的废墟里翻找,还真就在灰烬中找到了一个烟头。大伙见状,齐刷刷地看向易中海。一大妈抬头,悲愤交加,直接朝易中海扑了过去,哭骂道:“你这个杀千刀的,都是你啊!好不容易盖起来的新房子,就这么被你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