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闷葫芦,冰块脸(1/2)

朔夜站在藤之家的门廊前,清晨的露水沾湿了他的靴尖。几日的休养让他的伤势好了大半,新换的队服在晨光中泛着干净的色泽。炼狱杏寿郎豪爽的告别声似乎还在耳边回荡:唔姆!下次见面时,让我们比比谁斩杀的鬼更多!

朔夜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手指抚过腰间的日轮刀。刀鞘上新增的火焰纹路是杏寿郎临行时刻下的,说是炎之祝福。

嘎!任务!新的任务!鸦羽卫扑棱着翅膀从天而降,爪子上的信筒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朔夜展开卷轴,眉头渐渐蹙起。信上记载着北方村庄接连发生的儿童失踪事件,失踪者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队服上的紫藤花纽扣在胸前微微发烫,仿佛在提醒着什么。朔夜将卷轴捏碎在掌心,纸屑随风飘散。他最后回头看了眼藤之家门前摇曳的紫藤花,转身踏上新的征途。

鸦羽卫在前方盘旋,黑色的羽毛划过湛蓝的天空。朔夜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晨雾中,只有日轮刀鞘上的火焰纹路,在阳光下依然明亮如新。

朔夜沿着山路疾行,夕阳的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斜长。鸦羽卫在他头顶盘旋,发出刺耳的警告:嘎!危险!之前队员!失踪了!

朔夜眉头紧锁:之前有人去调查过了吗?什么级别的?之前和杏寿郎交谈时,朔夜了解到了鬼杀队的等级之分,越危险的地方所派去地队员等级越高。

丁级!丁级!乌鸦的羽毛炸开,本该派柱来!但附近只有你!嘎!

村口的老槐树下,一个衣衫褴褛的妇人呆坐着,怀里紧抱着一只破旧的布偶。朔夜刚走近,妇人就猛地抬头,凹陷的眼窝里突然迸发出骇人的亮光,看着奔到面前的朔夜。

又来了...又来了...她干裂的嘴唇颤抖着,声音像是从破旧风箱里挤出来的,和之前那个孩子一样......

朔夜听到她的话,停下脚步,单膝跪地,神色奇怪,与妇人平视:阿姨,你是说之前…有和我一样的人来过吗?

妇人的指甲深深掐进布偶:三天前的雨夜...他追着一个身影进了后山...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就像我的小司一样!你们这些人为什么总是来得太迟!

暮色中,远处的山林惊起一群乌鸦。朔夜握紧日轮刀,刀鞘上的星云纹路微微发亮。他轻轻将一枚从藤之家拿的紫藤花御守塞进妇人颤抖的手心。

我会把他们带回来。

夜风卷起落叶,朔夜的身影没入黑暗的山林。鸦羽卫在树梢不安地扑棱翅膀,发出最后的警告:嘎!小心!连丁级都...

话音未落,朔夜的背影已消失在浓雾之中。

浓雾中,朔夜的脚步声在枯叶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他右手按在刀柄上,左手拨开挡路的荆棘。忽然,一阵阴冷的风掠过脖颈,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嘎!左边!左边!鸦羽卫突然尖声示警。

朔夜猛地侧身,一道黑影擦着他的脸颊掠过。借着月光,他看清那是一只腐烂的乌鸦,眼窝里跳动着诡异的蓝火。

血鬼术吗...朔夜低语,日轮刀已然出鞘三寸。刀身上流转的星云纹路在黑暗中泛着微光,照亮了前方若隐若现的石阶。

石阶尽头,一座破败的神社伫立在悬崖边。朱红的鸟居已经褪色,像是干涸的血迹。最诡异的是,神社周围散落着孩童的草鞋和破旧的布偶,每一件都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仿佛在举行某种仪式。

朔夜的瞳孔骤然收缩——在其中一双小鞋旁边,静静地躺着一枚波浪纹的铜纽扣。

这是...他握紧刀柄,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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