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假信使临危露马脚(1/2)

赤面狼多疑识诡诈 假信使临危露马脚

黑风谷的风,比北境的雪风更烈,卷着谷口的碎石子,刮在山神庙的门板上,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被林宇放走的那名流寇,揣着沉甸甸的银子,一路跌跌撞撞地赶回了谷中。他不敢耽搁,直奔山神庙而去,连身上的积雪都来不及拍落,便一头撞进了庙门。

“大哥!大哥!”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装出来的惶恐,扑通一声跪倒在赤面狼面前,“小弟打探清楚了!北境那边,真的空虚得很!呼延烈的主力,全跟着秦武南下了,营里只剩些老弱残兵,连站岗的都凑不齐!还有,那蛮族的忽必烈,已经点齐了兵马,明日一早便要攻野狼谷,抢粮草!”

赤面狼正把玩着腰间的一柄短刀,刀刃在昏黄的油灯下泛着冷光。他抬眼扫了那流寇一眼,目光沉沉,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并未急着说话。

庙内的炭火盆烧得正旺,映得那流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被赤面狼看得心里发毛,头埋得更低,双手紧紧攥着怀里的银子,指节都泛了白。他生怕自己露出半点破绽,只能一个劲儿地重复:“大哥,千真万确!小弟亲眼看到的,黑旗军的营地,连平日里操练的鼓声都稀稀拉拉的,那些守营的兵,一个个面黄肌瘦,连兵器都快拿不动了!”

赤面狼缓缓放下短刀,身子微微前倾,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哦?你亲眼看到的?”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慑人的威压。那流寇心里咯噔一下,强装镇定道:“是……是啊!小弟混在逃难的百姓里,在营外蹲了整整一天,看得清清楚楚!”

“蹲了整整一天?”赤面狼突然冷笑一声,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酒碗被震得跳了起来,酒水洒了一地,“北境这几日风雪交加,夜里的温度能冻掉人的耳朵!你一个连件厚衣裳都没有的流民,蹲在雪地里一整天,竟连半点冻伤都没有?!”

这话一出,那流寇的身子瞬间僵住,脸色煞白如纸。他光顾着编造谎言,竟忘了这最关键的一点。

庙内的气氛陡然变得凝重起来。守在赤面狼身后的几个心腹,纷纷拔出腰间的长刀,刀刃出鞘的寒光,映得那流寇的瞳孔骤然收缩。

“大哥……我……”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冷汗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浸湿了额前的碎发,与脸上未干的雪水混在一起,冰凉刺骨。

赤面狼缓缓站起身,踱步到那流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嘲讽:“黑旗军的那些小把戏,也想糊弄老子?”

他抬脚踩住那流寇的手腕,猛地用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山神庙里格外刺耳。那流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怀里的银子滚落出来,白花花的银子散在地上,在油灯下闪着刺眼的光。

“说!”赤面狼俯下身,凑到他耳边,声音冷得像冰,“是谁派你来的?呼延烈那老东西,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那流寇疼得浑身抽搐,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哪里还敢隐瞒,只能哭喊着求饶:“大哥饶命!是黑旗军的人!是他们掳了我,逼我来传假消息的!他们说……说要故意引诱蛮族进野狼谷设伏,然后再转头来打咱们!求大哥饶命啊!”

赤面狼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可怖。他一脚踹开那流寇,转身看向身后的瘦高汉子,声音里带着一丝戾气:“好个呼延烈!好个声东击西!竟想把老子也算计进去!”

瘦高汉子连忙上前一步,低声道:“大哥,那咱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立刻派人去给蛮族报信?”

“报信?”赤面狼冷笑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忽必烈那老狐狸,贪婪成性,就算知道是圈套,他也会抱着侥幸心理去抢粮草!咱们何必多此一举?”

他走到山神庙的窗口,推开破旧的木窗,望着谷外漫天的风雪,眼中闪过一丝野心:“呼延烈想先灭蛮族,再转头来剿咱们?哼,那咱们便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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