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吉原第一花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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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髄天元看着京极屋老鸨那仿佛看垃圾般的眼神,又瞥了一眼身边抖得如同风中落叶、妆容花得惨不忍睹的善逸,最后一点耐心也宣告耗尽。
他一把将善逸扯到旁边,压低声音,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快速说道:“听着,黄毛小子!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免费!我们倒贴人!把你免费送给京极屋,不要工钱,白干活!这样就算你是个废物,她们看在免费的份上,说不定也会收下你去扫厕所!”
“免…免费?!扫厕所?!”善逸仿佛被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巨大的屈辱感如同冰水浇头,瞬间冻结了他的眼泪和恐惧。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宇髄天元。
天元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不然呢?你以为你能值几个钱?这是任务!是为了找到我老婆和杀鬼必须的牺牲!懂吗?!”
“任…任务…牺牲…”善逸喃喃地重复着这两个词,身体不再发抖,反而慢慢挺直了一些。那股一直以来的害怕和畏缩,竟然在这极致的羞辱和“免费扫厕所”的刺激下,被一种极其强烈的、扭曲的不服气硬生生压了下去!
凭什么?!凭什么炭治郎和那头野猪都能“卖”进去,就他沦落到免费都没人要,还得去扫厕所?!难道我就真的这么一无是处吗?!连当个卧底都只能当免费的清洁工?!
一股邪火猛地从心底窜起,烧得他脸颊发烫,甚至连厚重的白粉都盖不住那抹因愤怒而生的红晕。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总是泪汪汪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一种前所未有、近乎偏执的坚定光芒,虽然方向完全错了。
他没有哭,甚至没有再看京极屋那华丽的大门和老鸨嫌弃的脸。
他转向宇髄天元,声音因为极力压抑激动而显得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好…免费就免费!扫厕所就扫厕所!”
他握紧了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但是!”他猛地提高了音量,像是在对天元宣告,又像是在对整个吉原花街宣战,“你给我看着!我!我妻善逸——不!是善子!就算是从扫厕所开始!也一定要成为京极屋…不!是成为整个吉原最华丽、最耀眼、让所有人都高攀不起的第一花魁!!”
“我要让今天嫌弃我、看不起我、把我当免费垃圾的每一个人!将来都跪在我的…我的…榻榻米前面忏悔!啊啊啊啊啊!!!”
这番石破天惊、志向“远大”的宣言,让见多识广的宇髄天元都彻底愣住了,嘴巴微微张开,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这小子…受的刺激是不是太大,直接把脑子烧坏了?目标是成为…第一花魁?!
但看着善逸眼中那从未有过的、几乎要实体化的斗志火焰,天元摸了摸下巴,觉得似乎…也不是坏事?至少比哭哭啼啼强,而且这种奇怪的执念说不定更能掩盖身份?
“哦…哦!”天元勉强应和道,“很有…嗯…还算华丽的志向!那就这么定了!”
于是,宇髄天元再次找到京极屋的老鸨,摆出一副“你捡到大便宜”的表情,指着眼神“坚定”、浑身散发着诡异气势的善逸说:“老板娘,最后方案!这孩子,我们免费送给京极屋了!不要钱!工钱一分不要!随便你们使唤,打扫、清洗、搬运,什么脏活累活都归她!怎么样?这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老鸨一听“完全免费”、“白干活”,嫌弃的眼神果然动摇了。
她又瞥了一眼那个奇怪的“女孩”,虽然看起来脑子好像不太正常,但既然是彻底免费的劳动力…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反正亏不了。
她最终极其勉强地用鼻子“哼”了一声,挥了挥扇子:“行了行了,既然是白送的…那就留下吧。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干得不好或者惹麻烦,立刻滚蛋!”
“成交!”天元爽快且迫不及待地答应。
就这样,我妻善逸——如今京极屋最低等的免费杂役“善子”,怀揣着“从扫厕所到第一花魁”的惊人(离谱)的斗志,成功潜入了京极屋。
她站在京极屋华丽却冷漠的庭院里,看着周围忙碌的侍女和客人,心中没有恐惧,只有熊熊燃烧的不服和决心。
‘等着瞧吧!你们这些凡人!我一定会成为最华丽的花魁!证明我我妻善逸的价值!’
他的花街地狱,或者说,他的“花魁修炼之路”,就此正式拉开序幕。